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普小组里的神偷巴克果然过关斩将,成功在斯陶医生的保险柜里塞入了“铁证”。
没几天,州法院向公众出具这些证据。
斯陶医生一直在向邦珀斯州长献金!
不久,康明斯监狱委员会向州长献金的证据也被挖了出来!
戴尔.邦珀斯在政治场上的脊梁骨,差不多瞬间被打断,他在自己家门口接受了采访,据事后一名被寇尔森收买的记者幸灾乐祸的描述:州长的眼泪和鼻涕都流了下来,还边擦拭边哀求别把这段给播出去。
“小菜一碟。”寇尔森在酒店里,惬意地看着州长黯然落泪的镜头。
民主党全国党团大会很快“挥泪斩马谡”,砍掉了对邦珀斯竞选总统的所有支持。
邦珀斯等于被宣判了死刑。
“别急别急,还有马斯基、华莱士和汉弗莱,我们要将他们一个接着一个给踩在脚底下,让他们吞下我皮鞋上沾着的口香糖。”很快,寇尔森和整个克里普小组就准备凯旋华府。
“你就是这样在康明斯办事的!?你快在加州民主党里,也成为只形单影只的跛脚鸭了!”电话里,波特议员直接对索托吼起来。
索托把电话掼到了地板上。
“跛脚鸭,跛脚鸭,烦死了!”索托也光火起来,这群政治利益为上的家伙们,要以为我始终会对你们唯唯诺诺,那可就大错特错。
这次,索托最痛苦的是什么?
是心底如明镜般,却受到了情义的羁绊。
可他咬咬牙:“那就叫你们好好瞧一瞧,跛脚鸭到底会如何来拆所有人的台。”
从现在起,我要反客为主。
“怎么了,兄弟。”电话那头,是蒙多关切的声音,“在阿肯色州还好吧,我和梅丽莎都很牵挂你。”
“我很火大……”索托说。
三天后,小石城机场处,降落一架从德克萨斯州转来的客机。
“对不起先生,请您出示您的证件。”出口处,机场服务人员很礼貌地要求道。
“在这里。”一位挎着包、穿着旅行夹克的墨西哥游客掏出证件来。
服务人员打开证件。
那墨西哥中年男子微笑着摘下了墨镜。
“好的,古铁雷斯先生,祝您在我们的城市过得愉快。”
“也祝你生活愉快,再见。”古铁雷斯把包带往上凑了凑,很礼貌地取回证件,离开了机场大厅。
“你把我从墨西哥里给拉过来,最好真的有事。”当古铁雷斯中校坐到辆卡罗拉汽车后座时,就对驾驶位的索托说道,“你的豪车呢?”
“就开这个吧,不引人注目。”
“目的地是哪?”
“金融区的玛凯雷酒店。”
等到中校和索托来到酒店时,看到四间邻靠的房间都被索托给订下。
里面住着六名从奥兰治县赶来的“安保人员”,是专门开着自己的车来的,携带了自动火器和弹药,为首的是鲁道夫下士。
“伙计,你找我来不是来干当街开枪的活吧,坦白说这完全是牛刀杀鸡。”
“并不是。”索托走到长桌边,往自己的乌兹冲锋枪弹匣里压着子弹,盯住中校说到,“酬金三万,达成我的想法就好。”
古铁雷斯中校吹了声口哨……
普拉斯里高地区,夜晚十点,正躺在床上的玛莲娜,刚熄灭台灯准备就寝,眼睛忽然闪了道光芒,她家宅玄关的灯,莫名其妙地被打开。
玛莲娜.格雷立即吓得发抖,便问那里有没有人,可声音传送到各面墙壁上,得不到半点回答,整个房间转瞬就死一般寂静,远远地能听到外面传来一两声犬吠。
玛莲娜系好黑色睡袍,壮起胆子,拉开抽屉,取出把防身用的女士手枪,慢慢地,慢慢地,走出卧室,来到客厅、玄关的交界处,一只手握枪,一只手摁了开关,客厅灯亮了,四下里无人,玄关灯静静地在那里,应该是什么地方出了故障吧?到明天找人来看看。
于是玛莲娜松口气,又啪嗒声,接连把客厅和玄关的灯给关掉。
等到她转回到卧室,刚打开门扉,就见到一个黑影坐在窗台下的休闲椅上——窗户在她离开的时被瞬间撬开,窗帘正在风中哗啦啦鼓动着。
玛莲娜尖叫的同时,把手扣在扳机上。
可另外一人,不知不觉地闪到她的身后,力大无穷地捏住了她的手枪,猛地就将其给提走了!
台灯被那坐着的黑影拉亮。
玛莲娜看清楚了,这黑影不是别人,居然是索托。
身后一名蒙脸的汉子三两下,就把玛莲娜的手枪给拆掉了,靠在门扉上,封死了她的出路。
“索托……这可不友好。”玛莲娜的双手插在睡袍口袋里,有些尴尬,但更多的是害怕。
“格雷女士,请你靠近些。”索托礼貌里带着冷。
“你应该离开我的私人住宅,有什么事,明天我们可以面对面交谈。”
“请。”索托把这个“请”字拖得很长。
无奈下,玛莲娜.格雷走近几步,等到和索托距离没一步时,她有些焦虑地舔了下嘴唇,用种轻柔地语气乞求道:“你让我受惊又难堪索托。”
索托没有回答她,而是站起来,侧过身躯,很细心地把窗帘重新严严实实地给拉好,挡住了整扇窗户。
“索托,到此为止,我答应不报警……”玛莲娜还没说完,鼻梁就被索托一记重拳给直接砸中,她头脑嗡得声,腿不由自主地往后踉跄两下,一歪一沉,跌在床边,等到她收拾了神智,刚要爬起来时,热热的鼻血刷得落下,打在洁白的床单上,斑斑点点。
没忍住,玛莲娜的泪当即就在涌起的痛楚刺激下,和鼻血一道落下。
她眼睛瞪住索托,又害怕又愤怒。
可索托转眼间,就横过一记摆拳,把玛莲娜的眼眶骨都差点打裂,人直接飞到床上。
索托指了指。
那蒙面的汉子扑过来,揪住玛莲娜的头发,把她拖起身来,抡起巴掌,左右开弓,整个房间里都回荡着重重的耳光声。
很快,玛莲娜的面目都肿起来,被扔在满是血的凌乱床单上,两条从睡袍间裸露的腿分开,抖动着,她呻唤着,又听到了枪栓被拉动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