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信益是日本比吉康公司的支柱工程师,当时比吉康公司为推出小型计算器,找到美国英特尔公司联合设计芯片,可这个项目组耽搁的时间太长,导致比吉康公司很是不满,也特别想扩展别的产品销路来维持这个项目组,而岛信益正是项目组的日方代表,是设计逻辑芯片的,而石英表的只需计数芯片而已,只要能将石英振动频率转变为秒数,通过小型液晶显示屏显示出来就好,对岛来说可谓是“割鸡用牛刀”了。
更何况索托还答应,石英表挂的依旧是“比吉康”的牌子,还支付给比吉康公司专利费。
说着,索托得意地取出“定海神针”来,摆在桌面上给岛观摩,真的就是美国海军陆战队后勤部的采购订单,需求索托在奥兰治的生产线在三个月内交付15万份石英表产品。
然后岛见到其上的文字时,眼睛夸张地瞪大啦,采购订单上装模作样地写到“为节约军费的同时达到优良的使用效果,需尽量将这批石英表采购价维系在50美金一块左右,至多不超过55美金……”
好家伙,不愧是美帝国主义,这潜台词就是55美金一块表啊!
就这还是美国军种里最穷的四等人,海军陆战队的采购订单。
索托现在已有电视机、空调的生产线,再从斯坦福大学所在的圣塔克拉拉山谷的半导体企业群里置办条石英表的生产线,是非常的廉价容易的,美国不缺基础技术,要的是能一飞冲天的IDEA,还有订单的渠道。
搞定这一切后,只要索托把成本控制在15美金,每块表就能赚10美金,而军方的欧内斯特.雷德准将他们再一登账,就能从纳税人头上每块表再赚30美金,15万份的单子,军方起码能进账450万美金,并且是神不知鬼不觉的,这也就是索托对准将说的“小玩意儿”的好处。
不过说实话,索托可比安灼拉.戴维斯教授所说的J.P.摩根的发家史要清白正直得多,最起码石英表是实打实的好东西,不像摩根卖的劣质卡宾枪会在战场上要士兵们的命。
有德啊,索托!
双方很快在乐曲轻扬的椰子林餐厅内签署协议,岛信益说会再组建个项目组,在规定时间内拿下石英表的设计、样品还有实验等等。
“你人手够吗?”索托收起合同时,问到。
“我们可以兼职。”岛不假思索,其实他的意思就是一个项目组干两个项目。
“你们现在在英特尔4004芯片项目组里每周工作多久?”
岛掐指一算,说差不多得70小时。
旁边的雪莉和莫妮卡听到脸色都变了,这群日本佬工作起来也太拼了吧。
“石英表项目,我们每周再加30个小时,完全没问题的!”岛看到二位女秘书的眼神,还以为是索托对他们能否按时完工表示怀疑,便急忙起身,鞠躬大声表态道。
一周七天,工作100个小时,差不多每天得15个小时……
“对不起,你们日本人,是上世纪的卡耐基钢铁厂的工人吗?”莫妮卡带着种微妙的表情说,“况且你们这样做,多少违背了法律。”
“不,恰恰相反,我很赞赏日本民族这种勤奋上进的态度,美国太懒散。”索托的话,更是让雪莉和莫妮卡惊讶不已,“未来,很可能是属于你们日本民族的,无论是科技还是金融还是文化,美国得小心了,这种挑战我预计1985年会达到最高峰。”
岛听到这话,在自豪情绪支配下,稍微挺直了腰杆,可脸上还是那大气不敢喘的模样,很快又对在座的点头哈腰,说“这可不敢当”、“谬赞啦”云云。
“合作愉快。”索托哈哈大笑不已。
洛杉矶77大街的黑诊所里,医生将那中枪的墨西哥人救过来了,而后医生告诉前来探望的山提诺等人,“这家伙没什么生命危险,他很幸运,子弹都从非要害部位贯穿过去,要弹头留在体内就棘手啦。”
山提诺付给医生二百美金,但医生却说这只够手术费的,但不够住在这里的。
“你给我点时间,我来想办法,不能把这人扔到大街上去。”山提诺慷慨地回答。
病床上,那中枪的呻吟两声,歪过头,对小孩们招了招手,山提诺等人靠过去,只听到那人说:
“我是米海的司机兼保镖,米海你们认得吗?”
山提诺摇摇头,但很快就问是大人物吗?我们最仰慕大人物。
“他当然是墨西哥那边蒂华纳的大人物,可却被打死了,但只要你能帮到我,我一样可以带你发达。”
“你告诉我,该怎么帮。”
“兰克顿14大街……”
还没等这人说完,万斯就插嘴说,这个帮会算是全完了,都被洛杉矶的SWAT小组给毙掉啦。
“对,没错。”那人微微张开嘴唇,“所以你在洛杉矶能认得和这个帮会力量差不多的吗?帮我引荐下,可拉埃姆除外,它的领袖从来不沾麻叶或柏菲丁。”
“嘿,我认得拉埃姆里的大人物。”山提诺回答说,“买卖什么的你放在一边去,现在最主要的是我拿到钱,帮你渡过难关。”
“谢谢你的恩德。”那人努力抬起胸膛,对着山提诺画了个十字。
“你在这很安全,白人警察基本不会进77大街的。”雷蒙德说。
其后,没钱支付中枪者食宿费的山提诺“麻了爪子”,小妈妈简.方达那边他不敢说,况且也没到发钱的日子,哥哥和桃乐丝倒是能帮忙,可也不能说啊!
哥哥在山提诺眼里,那可是守法的良善书呆子。
于是山提诺和同伴,开车到了贝特蒙罗,找寻蒙多帮忙。
在山提诺眼里,卡德纳家族里最倾佩的就是蒙多.弗拉门戈,又帅气又有担当,同时也没那么拘泥于世俗规则,总之特别酷。
“听着小子,我可以给你五百块,但我是你哥哥的兄弟,你得老实告诉我,这钱是做什么的,不能说谎。”庭院里,蒙多摸着山提诺脑袋。
“救人的。”山提诺索性也不隐瞒,“龙舌兰酒吧的事你知道了吗?”
听到这,蒙多的脸色凝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