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饺子宴,三位人物各怀心事。
布什肯定是要拉拢索托和老宗,为适时搞垮苏联,来帮自己的。
老宗显然有自己的考虑。
至于索托也是。
没两天,在华府另外场私人筵席中,索托与刚被总统任命的“美国禁药政策办公室”的主任,也即新任美国的禁药沙皇麦克唐纳博士碰头。
当然,在麦克唐纳博士履新时,就与布什总统还有白宫幕僚长贝克见了面。
“原来应该是谁谁谁,可国会里的药物泛滥和麻醉品管制核心小组主席卡德纳先生力排众议,要我们选择了您。”总统和幕僚长都是统一的话术。
那麦克唐纳博士当然认为卡德纳议员是自己的伯乐啦。
两人碰杯,相见恨晚,并且在禁药战争里都有相同立场,那就是雷厉风行,绝不姑息。
“司法部部长罗伊斯(罗伊斯果然在布什政府里得偿所愿,荣升为部长)麾下的联邦禁药管制署正在扩充干员队伍,并且得到授权,可以在国内或国际的行动里使用致命武力。”
得到如此撑腰,麦克唐纳博士很快就提出四点具体规划:
正式执行HIDTA(高强度贩卖禁药地区的缩写)政策,联合执法,严厉清剿被标记为HIDTA的地区;
拨款建立青少年反禁药宣传媒体,以及纠正中心;
推行无禁药社区计划,由联邦政府成立奖励基金,给获此殊荣的社区注入振兴资金;
严抓体育赛事里服用兴奋剂者,为世界反兴奋剂机构(WADA)捐款。
“管制署的小伙子们正在训练中!”这是索托对博士说的。
另外索托还指出,联邦禁药管制署原来的办公地点太简陋,并且离司法部大楼太近,“它应当远离政府机关,并不受形形色色的政治行动委员会或游说集团影响,它有独立的预算。”
麦克唐纳博士心领神会。
就像当年埃德加.胡佛借着大萧条时犯罪率飙升而加强FBI的权力一样,借助禁药战争,他和索托也要趁着这股春风,增强反禁药部门的权力,否则好意思当“沙皇”和“教皇”吗?
于是博士为新的联邦禁药管制署的基地提出几个地点上的建议:
德克萨斯州的沃斯堡;
阿肯色州的查菲堡;
佛罗里达州的圣彼得堡。
理由是这些地方都有废弃等待再利用的军事基地,地价便宜,另外也适合重点堵住禁药流通的通道。
索托便说,我争取和当地的州长或市长联络,可以身处中央的阿肯色州查菲堡为总部,两侧的沃思堡和圣彼得堡可以建起航空站,“管制署的小伙子们不但要配备手枪,还要配备飞机和直升机来行动。”
最后索托告诉麦克唐纳博士,按照预算金额,管制署干员在本财年要增员至2000人的规模,五年内增员至4000-5000人。
没多久,位于加州北部拉森县文耐尔公司训练基地的联邦禁药管制署的实习干员们,无论男女,都戴着耳麦,瞄准标靶,使用各种轻武器——手枪、微型冲锋枪,进行着实弹训练。
午餐前,他们被召集到一间挂着旗帜和地图的房子里,被培训办公室主任告知,旋即几支专业的行动小组将被遴选组建起来,有RET小组,他们属于在HIDTA地区“蹲桩”的,收集情报,锁定目标,筹划战术部署,提供后勤支持;也有MET小组,属于州际流动执法;同样也有HEAT小组,即高风险进入逮捕小组;当然最神秘的联邦政府反禁药执法小组,当属快速反应行动小组即FAST小组,他们主要应付的任务就是在国际反禁药,并且为进入美国禁药战争盟约的外国提供人员培训,他们将配备最先进的致命武器,还有航空联队和空中炮艇,并能得到美国军警的支援,以免管制署的干员们在拉美雨林或阿片田边被手持甘蔗刀的农民给砍死,横尸荒野。
“这些农民都和在禁药种植里获得利益的军阀、政客沆瀣一气,我们若被军阀害死还能去报仇雪恨,要是被这群无法无天的农民弄死,那就真的是呜呼哀哉了。”
当260名最精锐的干员被分配到这些小组后,他们再度被集合,并被告知个颇为意外的“首战任务”:他们要突袭的首个目标,居然是马上要作为管制署总部所在地的阿肯色州查菲堡……
“查菲堡的拘禁地,既是无甄别和身份违法的古巴马列尔难民的集中营地,也是全美最新最大的禁药窝点,哥伦比亚麦德林卡特尔走私进来的岩石粉末,有百分之八十都集中在这里而后再中转去各地。”上级的介绍便是如此。
首先潜入查菲堡的便是RET小组。
他们携带好身份证件、轻便的武器,穿着便装,登上了架喷气公务机,向着距离查菲堡拘禁地仅一点五英里的史密斯堡机场飞去。
纽约布莱顿海滩鱼市街的一家伏特加专卖店内,架子上摆着一瓶瓶闪烁着诱人微光的酒,花花绿绿的标签,有的酒是苏俄革命后逃亡西方的酿酒商所制造传承的,当然也有的酒是美国百事可乐公司代理的著名“苏联红牌伏特加”,在下层的架子则是来路不明的伏特加,包装要粗糙不少,但依旧受欢迎——聚居在布莱顿海滩的,许多都是从苏联逃来的犹太移民,他们在苏联土地上生活的最大收获,就是和其他民族一样学会了酗酒。
可是哪个移民会去在消费伏特加的同时,购买所谓的“解酒药片”呢?
苏联人可从来都不需要什么药来解酒,哪怕得了肝病,也是照喝不误的。
就这样,这些连锁的伏特加专卖店就被蒙多和古兹曼的人盯上。
几个被爱尔兰地鼠帮收买的顾客进来后察觉,在专卖店里,买伏特加的从不买解酒药,买解酒药的从不买伏特加。
其中一家专卖店的店主在下班途中,汽车被亲切截停,几位地鼠帮冲过来,砸碎了他的车窗车门,把他拖出来,头套上麻袋,拖到码头的一个荒废的砖制仓库里,反复殴打,口鼻流血的店主还看到角落里有架临时拼装起来的“电刑机器”,有人正在接着电线,啪啪啪地冒火花。
“我们先会电你的脚趾和脚板,然后就是你的生殖器!”地鼠帮对店主说到。
“是野蛮头骨帮,是他们每月付给我五千块,叫我在店里卖这些解酒药的,其实就是岩石禁药改造成的。”店主直接喊了出来。
野蛮头骨帮,是亨茨角的一支波多黎各街头黑帮,这支黑帮本来也和古兹曼签署了分销协议的,现在他们开始代销外货,这便是触犯了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