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现状感到满意的爱德华.麦克林托克便说,那你们想用这笔捐款换什么?
“有几位洛杉矶时代的揭丑记者曾告诉过我……”索托开口道。
“这个案底,当事人已经花过钱要求我们封口的,警察局也得遵守契约精神。”麦克林托克警长当即就要回绝。
“当事人花了多少钱!”索托问。
“五千美金。”
索托的手掌重重地拍在那两个装满美钞的手提箱上,“您知道这件事为什么能从五千美金涨到五十万吗?因为它牵扯到的人或者事已发生剧烈变化,卡德纳家族对此势在必得,我们有个宗旨,能用钱解决的尽量不用暴力,您是个通情达理的好警官,和前任波克斯完全不一样,所以我想双方是能好好沟通的。”
“我明白。”麦克林托克警长语气软下来。
“还有,休.波克斯也混入这件事里来,他想借着某些大腕卷土重来,要重新掌控这幢帕克大楼,我想这也不是你愿见到的。”索托的语气已变为恐吓式的。
“我在任上难道干的不够好吗?”麦克林托克警长摊开手,变得愤怒起来。
“我们都爱戴尊敬您,警长,没有比谁像我们更希望您在帕克中心干下去的。”
毕竟现在洛杉矶,除了波克斯画的那道蓝线外,其余地区已全成了有色人种帮会盘踞话事的场所,警员滥用暴力的丑闻也缩减许多。
“就说这档案是休.波克斯掌权时泄露出去的。”麦克林托克说完,一手提着个手提箱,离开了。
“他还是很不错的,不是吗?”望着警长的背影,蒙多拍了怕索托的肩膀评价说。
十五分钟后,就有警员走进来,装作不经意,把个公文包扔到桌子上,接着拿起杯咖啡也离开了。
二位当即拎起公文包,从另外道门溜走。
回鲍德温山麓社区的路上,蒙多开车,索托则在旁边翻阅着记录档案,“很棒,确实和揭丑记者所说的差不多。”
“在美国,小报记者说的往往才是最接近真相的,尼克松最近在发动猛烈的舆论攻势,让人们觉得媒体造谣成性,这能很好地支持他短时间内赢得连任。”
“那长远来看呢?”
蒙多就是笑笑,表示尽在不言中。
然后索托把档案上的文字递来给蒙多看。
蒙多看到个签名,说等等,“这个人我好像在圣迭戈的医学会议上见过。”
“你去医学会议做什么?”
“唉,我不是曾对你说过,单纯卖禁药我觉得不太长久,国家始终会对我们动手的,单把禁药混进正规药物里出售那就不同了,完全合法赚取利润,我准备两三年后积累好资本,就开一家制药公司,为此我得赢得医生、药剂师还有医疗研究中心的认可,有空便会混迹在各个医学会议上。”
“这人是医生吗?”
“不是,他是休斯医学研究院的销售代表。”
“哦?”
“对了,他曾在里根的手下当过幕僚,但他说自己厌倦政治生涯,在里根的介绍下进了这座数一数二的研究院,年薪二十万,还不包括提成费。”
“原来如此!”索托把手搁在嘴唇胡须边,摸了摸,觉得所有的链条应该都齐备了,齿轮开始转动,整部机器又要轰鸣起来。
“莫妮卡还在IDS办公室吗?”蒙多的别墅里,索托打着电话问到。
“她和杜欣斯基小姐正在旁边的助理办公室。”一名助理接起电话,回答说。
“那很好,麻烦你找她来。”
原本,娜斯佳正在教莫妮卡如何使用电子计算机统计选民信息,“你瞧,用街区当做单位,把每个人的信息,年龄、婚姻、收入、工作岗位情况都录入进去,等到要用的时候就打印成册,这样在竞选时写信、家访就非常方便,了解对方情况后,再用个编程,将其分门归类,不同类别有不同的话术来拉票——所以你们资本主义真的是虚伪。”
“你们苏联是怎么选举政治人物的?”
“我们是选举制和委任制相结合,具体来说,在革命的过程里,祖国很容易发现大部分普选出来的工农兵根本不胜任领导岗位,所以领导人直接委任优秀干部去关键岗位是非常必要的。”
“我能理解并支持。”现在还是满脑子共和党思想的莫妮卡,居然和娜斯佳产生了共鸣。
两人讨论了番美国制度的弊端后,娜斯佳还提醒她说,“你在索莱达的工作最多还有半个月就结束,马上还是要返回洛杉矶当筹款员,你最好是有辆车,这样的话,做起事来就很容易,美国人不能离开车。”
“可是我还没拿到驾照呢?”
“驾照,你们怎么做什么事都要先领到证件呢?难道当年列宁也要先考执照才能领导苏维埃革命吗?听着,我来教你开车,开车很容易,就是踩油门、转方向盘还有倒车,这些都掌握后,你再有辆好车,喝点可口可乐混伏特加上路,就是位好司机了,最多三天就学会了,别被资产阶级法权给捆住了莫妮卡,如果你愿意我还能教你简单的修车技能。”
“可是州际公路警察会因此抓捕我的。”
“哦,这个问题很好解决。”娜斯佳取出自己的驾照来,“看到了没,这里面的人是不是我?”
“是你无疑。”
“对,只有这张照片是真的,其他的都是我伪造的,可我的车已经开了两万公里了,你需要的话我明天就能给你伪造出来。”
“娜斯佳!”莫妮卡懊恼地叫起来,“你总是在传授给我非法的东西。”
“那当年你们的先辈怎么不依法缴纳英王的印花税呢?”娜斯佳咕哝道。
就在这时候,索托的电话到了。
“我不方便直接打电话给艾亨总检察长,你去找他,另外这也是你一次露面的机会,别错过,我想在电视上再度见到你。”
“为什么是再度?”
“你忘记了?我第一次见你上电视是在圣安娜警局羁押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