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听到噩耗的莫妮卡和雪莉赶到圣安娜医院时,看到桃乐丝缠着绷带,脸颊是青肿的,说话都非常困难,处于半昏迷状态,不由得为这种暴行感到万分震怒。
而索托则铁青着脸,一直伴在桃乐丝的身旁整整一夜,现在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耸着肩,像头淋了雨的老虎,张着腹部的长毛,磨砺着爪牙,想要吃人的模样。
“索托……”莫妮卡不由得有点害怕,她准备让索托不要太冲动。
走廊那边,之前就来探病的夏延.卡德纳走到门口,对索托招了招手。
“这事情你准备怎么处理?”夏延小声询问道。
“我的车后备箱就有把雷明顿,那个狗杂种还叫我去他家吃饭,我准备……”索托咬牙切齿。
“不不不,别这样!”夏延张开双臂,告诫说。
“你没看到桃乐丝现在的模样?她那么努力准备好简.方达新电影的演出,也许她很快就能成为一颗新星,可是那个狗杂种,不是人的畜生却把这一切都毁了,把她的梦想全毁了,我要杀了他!”
病室内,莫妮卡和雪莉听到墙壁外的吼声,吓得瑟瑟发抖。
夏延急忙把手指举在嘴唇边,连“嘘——”了几声,老于江湖的他告诉索托:“关心则乱,你别中了圈套,我方才来的时候和你的妞谈过,她虽然话语断断续续,可脑袋还挺清醒,她那个父亲是很混蛋,可像这次般把她打得半死的情况,以前都没发生过,另外你的妞还提到,她父亲应该是无心说漏嘴过,称有人曾告诉他,你很有钱,你是个凯子。”
听到教父这话,索托稍微冷静了些,他捂着嘴,原地不动思考了下,“这即是说,他是通过殴打桃乐丝来故意挑衅我?”
“对,但这又不会是桃乐丝父亲的本意,他肯定是被幕后人唆使的。你最近得罪了谁,心里没数吗?”
索托望了望教父,“尼尔.加莱斯特……”
“所以你别强出头,教子,你正是风光无限崭露头角时,要是中了这杂种的圈套,可就前功尽弃,动动你那大学生的脑瓜想想,咱们如何将计就计呢!”
“蒙多人呢?”
“他离开加登格罗夫,去洛城联络人手,毕竟马上推翻麦金泰尔的关键日子要到来。”
“教父我……”索托这下不知是该跟着叔公“进攻”洛城,还是留在奥兰治县解决好桃乐丝的事。
“留在这吧,这妞对你真不错,别辜负人家,有时报仇的手段可不止打打杀杀,你这么聪明,不会被难住的。”教父用手指,点了点脑瓜,“别忘记,咱们拉埃姆帮会要熟稔法律。”
不一会儿,索托回到病房,请求莫妮卡帮忙。
这下莫妮卡完全拒绝不了,便当即打电话给父亲,告诉父亲桃乐丝的遭遇。
斯蒂文森警长也是老于世故的,考虑到现在自己和索托是同一阵营的,要是索托被坑陷的话,斯蒂文森家也落不着好,“好的,妮妮,我这就办。”
随后索托拨通了草莓园街16号的电话。
接电话的正是桃乐丝父亲。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你女儿?”索托忍住怒气,依旧保持冷静。
“我女儿陪你睡觉,却只给我三百块,喂,你不是那么穷酸的人吧,对女人有一手啊小子!”桃乐丝父亲继续挑衅道。
“你他妈的,我会杀了你,你不是要邀请我来做客嘛,我会按时来的,我不但要把你的脊梁给打断,还要把你扔出现在的屋子,那里是我朋友的产业。”索托装作失去理智的模样。
“那你来啊,我俩好好算账。”
两天后,在约定时间前三个小时,一辆奥兰治县警的车不知不觉从盯梢地方驶出,里面的警察瞄准位在草莓园大街16号外街上鬼鬼祟祟来回走动的家伙。
那家伙看到警车,果然很心虚,裹紧风衣,装作若无其事地离开。
可警车就不紧不慢地跟在他后面。
走了一段后,警车跟上来,三名县警要求这家伙停下,接受临时检查。
“干什么?”那男子被摁在墙壁上,大声抗议。
“少废话。”警察很快就从他风衣里,搜出枚拍立得相机。
几名拉埃姆越过马路,警察不动声色地将这家伙和相机“移交”。
一条死胡同里,拉埃姆们将这家伙的脑袋摁在水洼里,并取出把羊头锤,拽着他的手,连带着相机,塞在锤子下,“伙计,好好想想,如实交代,不然连你的手和相机一起砸碎掉。”
“饶命,我是靠这东西吃饭的。”男子哀求道。
“那你是记者,对吧?”
审讯很快,这家伙是个黄色小报记者,被人收买,要来桃乐丝父母居所“拍戏”,只要他把照片交给雇主,就能得到五百美金的奖赏。
“比,比.加莱斯特太太!”等到拉埃姆的小头目再度扬起羊头锤上,这小报记者扛不住,叫起来。
巷子口,出现个瘦削的墨裔男子,正是夏延,他走到记者前:“现在你不但能保住手和相机,还有个当英雄的机会……”言毕,夏延从兜里取出一卷钞票,扔在记者脸上,“我给的报酬可要优厚得多,还能顺带拯救你坏掉的良心。”
下午四点四十五分,索托开着帝国勒巴隆来了,桃乐丝的父亲笑吟吟地打开门,站在自家台阶,看着这辆气派的轿车,“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有钱,小伙子。”
索托关上车门,摘下墨镜别在衬衫领子上,盯住桃乐丝父亲,不说话。
“你带的人呢?”当桃乐丝父亲这混蛋,看到对面街的店里,那小报记者在玻璃橱窗后举起相机时,便大声对索托喊道。
“我没带人来。”索托回答。
“你果然是个胆小鬼,桃乐丝这小婊子不晓得看中你什么?那晚上我揍她的时候,她就像是个婊子那样惨叫着,她求我放过她,我说可以,让你那湿背佬男朋友交一万块钱来。”
“哦……”索托的手伸入到西服里,像是在掏枪。
桃乐丝父亲往后退了步。
然后索托却真的掏出一捆绿票子来,递向桃乐丝父亲,“拿去,这是一万美金。”
桃乐丝父亲愣住。
“拿去啊?”索托再度说。
这混蛋不仅坏,而且蠢,他犹豫一下,就真的利欲熏心,接过索托的这叠大钞。
这时突然冲出几名警察,扑向桃乐丝父亲,将他压在台阶上,桃乐丝父亲还不知道怎么回事,手还挣扎着想抓住滚下去的那捆钱,只听警笛声也响起来,咔嚓声,冰冷的手铐把他铐在了台阶栏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