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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三场葬礼

作者:幸运的苏丹 当前章节:2739 字 更新时间:2026-5-14 06:36

当议员们互相讨论或投票时,关塔那摩那边的何塞.戈多,正为参加建设的海军陆战队工程兵们讲解着该拘留营的构想,在他所在的黑板上贴着构想平面图,按照戈多的说法,在关塔那摩拘留营监狱内,不但有C3I控制通信的感应系统,还环绕着配备“全自动机枪”的哨塔,“在这里,不存在任何暴力越狱的可能性,只要典狱长发现蹊跷,摁下按钮,三秒钟后机关枪火力就会全方位无死角覆盖所有监区,不想死的话只能呆在安全区,乖乖就擒。”

此外,拘留营旁边的海军营房还预留了中情局和联邦禁药管制署的办公地点,他们在这里,可以更好地监察禁药进入美国的隐秘贸易线路,及时做出反应。

1982年新年伊始,安灼拉.戴维斯教授和其他两位遇害的女医生的灵柩被运至洛杉矶一家天主教堂医院的墓园里,并举办了简单的葬礼,灵柩被花朵所包围着,外面叼着香烟的墨裔墓地工正卖力地挖掘着墓坑。

莫妮卡垂着泪,前来参加了教授的葬礼。

她穿着黑色的礼服,胸口别着朵素白色的花,看着教授儿时在故乡“炸药山”黑人社区时所拍摄的黑白照,在照片里教授咧着雪白的牙齿,露着两三个缺洞,灿烂地笑着,“她始终都坚信着未来会更好,但需要我们不懈的斗争才能换来。”当莫妮卡听到这句悼词时,更是哽咽个不停。

索托穿着黑色的西服,和黑连衣裙戴着墨镜的小康互相挽着胳膊,走进了教堂里来。

环绕着灵柩的蜡烛在燃烧着,一团白色的光。

这里是旧金山的教堂。

花卉和翠枝间,簇拥着的是旧金山众议员菲利普.伯顿的遗照。

哀婉的小提琴声里,索托扶住伯顿的遗孀萨拉,在亲吻礼后告诉萨拉:“寡妇议席你是肯定能保得住的,未来你想传给谁就传给谁,传人也自动是旧金山政治机器的门生。”

“你拒绝了斯蒂文森小姐让你去参加安灼拉教授葬礼的请求?”教堂门廊之外,小康找到空闲,问了自己的丈夫。

“莫妮卡的心情我可以理解,我和安灼拉.戴维斯教授也有过很深的纠葛,她平生最反对的就是私营监狱,我俩始终处于矛盾对立面,小康,你觉得我这时跑去洛杉矶参加教授的葬礼,不显得特别虚伪吗?让教授的家人看见,也不会对我有任何好感的,我能为教授做的也都做了,可总的来说,我不是个对对手特别宽宏大量的人。”索托很严肃地答复了妻子的疑问。

“那安心做我们自己的事吧。”小康说。

索托点头,这时一位来参加菲利普.伯顿议员葬礼的黑人走过来,这位虽然也穿着深黑色西装,但一眼看过去就同底层黑人完全不同,他的衣装非常考究,是手工缝制的高档货,并且身姿挺拔,面容健康,气度非凡。

索托向小康介绍了这位迫不及待和自己握手的黑人宾客来历:

“功成名就的高尔夫球手菲尔兹先生,他多次击破挥杆记录,是这项体育领域里最具价值的非洲裔运动员……”

“不,不,不!”菲尔兹立刻有些尴尬,举起双手,小心地纠正了卡德纳参议员对他种裔的说法,“尊敬的先生,我是巴巴多斯人,不是非洲裔,虽然有冒犯您的嫌疑,可我以防误会还是得澄清这点。”

“哦……那是我唐突了,我向你道歉。”索托微笑了下。

菲尔兹的祖父是从巴巴多斯移民到美国来的,当时他的家庭就很富裕,并且从相貌上看,菲尔兹家在巴巴多斯居住的时段里,没少混血,所以菲尔兹的皮肤没那么黑,而是接近棕色,并且五官更为立体更加英俊。

受过良好教育的菲尔兹,能成为高尔夫明星就是他家庭财力雄厚的有力证明,现在他已赚够了钱,希望从政,竞选的是维克多维尔市那块选区的众议员,他本人作为体育明星也正在替那里新开发的房产做代言。

虽然在竞选宣言里,菲尔兹打出了要为美国非洲裔争取更多权益的口号,可骨子里他最反感的就是那些内城底层黑人,在私下场合里他始终在坚持:“我是从英联邦的巴巴多斯来的,在来美国前,我家族就非常荣耀非常富有,就算追溯祖先的话,也是非洲某地的王室。”

这位菲尔兹也是索托选中的,不会和萨拉.伯顿的议席构成冲突的人选。

索托就和菲尔兹聊了会,表示全力保障菲尔兹当选。

“我在旧金山的妇女委员会里听过他的名字,这位菲尔兹先生据说只和漂亮性感的白人女孩约会,他将来结婚对象也必须是白女。”待菲尔兹按照索托的指点,去拜会其他来参加葬礼的大佬时,小康说到。

“他就是我们所说的,恨不得自掏腰包向白人买增白霜和漂白剂的黑人。”索托低声锐评道。

“可他还拿这个作为营销卖点,让支持他的黑人觉得他在为黑人争光,那种在床上赢得的种族荣耀,是不是这种说法?”

“这很符合大部分黑人的认知。”索托表示平平无奇啦。

莫斯科克里姆林宫专门用来停放灵柩的柱厅,正在举办着第三场葬礼。

这也平平无奇,这世上哪一秒哪一个地方不会死人呢?

躺在棺椁里接受众人吊唁的,是执掌苏联意识形态多年的灰衣主教苏斯洛夫。

这位毕生都在复兴斯大林时代的苏斯洛夫,苏康党内的圣人,在临终前却满是困惑,虽然先前和安德罗波夫有过不睦,但当安德罗波夫来探病时,苏斯洛夫还是牵着他的手,吃力地说:

“我们这代人迟迟早早都会在这几年永久地退休,那么苏联的红旗还能打多久呢?我活着的话,人们都会装出毕恭毕敬的表情来遵从我们创立起来的那套说辞,可我死后,怕是反弹会来得异乎寻常地猛烈啊……”

接着他对安德罗波夫说:“意识形态,就算大家都不信,可决不能松手,决不能……你得,你得选好接下来的人才是啊,他得忠诚得可靠,否则国家很快就会面临前所未有的危险,现在一些种子已借着波兰危机开始萌发,要是我们的党和国家再退缩的话……”

最后的那句话,苏斯洛夫没说,而是闭上了嘴,虚弱地转动两下眼珠。

这次没让娜斯佳抬棺,可她却走在送葬队伍的靠前位置。

葬礼结束后,暂时回到莫斯科公寓的娜斯佳,接到了个神秘的电话。

“我是驻加拿大的大使,你也许不认得我,但尤尔琴科你却是认得的,让我把话说得直接些,杜欣斯基,其实你一直是我们这边的同志,等我回来后,我们携手改革这个国家。”

原来这位就是当初因公开批判苏联内部大俄罗斯主义、反犹主义和地方民族主义而遭“流放”的前苏联中央代理宣传部长雅科夫列夫。

而当年拍板让他去加拿大当大使的,正是苏斯洛夫。

苏斯洛夫死了,雅科夫列夫自然要回归。

而接到这电话的娜斯佳,总算是明白,在她节节高升的背后,确实有贵人在帮助,就因对方将她目为“改革苏联的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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