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索兄妹的案件也顺利解决了。
当CIA撤退后,FBI完全没办法维持对这对兄妹的申诉,很快因证据不足而放人。
当查尔斯.路德维希乘坐自家直升机,至萨克拉门托市迎接罗斯金德和丽塔重获自由时,满载着重要塑料原料的船队已在奥克兰码头启航。
香港陈经理的电话直接打到了索托的桌头。
电话里,陈经理的热情溢于言表,英语里还夹杂着些粤语,他代表红色政权对索托说,你们果然是讲信用的,说三分之一的货先船运,说到做到,我看我们也不要等其他三分之二上船时在付款了,大国要有大国的风度,这就付款给你提供的账户。
“没任何问题。”索托爽快地说。
两者还约定,马上继续用离岸账户合作更大的买卖。
“你是好朋友。”陈经理给索托下了定义。
索托当即受宠若惊。
“虽然美国还不算是我们的好朋友,但你能算是在美国的我们的好朋友!”陈经理重复强调了遍,“有机会,请你一定要来香港,甚至是大陆来看看,我们一定欢迎,中国不应该也不能被排斥在这个世界外,等着吧,中国会给世界做出自己的贡献,当然也会凭靠自己来解决自己的问题。”
陈经理也是说到做到的爽快人,很快全额的款子就汇入到索托监狱的所有账户中,索托便让人将其到银行,再转汇进路氏公司的指定账户中。
查尔斯.路德维希虽然精明狡猾,可在生意层面上也是绝对信守承诺的,百分之十五,差不多一百八十万美金,他又汇入到索托的银行账户中。
旧金山市金门,布兰德公司总部大楼,两名银行经理很尊敬地将支票递给了卡米娅。
支票抬头写着“奇卡诺公司”,金额是二十二万美金。
“这是做什么?”卡米娅抬起蓝眼睛,问到。
“我们只是遵照卡德纳先生的指示做事,现在支票无误地送到就安心了。”银行经理堆着职业性微笑,叉着手,客套道。
卡米娅立刻做出个要撕掉的手势。
两名经理脸都白了,急忙做出个飞扑挽救的姿势。
可卡米娅的手指却凝结住了。
那天她在帝国勒巴隆车中闹脾气,司机曼迪肯定把她说的话转述给他老板了,这算是索托的某种道歉,二十二万美金,也是给布兰德公司冲业绩的。
不然卡米娅真的要被哥哥给看扁了。
于是卡米娅手指耷下来,捏住支票细腻纸张边缘,抖了两抖,发出很好听的哗哗声,便把它们扫入了拉开的抽屉里合上,对银行经理说我已经收到,你俩可以安心回去。
经理千恩万谢,倒着退出,又小心翼翼地把房门给合上。
卡米娅在椅子上旋转了下,双手靠在扶手,隔着窗户,俯瞰着大楼下的街景,玻璃间朦胧地映出自己左眼的轮廓,随后卡米娅转了下视线,桌面上还摆着阿图科维奇家族赠送给她的画册,那么下面就是要深耕精研产品设计啦。
“你是说,要大卫进入莫诺塞尔公司。”同时,罗斯维尔市路氏公司满是深茶色玻璃幕墙的大楼,纵横交错不锈钢构架投射的影子间,穿着藏蓝色笔挺西服的查尔斯,金色头发一丝不苟地往后梳着,正举着电话机和索托通话。
“我只是觉得关乎贵司的交易所,还是得让最亲的人坐镇才放心,大卫本人也能学些东西。”
“我倒是觉得这种人事任命还轮不到你个外人来指手画脚。”
“奇卡诺和路德维希,现在难道不是联盟吗?”索托的语气有些诧异。
“大卫的事我会考虑的,毕竟路氏的生意越做越大,需要整个家族来支撑……而卡米娅,我晓得她还很孩子气,历练成熟还需要些年头。对了,你还有什么要求吗?这次的事,我还没有报答你呢。”
“哈,几万美金支票的问题而已。”
“那确实只是个小问题。”
等到索托挂掉电话后,一名助理从旁边办公室走过来,敲了敲门,低声告诉他,娜斯佳有消息了。
“老板,我现在人在拉斯维加斯。”
“……”
“我用你给我的两万美金,在这里玩得很快乐,没有FBI来找我的麻烦,因为我住在最高档的酒店,是特朗普先生开的,恰好这儿有几个房间是我们苏联人订的,我便和他们结伴。”
“苏联人,订拉斯维加斯的酒店……”
“是,几乎全是东德驻军的将军太太和小姐们。”说到这,娜斯佳的语气也压低了,仿佛觉得这不太光彩。
“你人没事就好,现在风头过去了,这批计算机虽然被海关没收,但我用另外个渠道又订了二百台送去海间公司。”
“那太好了。”娜斯佳恢复了精神,“被没收的计算机,海间公司肯定还是会照单付账的。”
“这样慷慨?”
“伟大的苏维埃不缺钱,和我一起游玩的女伴们说过,照几年后的趋势来看,我们苏联光靠卖石油就有赚不完的钱,你们必须要用美金来换,很快就要全面建成康米主义啦。但你别担心,我暂时还会留在加州,为你效劳的。”
“是吗……”索托说这话时,心情可远没有娜斯佳这样乐观,“那就好好玩吧,不用着急回来,算是我给你的休假。”
“好的,爱你,老板。”娜斯佳果然很开心。
索托看看手表,回到自己办公室,拉开书柜的滑轨门,打开监控电视。
那是下一排最后的屏幕。
这是安装在专为米勒斯.曼森提供的探监室里的。
曼森正坐在一排栅栏后,身后站着好几位狱警。
几名来探监的曼森家族,则坐在栅栏外面。
曼森的脸色非常差,瞳孔好像有点没法聚焦,颧骨开始隐隐凸起,好在他的嬉皮士长发,把这副尊容给遮挡了不少。
在这几位家族成员里,最核心的有“蛇”,她是个瘦弱而有些神经质的女孩,喜欢匍匐在草丛里像蛇那般地爬行;还有认为的是宇宙双生子的“男吉普赛”和“女吉普赛”。
他们都悲痛于“蓝”也就是阿尔碧娜的横死。
曼森解释说,这代表着末世战争的迫近,“蓝”是第五位天降使徒,她掌握着无底洞的钥匙,为了保护这把钥匙,她的肉体惨遭欧洲巴尔干白人的毁灭,灵魂却升入了光明的宇宙里去。
“可我们却要继续为末世的到来做好准备,事实上最后审判的号角已经吹响了,再不做就来不及啦!”曼森有些亢奋地对信徒们如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