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普京他们游玩归来,娜斯佳已经换上黑色西装套裙,认真地坐在办公室里奋笔疾书,并频繁地与莫斯科那边通电话,安排捷尔明主席来加里宁的各种事宜。
“书记您好,事情谈完了吗?”普京提着照相机,来到娜斯佳的面前,他看得出书记的心情好极了,面容都娇嫩不少。
“是的,我与卡德纳参议员进行深入而坦率的交流,给加里宁争取到了不下两亿美元的投资,包括机床引入,还有更好的彩色电视生产线,还顺带技术培训。”
“西方的电器确实好。”普京带着羡慕的语气恭维着。
娜斯佳看了看他,然后很认真地对他说,我们这是要消化技术,升级配套,为我所用,而不是无条件无节制地照搬西方的那套,我们这样做,“是为了将来你能由衷地说句,苏联的电器确实好,苏联的电视机,苏联的电冰箱,苏联的洗衣机,都是世界上质量一流的,弗拉基米尔同志。”
普京连说您教训得很有道理,心里却在想:“苏联的电器再好,你也还是觉得西方的丁丁更好!”
接着娜斯佳就问,拍了不少漂亮的照片吧,尽快冲印出来,这是加里宁与世界投资商友好的证明,下面的半年我们会很繁忙,在情报收集上你要多出力,在招商引资上我要多出力,“要跟紧实际的人,别总是觉得呆在办公室收集收集剪报就行了!”娜斯佳这话既是鞭策,也是关切。
次日上午,普京就打电话约爱丽丝,并说他昨天和米切尔参议员说好了,准备去海滨的湿地那里野餐,现在是夏季,各种各样的珍奇动物都能在那见到,萨曼莎也会很欢喜的。
爱丽丝不敢自专,立刻内线询问卡德纳议员的意见。
“西姆小姐,你要跟紧实际的人,别总是觉得呆在议员办公室的衣帽间里接接电话就满足了,去多和人打交道,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些什么。”索托回答道。
早晨九点不到,普京又开车,将杜欣斯基书记送入列宁友谊宾馆里,电梯门刚开,满面春风的娜斯佳就见到刚准备坐电梯下去的爱丽丝。
两人有些尴尬地互相点头微笑,爱丽丝只好把备用钥匙再次递给娜斯佳,这某种程度上代表着屈辱的俯首称臣。
娜斯佳穿过走廊时,恰好遇到迎面而来的萨曼莎,和她背着包的父亲阿瑟。
“杜欣斯基州长,你为什么不跟着我们一块去野餐呢?”萨曼莎问。
“因为这个州有很多事情需要我来处理,卡德纳参议员带来很多商务,这会让加里宁更加繁荣,等十年后你再来,我还会在这座城市里招待你,那时会更美好。”
“那真的是太遗憾了,索托也不能去,我刚才进去问他了,他的拒绝非常坚决。”萨曼莎摇着头,走向电梯。
娜斯佳用备用钥匙打开房门,再蹑手蹑脚地将钥匙挂在门后的挂钩上,合上反锁,轻轻走到套房客厅里。
索托正翘着腿,端坐在沙发椅中。
娜斯佳解开薄风衣的束带,抽离,再解开风衣,内里完全没有任何衣衫,只有件惹火的吊裤袜,还有如大理石般闪闪发亮的精雕细琢的胴体。
风衣滑落在地板上,娜斯佳叉着腰,扭动着胯臀,再把手袋扔到了索托的怀里。
索托拉开手袋,瞠目结舌地取出顶克格勃的军帽来,扔给了娜斯佳。
娜斯佳接住,将军帽略斜着扣在头上,更加地带劲。
“昨天的手铐呢?”娜斯佳问。
索托转手拉开抽屉,拿出副打开的手铐来,说:“今天轮到你了。”
娜斯佳眨眨眼,觉得那就不应该是自己戴军帽了,便把军帽如飞燕般扔给索托接住,低声说,“那由你来酷刑折磨我吧……让我一字不差地招供。”
这时,索托在“拷打”苏联加里宁格勒的女书记,萨曼莎在同大家一起在湿地公园野餐,而娜斯佳的盟友——来自东德斯塔西情报部门的君特.季默则偶然截听了条驻波兰苏军集团的信息,让他惊得目瞪口呆,便急忙翻开本子,用笔记录了下来:
“……他不能接见来自美国的萨曼莎.史密斯,在印度支那和波兰的步步退让,导致我们世界体系的全面崩溃,萨曼莎此行表面是谈核裁军,可实际却是美国人的特殊炮弹,布什政府妄图使我们再在尼加拉瓜和阿富汗两个战场上屈服,苏联虽大,但已无路可退,身后便是莫斯科……波兰驻军赞同这次行动,准备用强硬手段将祖国从错误危险的道轨上全面纠正回来。”
君特吓出一身冷汗,赶紧取下耳机,把笔记本上写满内容的那页给揭下,装在自己口袋里,奔向旁边的发报室,不断摁动按键,将讯息顺着电波发送去加里宁格勒。
“爸爸,爸爸,我求饶了,你又让我软和了!”娜斯佳被铐在了房间的衣帽架上,叉开修长的双腿,在索托暴风骤雨般地顶撞下,披头散发,带着破碎的美感摇着头,销魂地叫着,她的腿在不断打颤,边请求饶命边顺势就要跪下来,可却被索托蛮横地夹住胳膊,又提了起来,酥胸上下跃动数下,两人前后紧紧贴住,剧烈抖动数下,便喘息着,互相爱抚个不停。
桌子上又放着两枚小羊皮撕开后的包装袋,“去床上吧,距萨曼莎他们回来大概还有四十分钟。”娜斯佳伸手摩着索托的腮帮,转头衔唇,要求再来一次。
索托便欠欠腰,拔了出来,又脱下军帽放在桌面,“我来拿手铐钥匙。”
接着他拉开抽屉,看了几秒钟,坐在椅子上,愣住。
“怎么啦?”
当娜斯佳看到索托从抽屉里拿出把钥匙来,也傻了眼。
“这是房间钥匙!”她叫起来。
索托赶紧把上面那层抽屉给哗一下拉开,这下脸都白了,里面空空如也,“难道……手铐钥匙被我错认为房间钥匙,不经意扔在这里了。”
“那它怎么没有了?”
“萨曼莎说晚上要来我房间,要我给她读书听,我就说我始终都在房间里,你要来随时都可以来,我把钥匙给你,她应该是错拿了。”
“你居然把钥匙给个孩子,你!”娜斯佳是又气又急,挣了下手,扯得衣帽架咔咔乱晃。
怎么办!
刚才玩游戏,娜斯佳被结结实实地铐在这里。
她弯下腰,手铐过不了底座。
她又站起身,手铐又过不了分叉的架子。
难不成要扛着衣帽架跑?
索托焦急地看了下手表:还有半小时,萨曼莎他们可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