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号公寓内,阔大的客厅没有亮着一盏灯,喘息声中,莫妮卡胸衣后面的纽扣被索托很轻松地解开,莫妮卡低呼声,惊诧之余,脑袋中还闪电般地思考了下,这很正常,毕竟他和桃乐丝恋爱了很久,对女人的内外衣着应该都非常熟悉。
那青灰色的胸衣坠落到地板上,莫妮卡的脚踝倒退两步,脱离了拖鞋,她的衬衫虽然被解开,但并没有被剥落,似乎这算是索托的情趣所在,他喜欢这样,他拦腰抱起了莫妮卡,莫妮卡经验不足,雪白的腿是笔直并拢着的,直到被抱到了吧台上,她才晓得将双足给分开——这样,她的酥胸和小腹,还有胳膊,就形成个温柔的港湾,足以迎接索托这艘海盗船的驶入。
她的腰肢被搂住,胸部则被索托另外只手触碰、把握还有亲昵地赏玩,莫妮卡从未受到过这样大的刺激,以至她闭着眼,侧着脸,当场就没忍住,发出了羞耻的呻吟声来。
“铃铃铃!”两人几乎同时惊醒扭头,吧台的电话机发出声响来。
“别走。”莫妮卡抓住索托的胳膊,低声说。
索托解放只手来,抓起话机,是大厦保安员的询问,说您的司机在下面等了很久,他想确认您大概什么时候离开。
“呃,让曼迪自己开车回酒店吧,我这边还有点事情要谈,要用车时我打电话去你房间。”
“咔!”挂了电话后,索托直接把脸伏在莫妮卡的胸脯间,雨点般地吻着两团雪兔,还有“它”那对漂亮的紫红色眼瞳。
“就是这样,你帮了我大忙了,索托,对,就是这样,呜!”莫妮卡身躯内的那股刺激的酸味全都喷溅而出了!
这只有他俩才能闻得到。
世纪城大厦下的广场上,穿着西服的曼迪插着兜,往后退了几步,吸着香烟,抬头看着20号所在的楼层阳台,发现连带客厅的灯光都漆黑一片,便摇摇脑袋,把烟头扔进身旁的垃圾桶里,随后开着车离去了。
“索托……”玻璃窗外满是远山的灯火葳蕤,莫妮卡坐在吧台上,双手搂着索托的后脖,双腿遵照了对方的要求分开,因眼镜被摘掉,又没有灯光,莫妮卡是看不到交合那瞬间的情形的,可正是如此,她的触感才愈发敏感。
“别害怕,要拿出点点勇气来。”索托抱住她的腰,嘴唇贴在她的脸颊边,鼓励说。
“完全没关系,今夜我必须要让这个诅咒的封印破碎掉。”莫妮卡心念道,但很快脑袋里就像过了道闪电,索托的那个从她那里慢慢地进入进来,虽然速度缓缓的,但却非常不讲道理,非常坚决,也非常坚硬,每挤入一点,都伴随着蛮横的破坏,莫妮卡揪住索托的双肩,没办法呼吸,像条咬钩的鱼想要挣脱,但却被对方的胳膊死死箍住,动弹不得,如同要被烙上烙印的动物,悬在吧台上的白皙大腿不由自主地抖起来。
“啊!”和索托四肢交缠的莫妮卡,忽然仰起脸来,短促地喊了这声,因“封印”碎裂的那刹那,她产生了种极度强烈到无法自己的被占有的快感。
同时,小乔摇着尾巴,在黑夜里嗅着鼻子,径自跑到公寓玄关处,嚼起了狗粮。
等到索托又慢慢抽出时,莫妮卡只觉得小腹下面的灵魂都排出去了,她重新低下脸,和索托四目相对,眼神有些埋怨和不舍,可紧接着索托猛地再度刺入时,莫妮卡这才觉得好起来,禁不住叫起来,随后主动地吻住了索托……
“早安,我最最好的朋友。”第二天清晨,醒来的莫妮卡散着头发,宽松的睡衣衬衫耷拉到一边,盘膝坐在床上,微笑着对正对着镜子系领带的索托打了招呼。
卧室房间里,充满着米色的柔和灯光,窗帘还是拉起来的。
“哦,已经是七点钟啦,我马上打电话叫早餐,十点民主党党团在时报大厦内要召开很重要的秘密党团会议。”索托回头说。
然后他看到莫妮卡重新戴上黑框眼镜,望着自己,咬着嘴唇。
“怎么了?”他问。
“我在想……”莫妮卡觉得他是否该给自己来个吻。
“你在想问是会议是什么议程吗?别想了,我也是有基本操守的。”
“哦……”莫妮卡挠挠脑袋。
索托靠过来,对着她的脸颊轻吻了下,还像是对待好友那种。
这样的吻,他可以对雪莉做,甚至可以对梅丽莎做。
莫妮卡能说什么呢?
昨晚是她主张,两人要遵守做爱后的“契约”的,那就是暗中虽然是性伴侣,可明面还是只能当朋友。
契约就是契约,双方都必须要遵守的,不然会带来不幸。
早餐送来了,鲜榨的橘子水,还有煎蛋和面包。
两人隔着吧台坐着,索托在翻看当日的报纸,并问到“你今天不用去上课的吗?”
“我这段时间要为尼克松的初选而筹款。”
“确实,美国的政治能力就是筹款能力,你这次能筹到一万美金的话,绝对能得到重视。”
“这些钱,你不是可以直接借给我吗?”
索托笑起来,合上报纸:“莫妮卡,他们要的是你能从一百户支持共和党的中产阶级每户筹到一百美金,或是从十户富人那儿每人筹到一千美金,而不是让我来解决。”
“我是在和你开玩笑的。”莫妮卡端起盛满橘子水的玻璃杯。
“诚然,尼克松不缺动辄几十万美元献金的支持者,但每位候选人也格外重视小额捐款者,这代表着真正的民意基盘,所以莫妮卡你得昂扬起来,拿出你的本领和斗志来,别被我这边给比下去。”
“你要登记为国会议员?”莫妮卡惊讶地说。
“我还未满二十五周岁呢,我的计划是待到下一届,所以我这次只为杰西.安鲁的竞选募款。”索托看起来游刃有余。
这时电话铃声又响了,索托本能地接过来,还以为是曼迪的。
“喂,是我。”
结果电话那头沉默了会,然后响起乔治.斯蒂文森典狱长的声音,“你为什么会在妮妮的公寓里?”
原来昨晚,圣昆廷的典狱长打电话给儿子安东尼,把儿子给臭骂顿,安东尼顺带着告诉爸爸,姐姐因赌气,搬去洛杉矶一间单身公寓了,还把联系号码给了典狱长。
听到话筒那边父亲的声音,莫妮卡吓得不轻。
可索托反应却很快,“是这样的,莫妮卡现在住的是我前女友的公寓,我和桃乐丝合养的狗这段时间被莫妮卡照顾,今天早上我来是顺便把狗狗给接回家的。”
“莫妮卡为什么会住在你前女友公寓里?”那边,典狱长似乎是余怒未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