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那样客气,任何一位朋友要看桃乐丝的电影,我不但愿为他买票,还很乐意陪看。桃乐丝、雪莉他们都在广场等我们呢,走,我开车送你去——对了,莫妮卡你觉得这部喜剧片怎么样?”
“喜剧片都是不过不失的,但能得到圣诞节的档期,票房绝对是有保障的。”
“桃桃正在厚积薄发的阶段,还有,你说你前两天去参加加州大法官莫斯克的辩论了。”
“是,大法官们按照惯例,会每月召开次公开辩论,大家模拟法庭阐述见解,我也有幸参加。”
“辩论的是什么话题?”索托走到车旁,掏出钥匙。
莫妮卡还没有回答,两人就觉得背后有强光刺来:一辆坐满了黑人的敞篷车跟了过来,黑色车身上用白漆涂着枪支的图案,还配有“民族解放阵线”的缩写。
这几位看到莫妮卡的后背和臀,就肆无忌惮地吹起口哨来。
莫妮卡恼怒地转身,抵在索托的车边。
“嘿,湿背佬,这是你的马子吗?”驾驶座上一位歪戴棒球帽穿着宽松球衫的黑人问。
索托笑了笑,用很和善的语气提醒说,别惹事。
结果这群民族解放军们更猖狂了,伸出手来,就要拽莫妮卡上车。
后座的一位看起来是头领的,哈哈大笑着,似乎对手下这样的行为不闻不问。
“要是卡德纳家族的话,就不会让拉埃姆帮的人做这样下流的事。”索托扶住莫妮卡,挡在她前面,对那头领说到。
那头领一听到“卡德纳”,就面露凶相:“你是卡德纳家族的谁?”
“只是认得姓卡德纳的。”
“哈哈哈,我们前两天狠狠揍过个小屁孩,他也说自己姓卡德纳!”车里的民族解放军们狂笑不已。
索托举起手,再次说到此为止,我马上要送这位朋友去潘兴广场的节日庆典,大家和气生财。
“昨天我们揍卡德纳的小屁孩,今天我们就要搅合卡德纳的朋友。”这群黑人不依不饶。
此刻,停车场迎面的路上,几位男子从路灯和树荫遮蔽处中走出,来到敞篷车前,带头的一位说:“听着黑鬼,他妈的别惹是生非,快点滚。”
“肏你妈的!”车上的黑人解放军们发怒地吼叫起来,便准备掏出枪来。
结果这几位纷纷从风衣里举出冲锋枪来,瞄准对方。
这下,几位黑人解放军面对随时能喷射死亡火雨的冲锋枪,各个都在座位上凝固不动了,不再叫嚣,也不知道该如何下台阶,黑漆漆的脸只剩白花花的眼珠还在瞪着。
“达里奥……算了,别扫大家的兴。”索托做了个手势。
接着索托就问车上头领的名字,得到的回答是“考夫曼”。
“考夫曼,开车离开吧,维持好洛杉矶的秩序大家都有份责任。”
“伙计,你保镖骂我们是黑鬼,这事就这样完了?”考夫曼嘴还在硬。
“可你刚才也侮辱索托是湿背佬。”莫妮卡据理力争。
达里奥叹口气,很坦率地对考夫曼道歉:“我不该用黑鬼来称呼你,从现在起,我称呼你们叫‘烟熏的爱尔兰人’。”
爱尔兰人上个世纪没土豆吃时,乘船来到美国,他们啥都没有,呆在港口哪里也去不了,只能干任何能找到的活计,要价低廉连城市里的黑奴都感到吃惊,很快美国人就给黑奴起了个绰号,“烟熏的爱尔兰人”,算是一黑黑了俩。
这几位烟熏爱尔兰人也不敢和达里奥对骂,只能扔下仇恨敌视的眼神,把车开出停车场。
索托开了车门,莫妮卡放松下来,说了声谢谢,坐了进去。
“能给桃桃写段影评吗?”
“瞧你说的,当然可以……你看看你的架势,全然是黑帮老大的做派。”
“没那么夸张,我是正常聘请的安保人员。”索托边说边将帝国勒巴隆也缓缓开了出来,达里奥等人的车跟在后面。
一位白人青年在车前头的斑马线穿过去,眼睛压根都不朝索托看,而是把头歪着,步伐很急促,似乎是要跟在考夫曼那辆车后。
“多危险啊。”当索托刹车时,莫妮卡还叹息了声。
半分钟后,当索托穿过潘兴广场橄榄街的街口时,左侧突然火光夺目,即便是坐在勒巴隆车里,也觉得座椅猛地抖动了下,惊得索托本能地再度踩下刹车,街道其余的车辆不是急刹,就是减速——顺着左边道路,一条街道拱廊的尽头,拐过去的考夫曼和其余四名黑人民族解放军“士兵”所坐的敞篷车发生剧烈爆炸,这景象索托是熟悉的——只见敞篷车被怒焰给吞没,只能看到个车尾巴,拖着刺目的光焰,照着惯性继续往前行了一截,车上面爆裂的火光一串串,还在不断随着巨响向空中抛洒。
“天啦,这是怎么回事。”吓得莫妮卡喊出来。
后面的车也停下,达里奥和安保人员跑到索托车门便警戒。
索托则见到,刚才那裹着风衣横穿马路的白人青年,古古怪怪地走出拱廊,和其他惊慌伏地上的路人不同,他还插着口袋仔细观看了被炸车燃烧的残骸,和落在街道上的尸体残躯,似乎数了数后,才不疾不徐地离开。
“达里奥,这事与我们无关,走。”索托简洁地要求。
几条街外的潘兴广场一角,聚集的人群还浑然不觉,随着音乐节拍,载歌载舞,参加着福克斯群星的签售见面会呢。
等脸色刷白的莫妮卡,挨在索托旁,走入到人潮汹涌的会场时,她听到了远处传来的消防车和警车的汽笛声。
“你们来的有点迟喽。”举着小酒瓶的雪莉和吉姆,扭头看到他们,说到。
索托看到台上,穿着美翻掉的晚礼服的桃乐丝,正在与名灰头发的女孩热情握手,便不顾现场工作人员的警告,径自穿过摄像机机位,爬上了讲台,“桃乐丝,桃乐丝!”
桃乐丝看到男友突然从高台边沿攀爬上来,吃了一惊,捂住胸口,“索托,发生什么事了?”
而那灰发的女粉丝也诧异地回头,盯住索托。
没错,正是卡米娅.路德维希。
她专程从罗斯维尔市自驾来洛杉矶,就是要和桃乐丝见面的。
索托一把拥住桃乐丝,并把大衣披在她身上,把桃乐丝往台下带,并对在场所有人喊道:
“橄榄街刚刚有爆炸,还可能有枪击,大伙儿赶紧寻找到安全位置躲避!”
话音刚落,哒哒哒的冲锋枪扫射音,就从街那边传来,成百上千的观众尖叫着,全都伏在了广场草坪上!
“这声音,汤姆森?”听到声音的达里奥大为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