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梅丽莎对索托的定位就没有错误,在团体里,索托其实就是“国王”,他是最核心的运转枢纽,离开他就等于离开这个团体。
之前是莉莉,现在是——桃乐丝。
“争取各方政治势力支持的工作,我来负责。”索托首先给自己确定了角色,然后他对大卫说,你去尽快联络路氏的查尔斯,现在路氏兄弟必须团结起来渡过这个危机。
“莫妮卡……你肩头的职责也非常重要,现在你已是洛杉矶法学院YAF的主席,能以第三方监督人的身份,混迹到我们明面或暗面的敌人前,刺探情报,或是释放烟雾弹误导他们。”
“好的,那我现在就回去,等你的电话。”
“不不不,莫妮卡,你忘记了?是你在世纪城的公寓里等我的电话。”索托拍了下巴掌,提醒到。
莫妮卡这才如梦初醒,是啊,这间公寓索托已送给我了。
所以走的是索托,他简单收拾两件衣服,提着小行李箱,与大卫一道离开,连比格犬小乔都没带。
而当晚,莫妮卡就留宿在了20号公寓。
短短一个小时,被弟弟安东尼揶揄驱赶的愤恨和不满就烟消云散,这间公寓简直超棒!装潢一流,电气一流,家具一流,景观一流,披着浴袍的莫妮卡走到客厅时,又看到了吧台墙壁镶嵌着的彩色酒柜,搁在里面的全都是一流的酒水,连标签和瓶子式样都不带重复的,每个除去酒外,本身就是最昂贵的艺术品,不由得感叹:“只有穷人才不得不放弃收藏好东西的奢望。”
谁能想到,两年前他们这伙人混在丁巴特廉价酒店里,可现在……
当莫妮卡惬意地倒在能柔软包裹全身各部位的意大利沙发里后,小乔带着铃铛声跑来,爬上沙发和莫妮卡的膝盖,十分亲昵。
“……乔,你不想以前的女主人了吗?”莫妮卡搂住小乔的脖子,低声问道。
小乔乌黑可爱的眼珠,热切地盯着莫妮卡,吐出舌头,虽然不能说话,但似乎在表达:“我只是只亲近主人的宠物。”
莫妮卡环视着客厅的墙壁,每个相框内桃乐丝都笑靥如花,这又让她有些不自在,她回想下刚才与索托、大卫的交谈,不由得很是吃惊:“为什么我在听到索托给蒙多的麻叶、禁药生意洗钱时,会这样地无所谓?未来我可是想当上检察官或法官的啊!”
差不多思索了两分钟,莫妮卡得出结论:
如果是单独的肮脏禁药贩子,我完全能基于正义感将其抓进监狱里,让他接受应得的惩罚;
但蒙多的禁药帝国看起来已形成个巨大的企业,企业产品是不带任何立场色彩的,就像我曾代理索托去和里根州长谈监狱产业相同——对个人而言,每个罪犯背后可能都牵扯到段惊心动魄或惨绝人寰的故事,可在索托和里根的眼里,他们就是出现在牌桌上的冷冰冰的数字而已。
总得有人去经营监狱,也总会有人买卖禁药。
世事如此,法律也不等于正义。
遇到索托这样的过硬的朋友,总比凭借一股热血对着现实的铜墙铁壁碰得鼻青脸肿要好得多。
“我不想做挑战风车的堂吉诃德。”莫妮卡心情坦然下来,她来到公寓的另外间卧室,睡在同样舒适的床上,美美地一觉到了天明。
第二天清晨,莫妮卡刚走上微风吹拂的阳台,就瞧见楼下集合好多记者,当看到她后,许多记者举起相机,仰面就拍,并喊出很大的疑问声,他们都是嗅到气味赶来的,想要吞下“好莱坞新星桃乐丝.斯威夫特为何会神秘消失”这块可口的蛋糕。
保安走出来,开始驱赶。
惊得莫妮卡赶紧退回去,还能听到记者的高声叫喊议论:“这是经营监狱的索托.卡德纳先生的新欢嘛,可真够快的!”
“坏了,我成了娜斯佳一般的人物了。”莫妮卡捂着胸口。
电话响了,是索托的司机曼迪打来的,“斯蒂文森小姐,请让我送您前去法学院。”
“大厦下面堵满了记者。”
“哦,这很常见,并不碍事。”
十分钟后,曼迪和四名保安站在门口,迎接了莫妮卡的走出,而后“护送”她进入电梯,直降到地下停车场,“这辆车不是索托的吗?”当莫妮卡看到帝国勒巴隆时,问到。
“老板会换新车的,另外他还准备去学习开飞机。”曼迪打开车门,“所以这段时间我只单独为斯蒂文森小姐您服务。”
虽然不是第一次坐勒巴隆,可当汽车平稳地驶出大厦,两边都是聒噪摁着快门的记者(其实他们完全拍不到车玻璃里面的景象,只能在报道里胡乱捏造)时,莫妮卡还是不免紧张外加激动的。
“曼迪,我想我在阳台时,怕是被拍到照片了。”
“没事,任何新闻照片在刊登前都有个交易的流程,叫老板买下,那就成了老板的私人物品,报刊杂志就没法再登了。”看起来曼迪的社会经验也迅速丰富起来。
“赤色贸易!要持续警惕这种非法的贸易,这是YAF的使命!”法学院YAF俱乐部里,莫妮卡主席高唱着主旋律,并要求YAF的核心干事们现在要发挥作用,盯紧海关、商务和司法部门,防止“这些丝毫没有爱国主义精神的大公司瞒天过海。”
而此时,开夜车回到索莱达市IDS办公室的索托,便立即接到了来自罗斯维尔市路氏总部的电话:
“索托,我是查尔斯.路德维希。”
“嗨,你还好吗,查尔斯?”
“我们开门见山谈吧,因大卫刚才来见过我,是不是丽塔.拉索女士有了些麻烦?”
“是这样的没错,并且拉索的麻烦可大可小。”
“大小不问,可你也趟到了这摊浑水里来了索托,我想奇卡诺公司和路氏公司能结成同盟,并肩应对这次麻烦。”
“查尔斯……不会吧,你真以为两百台不到的小计算机会给我惹来什么实质性的麻烦?我找了洛杉矶东城差不多五十名普通墨裔居民买的这批计算机,他们自愿将其寄往汉堡市,那是有的是欧洲商人在做收购和倒卖生意,因美国和欧洲的计算机差价很大,这是市场规律决定的正常商业活动,和我以及奇卡诺公司没有任何瓜葛,我的靴子干燥得很啊查尔斯,不会沾上水的,倒是你卖上千万美金的高级塑料原料去中国,这可是不折不扣的大走私案……”
“行了,索托,我懂你,得谈好价码是不是?”
“让我也在这贸易里分一杯羹。”
“好,就这样说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