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妮,是我,我的声音你应该能听出来的!”斯蒂文森典狱长的语气有些不耐烦,“这里的门禁简直可笑。”
“我听出来是您,但您不是应该在马林县的吗?”莫妮卡强忍着害怕,这可比刚才曼森家族集体自杀的电视节目要可怕。
“我有假期的!对了,我看到你在黛娜.肖尔节目里的演说,我为你骄傲妮妮,但这不是你还呆在这间寓所的理由,难道你孤身一人不感到害怕嘛?我让安东尼开着车,来接你回家,我们全家能在加登格罗夫团聚几天,行了,以后你要继续呆在这寓所里就继续吧,快些,要不你收拾好下楼来。”
“爸爸,我有客人在这里,走不开。”莫妮卡只能临时编了。
“谁?”
“呃,法学院的同学,我和她约好,准备写一份关于曼森家族研究的论文,刚才还在看电视直播呢。”
“那让这位同学留下来睡觉,你回家。”
“这简直太不礼貌了爸爸,金柏莉会感到害怕的,如果让她孤身一人的话。”
那边,乔治.斯蒂文森典狱长一时语塞。
“金柏莉,金柏莉是谁?”
“我同学。”
“能让我和她说说话吗?”
“金柏莉!”莫妮卡故意冲着浴室喊起来,“爸爸,她正在洗澡,等她好了后,我让她对您说?”
这时,浴缸里仰面放松的索托皱着眉,不晓得莫妮卡在客厅捣什么鬼。
“算了算了,你明天可以来加登格罗夫吗?”
“可以的。”
“那今晚我和安东先回去了。”
“对不起,晚安,爸爸。”
楼底下,斯蒂文森典狱长懊恼地还给保安对讲机,然后自我解嘲地说,我女儿有同学在她那。
“那太遗憾了,难为您还这么晚过来。”
“没什么,她明早会去加登格罗夫的查尔曼的。”
“查尔曼,那是个好地方,我去过。”保安有一搭没一搭的。
电动玻璃门无声无息地滑开,莫妮卡的父亲走出来,“你姐姐今晚有客人,我们先回去吧。”
手握着别克斑羚车方向盘的安东尼就问是什么客人。
“法学院的一名叫金柏莉的。”
安东尼听说是女同学,便没表现出任何怀疑。
父亲落在后座,就在安东尼准备调头上路离开时,一辆车开着灯从地下车库里驶出,于是安东尼就停下,等它先出去。
此刻父亲惊讶地看到,这车的外形再熟悉不过,黑色的克莱斯勒帝国勒巴隆,那车牌号他都能记得,这是名老警官的职业习惯,不会有错的,而驾驶座上的年轻司机,正是曼迪。
只见曼迪还和保安员打了个招呼,便开了出去,错过的刹那,莫妮卡父亲张大嘴巴,因为车厢的后座空无一人!
“爸爸你怎么啦?”路上,安东尼觉得父亲脸色很难看,好像在害了摆子似的,便问到。
“我心脏有点不舒服,没关系,到家吃点药就行。”
“刚才我在听你喊着谁,金柏莉?”浴缸溢出的泡沫里,莫妮卡光洁的背贴在索托的前胸,依偎在他的臂弯中,索托好奇地问到。
“没什么,有同学打电话约我出去,我说我的好朋友金柏莉在这里,她叫金柏莉.卡德纳。”莫妮卡笑起来。
“对了,你之前说的我们约好一起去六旗乐园玩的事,吉姆和雪莉都说了吗?”
“说了。”莫妮卡说这话时,有些迟钝,“你不用担心,交给我来安排。”
“我俩现在这样呆在同一个浴缸里,到时和他俩一道去游玩,不觉得会露出破绽嘛!?”
“我觉得我掩饰得很好,我在索莱达的那几天里,娜斯佳都没有怀疑过我俩是什么关系。”说到这,“哗啦啦”声响动,莫妮卡在浴缸里翻了个身,她的胸脯晃动着,还覆着雪白的泡沫,直接趴在了索托的胸前,挤压得扁扁的,“索托,契约精神,别忘记了,抛开像今晚这样的日子,我们平日里就是最好最好的朋友那样的关系和感觉,这样很好。”
“是吗?”索托张开双臂,搂住莫妮卡的背,接着两人四目相对,浴缸里更大的浪涌起,一波一波,好像海潮那样,把两人推到了沙滩边,不断拍打着,莫妮卡的眼神迅速迷离起来,眉毛紧皱着,口齿也哼出模糊不清的声音来……
第二天清晨,莫妮卡直接挽着索托的手臂,从电梯坐下来,“早安。”
他俩和保安员互相打着招呼。
因已经换班,没保安员提起昨晚是莫妮卡父亲来访。
索托让保安员叫了辆车,把莫妮卡送上去,“加登格罗夫的查普曼大街,谢谢。”
而曼迪的车也已经在那里等候,索托去的是福克斯公司的总部大楼。
“因为证据不足,没有检方对我们卖地的合同进行起诉。”戈登.金尔特喜形于色地和索托见了面。
“这件事以后都别声张,金尔特先生。”索托认为凡事都要低调。
这时索托想起那晚去鲍德温山麓,后来和弟弟山提诺一起吃饭的事,顺带着谈起的简.方达,“方达女士如何了?”
“哦,她不会输的,她是电影界的天才,方达女士自己成立了属于自己的电影工作室,有一大批优秀的电影人期待和她合作,把这一两年的低潮期度过去就能东山再起。”
“这很好。”
“对了索托。”金尔特执行官挑挑眉,从抽屉里拿出个信封来,“不好意思,这件事我不得不当面对你说,这个是好莱坞演员工会昨天递来的。”
索托看了执行官眼,心里已经有了预备,他平静地拆开信封,抽出里面的通知函来。
“因桃乐丝.斯威夫特小姐已超过了时间限期,没有工作,也没有缴纳任何的会费,所以工会正式撤销了和她默认的协议,也就是说,自现在起桃乐丝不再是好莱坞工会成员,也不再享有随之而来的薪酬权益及保险。”
听完执行官的话,索托说我明白,便把通知函放回信封,贴身放好。
“我很遗憾。”金尔特先生说。
“不,应该是我对不起您和您的影业公司。”索托坦诚地向金尔特表示了歉意。
“桃乐丝”,在他心中也随着这份通知函,被抹除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