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AF的会议结束后,莫妮卡蹑手蹑脚地走出俱乐部,来到门外步行街的公共电话亭。
“你好,桃乐丝.斯威夫特小姐的保姆车。”
“嘿,我听得出是你,索托。”
“莫妮卡,对,是我。”
“你果然在桃乐丝的房车里。”
“因为圣昆廷这儿非常热闹,对了,大卫应该把这里发生的事告诉你了,你在学院还好吧!”
“雪莉和你不在身边,总不免有些孤独。”
“嘿,这样,我提名你当圣昆廷审查委员会小组的助理观察员。”
“……我这几天都在看CBS的节目,知道马上要成立这个小组……”
“怎么样,有兴趣吗?”
“我去。”莫妮卡咬着牙齿,“这学院还有YAF,我简直一分钟都不想待下去,海伦娜.默奇森他们全疯了,党同伐异,今天还要对校董会施压,要把商管学院的黑人学生卡斯卡给开除掉。”
“谁?”
“卡斯卡.巴克利,听说他的堂哥是圣昆廷监狱里的暴动头目。”
“埃利奥特.巴克利,我认得他。莫妮卡你不用激动,美国没有地方不是撕裂的,这样的事平平无奇,你应该能感受到我当初火烧兵役卡后的遭遇了吧,这就叫祸及家人。”
“对不起索托,我没法代表其他人,只能代表我自己,对你当初的苦难表示歉意。”莫妮卡低声说到。
“别这样见外,大卫也在圣昆廷,审查委员会小组需要你的加入,别退缩胆怯,这是你扬名立万的起点,你可是被州长接见的啊。”
“那好,我这就收拾收拾,让安东尼开车送我来。”
等莫妮卡挂上电话,突然发现一个男子站在她后面,不由得差点吓得叫出声。
“我没有恶意。”那男子赶紧举起手来,接着笑着将手放下并伸出,“我也是YAF的,怀曼.鲁贝尔,叫我怀曼就好。”
莫妮卡犹犹豫豫地和对方握手,“怀曼?你和海伦娜?”
“男女朋友的关系。”怀曼很平淡地回答。
“对不起,但我还是要说,听别人说电话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我只听到你一刻也不愿在YAF待下去。”
“嘿!”莫妮卡不由得有些恼火。
可怀曼却很爽朗地接着说,我能理解你,海伦娜确实不是个合格的领导者,她缺乏胸襟和气度,大家之所以忍受并阿谀她,是因她伯父是默奇森石油集团的老板,豪门大小姐可惹不起。
莫妮卡望了怀曼眼,便拉紧背包,赶快朝校门走去。
“别这样拒我于千里之外,莫斯克大法官向我提起过你,他对你评价很高。”怀曼张开双臂,而后便跟在莫妮卡身后。
听到大法官的名字,莫妮卡回头看了他眼。
“我是莫斯克大法官的代笔,简单说,我是他的助理秘书。”
虽然怀曼说这话时没有傲慢的态度,可莫妮卡还是能感受到对方的身份不凡,多少金牌律师想给大法官打下手都没有资格,这可算是“天子门生”了。
“如果不介意的话,加州州府正在组建个刑法小组,我有资格提名你参与其中,以实习生的身份,按常理来说莫妮卡你得两年后才有这样的资格,但现在……”
“很是谢谢你,但我刚才已被邀为圣昆廷审查委员会小组的观察员。”莫妮卡转身,带着不卑不亢的笑,看着怀曼。
这下轮到怀曼有些尴尬了,他嗯嗯会儿,就说那我能不能开车送你去马林县?
“抱歉,我弟弟马上会来接我。”
于是怀曼只能耸肩告退了。
当莫妮卡坐上安东尼的斑羚汽车,还在懊恼纳闷,自问是不是有吸引渣男的体质,其实她对怀曼的感觉和当初对大卫.路德维希一样,都挺好的,可这两位却都有女友,并且女友还是同一个,海伦娜.默奇森。
“真的够了海伦娜,我实在不知道什么地方惹到你,但以后请你在我的生活里消失好吗?”车座上,莫妮卡暗地抱怨道。
“你在说什么呢,姐姐?”安东尼问到。
“没什么。”莫妮卡赶紧回答说,并在胸口前画了个十字,忏悔下。
又过了一日,圣昆廷监狱暂且如旧。
但萨克拉门托的州长办公室里,里根正马不停蹄地阅览暴动方提出的“审查委员会小组名单”。
对面坐着的是刚坐飞机落地的奥斯瓦尔德。
很快,里根便开始搅水。
“这是个什么名单?全是康米分子还有民主党成员,这简直是专门来拆台的,奥斯瓦尔德,你不会连这点警惕性都没有吧?”
“罗尼,监狱暴动已经快解决好了,只需要你点下头,什么流血事件都不会发生。”奥斯瓦尔德恳求说。
“不不不,那只是你的错觉,囚徒最终的目的是要求特赦,逼迫司法部门赦免他们杀害无辜狱方人员的滔天罪行,要是我们这样就认为把事情解决了,那整个州的政府司法机关将蒙受永远的羞耻。我重申遍,绝不会特赦,绝不会放过杀害奎因的凶手,这就是我的底线。”
奥斯瓦尔德摇摇头,重重叹口气,就问里根到,你想怎么办。
里根就用钢笔,在名单上勾勾画画番,递回给奥斯瓦尔德。
索托和两位黑豹党的名字,被划掉了,里根觉得这三位太不靠谱,但其他的如波特和布拉德利,里根觉得还是要给几分面子的。
同时里根又加了一大批人进去,包括警务幕僚艾伦比,某位显赫的大学校监,一位退休的顽固派少将,还有很多所谓的刑法专家和助理,使得整个小组膨胀到三十人之多。
很明显就是注水掺沙子,里根是要把这个小组变为自己的遥控玩具。
“这位叫索托的不能删,他是我最重要的助手。”奥斯瓦尔德坚持说到。
“这事已经临近尾声,你已经不再需要什么助手了,去收个工,让囚犯们有条件降服,这已是我所能释放的最大善意。”里根不以为意地说到。
奥斯瓦尔德没有办法,只能接下新名单,告辞离开。
而且奥斯瓦尔德还只能在城市机场等待——里根指名的小组成员,正毫无秩序地从各处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