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在想……”
“没什么好想的,徒劳的事情没必要耗费精力去弄明白。莫妮卡,你现在应该去竞选洛杉矶分校YAF会长,海伦娜毙命,这位置非你莫属,你一直为YAF做了那么多事。”
“可是海伦娜刚刚惨死!”莫妮卡只觉得完全没法接受。
“她要是不死,你哪来的机会,有机会就得把握住。”索托的表情一点都不像是开玩笑。
“索托,你?”
“在美国,没人靠温良谦让取得进步,好好准备,我会帮你的。”索托指了下莫妮卡,便转身离去。
“咕咚”声,莫妮卡的后脑靠在谷仓墙壁上,望着海角上空如血般的残阳,良久说不出话来。
间隙时,安灼拉.戴维斯教授被警察给当场逮捕,罪名是煽动、破坏和谈且造成人质死伤……
第二天时,里根州长在州议院大厦发表演说,称圣昆廷囚犯正是在安灼拉激进思想的蛊惑下才变得失控的,而这种激进思想,就是邪恶的康米主义,“总是有人要搞乱美国,可万幸的是,我们执法部门在一次次风波里证明了自己足够的忠诚和坚毅。”
接着里根宣布,所有开火的警察或狱警不收任何追究,相反他要为在这次镇暴行动里表现优卓的警察授勋。
但里根倒也没否认加州监狱系统普遍存在着问题,“很快加州法院会出台一系列刑事改革的措施,请大家拭目以待,我们将踏踏实实地重构加利福尼亚的幸福法则,一如既往。”
里根在议院前庭的草坪上滔滔不绝,而先前赶到这里的詹姆斯.罗斯福也迫不及待地在下榻酒店打了电话,召集党羽。
里面自然包括波特,布拉德利还有索托。
由索托开车,载着二位来到酒店。
“詹米!”酒店餐厅房间里,这几位逐个与詹姆斯.罗斯福热情握手。
“夫人呢?”索托还关切地询问说。
“提前返回丽都岛了,家里总需要她去处理琐事的。来,都坐下。”罗斯福邀请完,自己先坐在房间里中心的座椅上,让来人环绕着他,“大家都在我的带领下,掀起对里根州府的反攻。”
“请您吩咐。”索托十分恭谦。
“法医的验尸报告我们要得到。”罗斯福叉着手。
“这点我已经找人去收集了,有确凿证据证明四十九名被杀的囚犯身上有戳刺、殴打和踩踏的伤痕,还有警察使用了大量非必要的火力,才导致如此严重伤亡。”洛杉矶市黑人议员布拉德利说。
罗斯福满意地点点头。
“我会让司法部门深入调查,据索托和其他证人的目击,还有部分人质的证词,囚犯并没有对人质进行残害,只有一位怀曼遭到阉割,并且还疑点重重。”波特参议员说。
罗斯福继续点头。
“我能拿到CBS在监狱里的珍贵录像,虽然缺失最后镇压的环节,但足以说明很多疑点,只要播放出去,那里根的威信便会动摇,圣昆廷监狱的舆论也会反转。”索托赶紧跟进。
“很好。”詹姆斯.罗斯福总结道,“那马上这段时间我就呆在酒店里,指挥你们去做这些事。”
孰料,整个房间在罗斯福话说完后,变得一片寂静,几位都盯住他。
“怎么,有什么困难?”罗斯福分开手,问到。
“不,没什么困难,只是为什么詹米你要呆在这里?”波特议员率先说道。
罗斯福以不可思议的表情,说:“因我是加州民主党党团的领袖。”
“可你并没有亲临过圣昆廷监狱的一线,在我们谈判时,你只是呆在这,呆在舒服的酒店里,我不认为你能处理好这事。”布拉德利的言语已不太客气。
就算是傻子,也能听出来,詹姆斯.罗斯福万万没想到,这几位居然都开始不听调度了,他坐在沙发椅上,脸色不豫,心里的血气阵阵上涌,用发抖的声音最终问出句苍白无力的话:
“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们想要怎么样?”
“我们的意思很简单,詹米你不适合在领导加州的党团,坦白说你没有这个威信和能力。”索托的这话,差点没把罗斯福给噎死。
“你,你们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
“我们来到这里,就是要告诉你这点,以后我们的事我们来做,你别来插一脚。”波特整了整西服,站了起来。
“波特基金将从罗斯福基金里撤资,我想你应该没意见吧?”
“美国民主党是在我父亲手里被引向全面辉煌的!”詹姆斯.罗斯福面目扭曲,但也只能喊出这些来。
“对不起,罗斯福总统的时代早已经落幕了。”
在两位离开酒店房间时,索托留后,又补充了句:
“詹米,我们现在支持的是大老爹杰西.安鲁,他很可能会被尼克松总统提拔为新的美国财政部长,然后大家都能分到好处,其实来之前我们想了想,既然我们有产业,有媒体舆论,有选民的支持——所以,实在想不到詹米你对我们有什么无法取代的用途,所以只能这样了,抱歉詹米,以后有机会,我们会去丽都岛看你的。”
等索托合上门后,詹姆斯.罗斯福暴怒,将一个玻璃酒杯狠狠砸在门上,一片粉碎声……
但旋即,罗斯福就接到自己律师的电话。
“詹米啊,不好意思,你别呆在萨克拉门托市了,有时间回奥兰治纽波特,立即到我的事务所来。”
“发生什么事了?”罗斯福只觉大脑里一团混沌。
“你的太太向法院提出离婚申诉了。”
“该死。”
“詹米你坦白地告诉我,你之前有没有对你太太使用过暴力?因现在你太太向法官提交的证据对你异常不利……如果她成功的话,我预计法官会把你所有财产的百分之七十五都判给你太太。”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证据!”
“据说是FBI在刘易斯.菲尔丁医生的诊所里找到的,你之前去比弗利山庄那看过精神科吧……在先前的某次争吵中,你发怒下,用海军陆战队军官佩剑刺了你太太身上八处……”
“我没用佩剑真的刺,那时的剑是装在鞘中的,根本不可能会我太太造成什么伤害,至多留下点隔夜就会消失的淤青。”
律师在电话那头叹口气:“詹米,剑是出鞘还是没出鞘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菲尔丁医生的诊疗记录泄露出去,证明你有比较偏激的精神症状,随时都可能把剑拔出鞘,真正伤害到你太太,事实上她就是这样对法官陈述的。”
“她早就处心积虑,想要和我离婚,要分割我的财产!”
“难道我很早前没有提醒过你吗?女人和政客聚在你的身边,你当是为了什么,为了和你的真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