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以广博的胸怀接纳了古巴的难民,可菲德尔.卡斯特罗却对我们做了什么?他把大批犯罪分子混在难民队伍中,来捣乱美国的治安,他们将大批禁药从哥伦比亚运入美国来,对,从佛罗里达到阿肯色,到处都是他们贩售禁药的走廊,难民安置营地成了禁药的集散贸易市场。禁药在美国,从来都不单是个犯罪治安问题,而是场没有硝烟的政治斗争,敌人正在用禁药来毒害我们的健康、价值观还有意识形态。”白宫的新闻发布室里,布什总统愤怒异常地发表了面向全国的电视演讲,他接下来还宣誓道,“禁药一日不扫除,本总统将一日都不会懈怠自己的职责!美国将不仅仅让禁药管制署与国内外的敌人作斗争,空军和海军,还有海岸警卫队和国民警卫队,都将作为打击力量参与到这场战争里去,我有信心,也请所有的国民鼓足信心,那就是美国必将赢得对禁药的全面胜利,上帝保佑美国!”
CCA的合伙人比利斯遭到纽约市检察机关的公诉。
这也算是美国的特事特办。
无论是根据管制署缴获的账簿,还是捕获的马列尔党成员,证词都对CCA私人惩教公司不利。
白宫也认定,该私人惩教公司就是同监狱黑帮勾结,实则是个毒窟。
在索托主持下,参议院和众议院都为此召开专门的听证会。
“联邦调查局和禁药管制署应当再对CCA在德克萨斯州的总部进行搜查。”索托发出了很诚恳的建议。
“我们完蛋了,完蛋了!”德克萨斯州大湾移民拘禁中心,CCA另外位创始人霍顿被吓得肝胆俱裂,他打电话给华尔街的几位投资商,将面临的困境告诉对方。
“所以……你和比斯利是不打算还钱了?”投资商们的语气都乳铁般的冷酷。
“CCA怎么还!?刚从你们那里借了大笔的钱,在查菲堡等地建起设施完善的监狱来,本来两到三年就能开始盈利,可现在全完了,你们,你们如果还想投资有回报的话,那就让说客去国会运作,我晓得是哪位议员来里面搞风搞雨,他也是在搞你们的钱啊,决不能放过他。”霍顿是语无伦次。
可华尔街的那群投资商刚结束电话,就向院外游说集团索要索托.卡德纳的“商务代理人”的地址和号码。
得到的答案是位于洛杉矶贝尔花园的生命权利基金会律师事务所。
投资商们便派出个律师团,连夜坐飞机来到洛杉矶,和伊萨克.圭林谈。
谈什么?
谈的就是CCA如何清算、合并的事情,也就是将CCA并入奇卡诺公司里来,由富国银行提供贷款,总之就是要经过番熟练又复杂的操作程序,让华尔街依旧赚钱,和奇卡诺公司达到双赢的效果。
至于CCA的损失到底转嫁去了哪里?谁知道呢,也没人关心追问。
另外边,内森派出的德克萨斯州分局的FBI干员来到大湾时,霍顿已经越境逃走。
确切地说,霍顿逃入了墨西哥。
在逃跑前,霍顿打了个国际长途电话去哥伦比亚的那不勒斯庄园。
“在查菲堡的货全没有了……比利斯也凶多吉少了……”
“知道了。”巴勃罗听起来没那么惊讶。
“几千万美元的货……”
“你担心什么?几千万,那是禁药的市场标价罢了,我少了几千万美元的货,只要在美国市场把接下来的货价格抬上去些,纯度再降下来些,这点儿损失一个月就赚回来了!最简单了!”
当听到巴勃罗狂笑时,霍顿只当他是发疯。
不过巴勃罗也答应收留他,于是霍顿夹带了几万美元的现金,开着车,顺着墨西哥黑帮提供的“快捷通道”,反向润掉了。
这位抓了半辈子非法移民,最后自己也成了非法移民。
可比斯利却倒霉了,等待他的将是漫长的审判,还有最终数十年的刑期。
CCA易主的速度可要比比斯利入狱还要快。
“我们的技术人员分析结果出来了,从查菲堡监狱里缴获的柏菲丁,基本是来自尼加拉瓜的。”白宫禁药政策办公室主任麦克唐纳博士与他的助理出现在哈德森大楼的听证会时,对着对面坐着的索托,就像下属向上级汇报工作般。
随即博士又出具了管制署干员们乘坐小型水上飞机,渗入到蚊子海岸所拍摄到的照片。
索托将照片递交给美国国家安全委员会。
照片被排在委员会开会的那张标志性的长椭圆形桌子上。
参会的全是美国国家重磅级的人物:总统,国家安全顾问,参联会主席和副主席还有国务卿。
照片里显示,尼加拉瓜蚊子海岸存在片产量惊人的阿片田,而精炼厂则与间大监狱合为一体。
在监狱里,桑地诺政权抓捕来许多米斯基托人,奴役他们,用于柏菲丁的制造。
另外监狱还拥有设施良好的飞机场,其跑道不但可以用于起降小型货机,还能随时拓展为军用飞机跑道。
当布什总统亲自问,“军用飞机跑道”可以达到什么程度时,得到的研判是:几乎所有苏联的战术、战略运输机。
这立刻触动了布什的神经。
其后,他还了解到,尼加拉瓜是没法独立修筑监狱和机场的,有古巴援助在内。
“古巴援助了工程师和工人,还是工程兵?”布什总统严肃地发问。
军方情报官回答说,是工程兵。
“工程兵,属于军事武装,是携带武器的,他们在保护着这道贸易走廊,对不对?”
“应该可以这样说,总统阁下。”
布什总统皱起了眉毛,思考会儿后,他下达命令:“让马蒂电台将这件事宣扬给哈瓦那听,逼迫卡斯特罗兄弟来与我们谈判。另外,立刻加强对各地古巴难民营的甄别工作,一旦察觉里面混入黑帮或犯罪分子的话,便毫不犹豫地将其遣送回去。”
“还有,我们确信麦德林卡特尔和一批墨西哥卡特尔头目勾结,采用了精密的金融犯罪系统,将禁药收入洗白,每年所得会有五十亿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