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橄榄街的公寓里,桃乐丝和莫妮卡都起了床,洗漱完毕后,桃乐丝在厨台上做了煎饼,莫妮卡说了声谢谢,坐在高脚椅上,随后两人,一位坐着,一位立着,默默地吃着早餐。
差不多吃了三分钟,莫妮卡打破了沉默:
“桃乐丝,你昨晚是向索托求婚了吧?”
正在往嘴里送煎饼的桃乐丝立刻停止咀嚼的动作,脸色缓缓变了,在将其吞咽下去后,桃乐丝说了句上帝啊,将头垂下,接着双手捂住脑袋,情绪有些激动:“我昨天晚上是怎么了!我是傻了吗?”
“不,你没傻,你确实向索托求婚了!”莫妮卡几乎要尖叫起来。
“怎么办,我现在该怎么办?”桃乐丝脸色涨红,六神无主。
虽然当时让索托慌极了,可一夜过去,轮到桃乐丝慌了。
“桃桃—深呼吸,深呼吸。”莫妮卡赶紧靠过去,抚着桃乐丝的背,告诉她务必冷静下来,“这是件好事,天大的好事啊。”
“要是吓坏了索托该怎么办,岂不是连朋友都没得做?我承认是昨晚莉莉和蒙多分手的事刺激到了我,上帝啊,都让我说了什么样蠢到极点的话。”
“我来当桥梁。”莫妮卡自告奋勇,“你冷静下来,马上还要戏要拍的,索托那边你不用着急得到答案,我找机会旁敲侧击代替你来询问,没事,绝对会没事的。”
“是,是,男人都不会想到,女孩子往往比他还要惊慌失措呢,别把事情给搞砸,千万别啊,桃乐丝。”说完,桃乐丝转手就捧住莫妮卡的腮帮,热烈地吻了她,说真的是太谢谢你了,你简直是我的救星。
“你准备什么时候返校,我来送你。”吃完早餐,桃乐丝穿上外套问到。
“十点钟到校就可以,今天没课,马上周末放假,只有个YAF校内福音宣讲会,去点个卯就好。”
“那好,你陪我出去逛一逛,我想透透气。”桃乐丝请求道。
“当然可以。”
然而这时,波普壁画下的电话机响起来,桃乐丝惊得像只猫般,跳到沙发上蹲坐着,“求求你妮妮,帮我接电话,我害怕是索托打来的。”
“没问题。”莫妮卡这就接了话机。
“桃桃,我……”那边,居然真的是索托有些急迫的声音。
“嗯,我是莫妮卡,桃乐丝?桃乐丝刚出去倒垃圾,什么?你说你等她回来?(桃乐丝紧张地在沙发上和莫妮卡指手画脚)不,不用,有什么事就对我说,我来转告,唉,你说这个事我没法转告……”
“上帝啊!”桃乐丝低声喊道,把脑门一捂,直接倒在沙发上。
“我可以转告,我再说遍,我可以转告,得了,索托,你快点说!”莫妮卡最后实在忍不住,用命令式的语气喊起来。
“好,好的。我昨晚回酒店后,想了整整一个晚上,桃桃要答案,那我现在就给她答案,我愿意娶她,我愿意和她组成一个家,马上我会买好戒指,一起去看房子,买家具,领养她喜欢的狗或者猫咪,她想住好莱坞可以,去奥兰治县定居也是个相当不错的选择……总之,我答应了。”
话筒那边,莫妮卡忽然捂住嘴,自己不由得哽咽起来。
等到通话结束后,莫妮卡告诉了桃乐丝她所听到的话,两人都热泪盈眶,互相紧紧拥抱在一起。
“好了,好了,这是你应得的,从此不会再有恶毒的坏蛋来欺负我们的辛德瑞拉啦。”莫妮卡搂住哭泣的桃乐丝,轻声宽慰道。
熟悉的车喇叭响起,两人拉起百叶窗帘,果然是索托来到,打完电话后他不可能会心如止水地呆在酒店的,只看到他紧张兮兮的,手里捧着花束,逡巡在公寓前的台阶上,进进退退,嘴里还似乎在咕噜练习着台词。
莫妮卡和桃乐丝跃起,赶紧用毛巾擦干了泪痕,还补了妆,桃乐丝便扭开了门。
隔着台阶,索托和桃乐丝对视,一时间谁都不知道说什么。
“我,我把话告诉了莫妮卡,但挂完电话后我才想到,你的回答是什么我还不知道呢,所以我赶到这里来,想听听你说什么。”
“就是这样?”桃乐丝靠在门边。
“呃,就是这样。”抓着花束的索托慢慢地说到,刚才练习的台词一个字都没用上。
接着,他的嘴唇就被扑下来的桃乐丝给吻住了……
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的一所圆形阶梯教室,这儿本是安灼拉.戴维斯教授上课的地点,现在成了VAF分会活动场所,宣讲会上一位表情丰富的胖牧师正在那里声嘶力竭,对着VAF的会员布道:
“罗马天主教禁止婚前性行为,禁止堕胎,多么愚蠢落后啊!我们基督教就要开明得多,我们虽然也禁止堕胎,但是我们鼓励大家用这个!”
说完,胖牧师就把一盒子各种颜色的避孕套放在讲台上,“小伙子姑娘们,都来领取,免费领取啦,知道你们这个周末不会闲着,别忘记YAF的告诫,男生和女生在结婚前是不能牵手和接吻的,那是不洁净的,如果一定要的话,请备好避孕套!”
“这是个什么宣讲会?”座位上,莫妮卡恨不得用手把自己眼睛给直接挖掉。
“莫妮卡,你是不需要这玩意儿的吧?”耳边传来了海伦娜.默奇森和她新男朋友的嘲笑声。
气得莫妮卡抬头,冲着海伦娜示威式地笑了两下,蹬蹬蹬走下过道,从牧师的盒子里抓住个紫色包装的来。
大家都哄笑起来,“圣安娜的战斗修女是准备带回家去做科学研究的吗?”
“也许是准备在童军营火大会上吹起来当庆典气球用的。”
莫妮卡又把它给扔回去,扭头就离开了教室。
加登格罗夫的查普曼大街406号,回到家的莫妮卡表情呆呆的,穿着睡衣,盘膝坐在客厅沙发上,陪着弟弟艾尔弗在看着电视机。
“老姐,看你的表情,也只有考试考砸了这一个原因了。”艾尔弗说。
“难道我除了考试外,你们都不觉得我会有其他的心情?”
“我和安东尼一直以为你不是斯蒂文森家的孩子,只是美国教育协会研制出来的全自动学习机器人。”
就在莫妮卡准备发作时,安东尼欢呼着,推开房门冲进来,对姐姐和弟弟喊:“来,到外面来,瞧瞧吧,简直是酷毙了!”
不一会,警长、莫妮卡、艾尔弗都站在车库前的道路边,看着路旁停着的那辆宝蓝色雪佛兰斑羚轿跑车,崭新崭新的,在太阳下是熠熠生辉。
安东尼手指上转着车钥匙,“这是索托送我的成年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