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海斯利普副署长请州长,给美国司法部的罗伊斯部长,还有白宫的麦克唐纳博士打个电话。
州长眼珠转动好几下,说些不置可否的话。
可海斯利普的态度看起来很强硬,直接举起话筒,要求怀特州长必须打这个电话。
阿肯色州长没想到啊,本来是想请个财神来的,却招来个老爷。
“必须要摧毁查菲堡监狱这个禁药的巢穴。”罗伊斯部长与麦克唐纳博士的态度出奇地一致。
当即,怀特州长就决意跳船。
“需要州府如何配合?”他慷慨地对海斯利普询问着有什么可以提供的帮助。
“本来这种事应当是由我们来处理,不过查菲堡里有足足两万名古巴难民,若是发生类似去年的动荡,单凭行动小组很难应对,所以我们需要国民警卫队的协助。”
“我这就给罗伯逊训练中心打电话。”怀特州长慨然应诺。
罗伯逊训练中心位于小石城的北部,是阿肯色国民警卫队39战斗旅的司令部所在地。
旅指挥官,奥利弗.迈尔斯将军接到了州长的电话。
“我会将151骑兵团及时派遣到查菲堡监狱。”迈尔斯将军表示完全没问题。
晚七点半左右,151骑兵团的E支队共6辆M48A5坦克履带板转动,排成一路纵队,自营地出发,亮着灯,向查菲堡监狱方向开赴。
跟在坦克后的,则是搭载军车的国民警卫队39战斗旅的步兵们。
上了坦克这样的重型火力,足以压服整座监狱里的古巴难民还有马列尔党,让他们晓得轻举妄动的下场是什么,也表达了怀特州长对配合联邦禁药管制署行动的决心。
“做好准备吧,马上他们要扫荡查菲堡了……”就在这时,怀特州长悄悄地在官邸里的一个无人小房间里,用电话将此事告知CCA的比利斯。
这会儿,比利斯正呆在自己身为典狱长的办公室里——CCA非常重视查菲堡监狱的经营,因这座监狱的良性发展决定着它能不能继续在华尔街拿到投资,假如一切良好,那很快CCA就能上市。
故而合伙人之一的比利斯,才亲自坐镇这里。
“你们要做什么?”比利斯愤怒反问州长。
“这不是我能决定的,你要面对的是禁药署,自求多福吧。”言毕,怀特州长果断挂掉了电话。
“该死。”比利斯在心底大骂怀特州长的出尔反尔。
这时他也没了主意,只能又找能言善辩的合伙人霍顿,这时他在德克萨斯的大湾难民拘禁中心里呢。
“我们可能被狡猾的怀特州长给出卖了,他希望禁药管制署可以闪电般解决掉囤积在查菲堡监狱内的禁药,但他又提前偷偷通知你,说明他不想把这件事给闹大,因他害怕自己的政敌会将监狱骚乱当作武器来攻讦他,毕竟去年的查菲堡骚动已全国闻名,很容易重新成为焦点。”
“那该怎么办?”
“立刻将监狱内的禁药给销毁掉!”霍顿当机立断。
“可是这些东西都价值连城……”
“禁药的价值不是这么算的。”霍顿看起来非常懂行。
这头,比利斯在电话机旁一跃而起,冲到典狱长的自动控制台前掀动了枚红色按钮,要说CCA公司的科技程度可不比奇卡诺公司要差,十五秒不到的时间几名监狱惩交官就集合在比利斯的面前。
比利斯果断地做了个手势。
探照灯乱晃的康菲堡内,几位蒙着面的囚徒推着小车,疯狂地跑着,来到中心大楼一层的货梯前,再于惩教官的指挥下迅速将一捆捆包扎好的岩石、柏菲丁,推进了里面。
货梯急速朝着顶楼上升着。
在那里,有一架通用的贝尔直升机在缓缓转动着旋翼。
“快点,他妈的,给我再快点!”
毕竟此刻查菲堡监狱内的禁药总数是四分之三吨重,差不多价值两千五百万美元。
看起来很值钱,可实际也就等于几个成年人的重量,五分钟就能送入到直升机机舱内带走。
这会,阿肯色州国民警卫队的坦克和军车已开到监狱外的路口,夜幕下灯光寥寥,一架红绿灯立在那里,周围是刷成白色的低矮房屋,在士兵们的眼前还立着面巨大的标志牌,上面涂着“查菲堡-地平线”的字样,上面则是张以照片为原型的喷绘:头戴钢盔的猫王,站在辆坦克边——猫王应征入伍的第一处营房,就在查菲堡——七十年代以来查菲堡先后大批安置过越南和柬埔寨的难民,现在则是古巴。
巴顿式坦克的发动机“突突突”叫着,履带板上沾着的泥土簇簇掉落在柏油路面上,连带着炮管前头的T字形消焰器都一颤一颤的,带队的中尉举起对讲机,得到迈尔斯准将的最新指令:
“查菲堡监狱内似乎发生不明骚乱,暂且留在原地,等待我的下一个命令。”
“E支队明白。”
就这样,国民警卫队的队伍停了下来。
查菲堡监狱的墙头处,手持步枪的狱警如临大敌,广播喇叭里放着典狱长比利斯的声音,他要求非法聚集在广场和餐厅里的难民尽快把情绪平息下来,各自返回牢房。
就在十分钟前,有神秘人故意将监狱里的囚犯头目给放出来,接着流言就闪电般蔓延开来:“阿肯色州府正派遣军队来,要用刺刀来甄别我们,很多人要被强行遣返回古巴。”
于是乎围墙内,顿时就站满数千人的示威队伍:毕竟这座两万人的监狱就等同于是座小城市。
“我们要求同州长对话!”
“我们对美国失望透顶!”
“要求得不到满足的话,我们将于每天清晨准时发起暴动!”
这些难民九成都不会英语,整个广场里都是西班牙语,或是克里奥尔土语。
“架起机关枪。”比利斯站在高楼的窗户后,对监狱特别行动组的军官吩咐道。
围墙两侧,两架通用机枪被无声无息地架起,子弹带被扯起,枪口对着下面沸腾愤怒的脑袋和脸面,恰好形成了恐怖的交叉火力。
这会,比利斯才不紧不慢地踱回典狱长办公室,打通了给怀特州长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