墨西哥现在正处在婴儿潮爆发的高潮期,百万级别的墨西哥人正在以各种渠道涌入美国,宛若虫群般,他们不惜采用所有能想到的途径,打短工,参加黑帮,参与各种走私,偷渡,乃至坐监,都想要扒开道缝隙,让自己和家人如流体般渗到美国的土地中来。
美国政府一个奇葩的选举规定帮了新一代墨西哥移民的大忙,它不是按照正式公民的数量,而是按包括合法居民和非法居民在内的总人数,是的,你没看错——来划分国会议员的选区的,于是当白人迅速退出一个又一个老旧、霉烂和贫穷的社区时(这些社区大多在都市的内城),拉丁裔移民,无论是非法的还是合法的,都会一拥而入,占据这些社区还有街道,飙改装车、纹身、买卖禁药,并在墙上和路上到处喷奇卡诺式的涂鸦画,用“鸠占鹊巢”来形容也许有些过分,但事实就是他们确实改变了美国的政治地缘架构,有时候为了实践他们对移民群体权利的照顾,甚至还得专门划出拉丁裔人口占多数的“铁仓选区”。
于是乎,这群以墨西哥人为主的中美洲移民们,并不被鼓励融入美国社会,他们只要求学习西班牙语,他们的文化都是“奇卡诺文化”,若是教育部门要求他们学英语,这反倒是种歧视压迫的表现……
索托在未来的权力之路只会越来越宽阔顺畅。
而他在参议员选举的对手保罗.江恩,一位以“持枪合法”、“缩减政府管制”、“拒绝移民”为理念的共和党保守派斗士,在电视辩论的决斗里是一败涂地。
正如唐对伊迪丝.格林所言的,没什么西部牛仔式的拔枪对射,只有索托挥舞铁锹把对手一一砸翻到墓坑里的景象。
黔驴技穷下,江恩又将索托火烧兵役办公室的事翻出来说,并寄希望于指责索托逃避兵役,将他往“不爱国”的路线上引导。
“共和党议员的儿子们遇到我当时的状况会怎么做?他们不会公开抗拒去越南服兵役,只不过在临行前,他们会得到张本州国民警卫队的紧急入伍通知书,可以啦,国民警卫队是不用出国作战的,他们可以安安逸逸地坐在警卫队有空调的办公室和营房里,看着电视机里非洲裔、拉丁裔士兵在丛林里的惨状,抒发些廉价不值钱的唏嘘,然后再开车回家吃妈妈们做的烤馅饼!”
“你这是在用个别来否定整体,事实上很多共和党议员、官员的后代都亲身参加了越南的战争。”
“那这会让你们觉得有荣耀可言吗?我是觉得毫无荣耀的!”
“这就是你不爱国的表现。”
“我只是认为越南战争是非正义的,不值得真正爱国者为之牺牲。”
“越南战争是美国的战争,是挽救盟友的战争,是神圣而正义的!”
结果刚说完“越南战争”的性质,保罗.江恩就猛然察觉自己失言了。
因为在美国社会语境下,是很忌讳将越战定性为正义战争的,哪怕是尼克松嘴里“沉默的绝大多数”也不会这样认为。
大选日到来了。
旧金山拉斯大厦的竞选办公室里,悬挂着巨大的加州县区地图,在连绵不绝的电话铃声里,唐和伊迪丝还有其他的竞选经理打电话、接电话、誊写数据,简直要比纽约、芝加哥的交易所大楼还要热闹。
同天开票的总统大选,反倒不被这群人所关心。
索托和妻子肩并肩地站在一起,有些紧张地盯住这幅地图。
北加州人口稀少的几个县先出结果。
唐用红笔,将这几个县依次涂红。
索托的手指颤抖着,抓了抓嘴唇还有鼻翼。
随即是圣迭戈周围,也就是南加州边境的县,被涂蓝。
索托的心放下来些。
这儿以后就是自己的铁仓。
其后圣迭戈和洛杉矶慢慢的是一圈蓝,只有奥兰治县桀骜不屈,被包夹着,是一小块浅红色。
其后旧金山湾区那些密集的县,还有洛杉矶内陆地区的县,逐个被涂上了蓝色。
当确信自己已获得无可逆转的优势后,索托和其他人猛地将拳头上举,对着天花板,兴奋地嗥叫起来。
随即开票的县,被继续涂蓝。
唐的手指像雨点般戳在计算器的按键上,并将一张张写着数据的纸条扎起来。
最终的统计结果,索托得票率为49%,虽然比先前预估的55%有些些差距,可依旧是非常耀眼瞩目的胜利。
汤尼紧随其后。
保罗.江恩还有川上一博,双双败下阵来。
这颗双黄蛋,被民主党给吃下去了!
金门大酒店里,开了好多瓶香槟,索托和汤尼的竞选团队,还有CDC委员会的成员们,将餐厅包场,来欢庆这次重大的胜利。
汤尼出场了。
可是索托却不见踪影。
“唐,人呢?”CDC委员会主席卡萨蒂问到。
唐.诺威虚空指了指,说应该在太平洋高地海滨的游艇里飘着呢。
“什么?”卡萨蒂困惑不已。
“怕是第四个娃要登场了。”伊迪丝.格林说到。
卡萨蒂主席这就懂了,“哦,八个刚刚好。”
《八个刚刚好》是哥伦比亚电影公司这几年特别红的家庭喜剧,该电视剧里的夫妻,便抚育了六个孩子。
唐说的没错,旧金山海滨四十英里的灯火通明的夜景下,白色的高档游艇被设为了自由漂浮模式,康素爱萝头发披散着躺在舱室中央的地板上,双手和双腿缠绕包容着丈夫的背和臀,两人全身赤条条,以超乎寻常的激烈程度交媾着,小康软软的唇时而啃咬着索托的耳朵和脖子,时而和索托的唇正面搅在一起转着圈,喘息声宛若马达般,当索托抽搐几下,爬起来,几乎瘫软地靠在驾驶台边上,小康就迅速爬起来,根本不给丈夫空挡的机会,直接跪在索托两腿间,疯狂地吸吮爱抚个不停……
“你是萨勒特(参议员),还是萨勒特的爸爸?”小康吸吮会儿,又将索托的托起,伸着舌头,倒着舔舐着子孙袋,眼神迷离地问。
“我是参议员……”索托仰面,紧闭双眼。
“我是萨勒特的妈妈,叫妈妈!”
“妈妈,妈妈……”索托带着求饶的语气喊起来。
1980年总统大选,吉米.卡特以微弱劣势,惜败乔治.布什。
“吉米已经做到最好啦,他的经济成绩真的很糟糕。”圣诞节里,索托靠在客厅沙发边,儿女趴在他膝盖上玩耍,他看着电视,对家人们阐述了下最终的结果。
过完圣诞休假,索托将前往华府的国会山,成为美利坚第97届国会的,参议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