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旁的那位UDBA特工斜着走到倒下的安德里亚.阿图科维奇边,端起M70A2冲锋枪,突突突补了一梭子,从老纳粹的脸扫到腹,再扫到裆下,只见安德里亚原地抽搐了阵子,肠子和内脏都被打碎迸裂出来。
“我唾弃你肮脏的尸体,刽子手。”少校上前,对着尸体啐了口吐沫,接着面色凝重地把几张大屠杀照片用火机给燃着,扔向了老纳粹。
卡米娅只觉双腿发软,头晕目眩,只能抱着脑袋,死死闭着眼睛,挨着树木,什么都不知道了……
倒是CIA特工帕皮契镇静,还不忘掏出相机,给尸体面容拍了照。
把风的南斯拉夫特工也取出微型相机,给安德里亚.阿图科维奇的尸体拍照。
“我是无辜的。”阿尔碧娜顾不上恐慌或伤心,跪在原地,对少校乞求说,“如医生所说,我是被CIA当局毒害控制的杀人工具,现在我觉醒了,你们复仇目标也达成了,身为国家安全部门不该滥杀无辜,对吧?”
“阿图科维奇小姐,你从小过着什么样的日子?”少校扔回冲锋枪,又划拉几下佩戴的手枪。
“……”阿尔碧娜语塞。
“锦衣玉食,人上人,并且认为这样优渥的生活是与生俱来的。那么我告诉你,你爷爷马查克当初就是帮着纳粹和教会搜刮塞尔维亚人民才血汗的凶手,有差不多两亿美金被他送去梵蒂冈,你家也凭借这笔惊人的财富,在美国过上了好日子。我的弟弟妹妹呢,他们连什么是人生都还不知道,就死在了乌斯塔沙的屠刀下,这种对比让我无法接受,所以我认为你是有罪的并且要赎罪。”
“我赎罪,罗杰博士的文件柜就在我家的地下室内存放着。”阿尔碧娜赶忙说。
“很好。”说完,少校扬起手臂,一枪打过去,菲尔丁医生眉心绽开朵血花,脑袋被打穿,扑腾声倒在地上而殒命。
“啊!!!”阿尔碧娜几乎要崩溃,看着医生的尸体,抓着头发尖叫起来。
帕皮契却把她给揪起来,塞入面包车,威逼她交出家门钥匙,并把她给绑在后座,接着和少校说,“我们该怎么分工?”
“我只要干掉马查克.阿图科维奇,罗杰博士的文件柜我不感兴趣,我也体谅你们的难处,大家都是做情报部门的,手上不沾血是不可能的,各取所需吧!”
不一会,面包车开到了马路上。
而菲尔丁医生的蓝色轿车被换好轮胎,一名特工坐在里面担当驾驶员,三辆车一字排开,缓缓转向,朝着洛杉矶市开去。
只留下安德里亚.阿图科维奇和菲尔丁医生被枪决的尸体,躺在树林暗处,被许多腐叶给遮盖住。
直到傍晚,这个小车队抵达邦克山下的公园处。
一路上,“蓝”阿尔碧娜不断哀声请求,请求旁边的卡米娅替她求情,“我知道马查克爷爷和父母,还有其他亲人不免要遭难,但我想我继续活下去,路德维希小姐,我这么年轻美丽,先前只是误入歧途,我不可能去欧洲,去屠杀那些人的,我以后会为他们的亡魂祈祷的,所以……”
可卡米娅却半个字都不敢说,肩膀抖得厉害。
车门打开,少校扭过头来,对卡米娅说:“你可以离开了。”
卡米娅扭开把手,开门,脚落地时还在发软。
她竟然看到,街边停着辆帝国勒巴隆,索托双手后撑在行李盖上,好像正在等着他呢。
“快点回公司吧,我让曼迪送你。”看到卡米娅丧魂落魄的样子,索托心中虽然幸灾乐祸,但嘴皮上还得表现出关怀的模样。
卡米娅情绪激动地走近他,然后狠命地举起手,对着索托的脸面扇了过去。
可索托却一把挡掉了。
卡米娅抬起脚,要踢索托,也被索托给挡住。
两人无声地扭打了几下,卡米娅嚎啕大哭起来,而后索托将她给扶住,送入到车里。
豪车柔软的座椅中,已筋疲力尽的卡米娅倒在其间,舒适的触感层层澎湃地袭来,她继续抽泣着,但已没狂暴的力量,“曼迪,拜托你,送路德维希小姐回旧金山,这里是一百美金,路上她饿的话,带她去吃饭。”索托隔着车窗,递给曼迪张“富兰克林”。
勒巴隆启动,索托转身走向路旁的公共电话机。
“尊敬的叔公,大主教阁下,是我,索托。”
“是你啊,亲爱的孩子,有什么事情吗?”
“叔公,天主教全国委员会主席奥康纳先生之前向您提过的那件请求。”
“哦,我差些忘记,是希望拉埃姆帮出人保护阿图科维奇全家。”
毕竟阿图科维奇家是罗马天主教极力要保护的角色。
“我愿意让自己的安保公司来做这件事,就不需要麻烦拉埃姆了。”
“那很好啊孩子。”叔公的语气听起来很满意,“不过听说阿图科维奇家住的社区,是不准墨裔进入的。”
“我已经安排好了,我让白人在那里购置一套空房,然后再让我的人以仆役身份住进去,这栋房非常靠近阿图科维奇家。”
“那让你费心了,希望阿图科维奇家能在洛杉矶活得好好的,不然教皇和奥康纳先生铁定对我产生不满。”
“这种事绝不会发生的,叔公。”索托信誓旦旦地保证后,挂了电话。
山腰社区大门前,蓝色轿车停下。
“是我。”阿尔碧娜勉强地对着检查的保安笑了笑,说道。
一支手枪抵在她的腰部。
阿尔碧娜现在已经绝望,她的性命已完全被拿捏住了,只能按照这几位的指示办。就在方才,她还被逼着给家里打了电话,说自己马上到家,而后全家人和和美美,去公园的高档餐厅吃席。
帕皮契则是驾驶,他还看了看保安。
“怎么不是菲尔丁医生开车呢,还有你的安德里亚爷爷呢?”保安好奇地问到。
“安德里亚爷爷身体有些不舒服,和医生去诊所里取药,要晚一会儿才来,这些都是我朋友。”阿尔碧娜解释了番。
保安便放行。
经过罗杰博士的屋宅,帕皮契还开了句玩笑,对阿尔碧娜说,你犯的这起凶杀案,使得整个社区的房价跌了二成五,社区委员会现在是只要有钱,都来者不拒。
蓝色轿车驶入阿图科维奇家的前院。
少校先跳下来,拔出M57手枪,近距离对准开门的佣人。
那佣人吓得立马举起手来。
少校摆摆枪口,佣人就蹲坐下来。
帕皮契则下来,将大门给推掩住。
后座两名国防局特工,一位挟持着阿尔碧娜,一位则掀起车后面的行李盖,取出挺带圆形弹鼓的班用机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