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计划,麦迪逊合计五人的小组是不打算在送钱时突袭的,因这时帕皮契的警惕性最高,故而让罗麦先去把钱准时送了,使住所里的帕皮契拿到钱放松下来后,在发起夜袭。
此刻,已经是傍晚时分,麦迪逊重新拉开窗帘,又用望远镜仔细观察了会,做出具体的部署:罗麦驾车,绕到帕皮契住所后面的那条街等待接应,那里和住所间隔着片甘蔗田,突击帕皮契住所时我和安诺万走中路,黑人乔安德尼斯(监狱共生解放军提供的新兵)和另外位波多黎各裔的纽比担当左右翼增援。
在简易画就的地形草图上,队伍的核心领导麦迪逊指着,说这次行动要干脆利落,别留活口,包括人也包括动物,打倒帕皮契的保镖后立刻突入屋内,无论是谁,看到帕皮契后立刻将其击毙,“老板只要死的不要活的。”
接着去过帕皮契住所的罗麦,简单地给大伙叙述了屋子内部的构造,并称里面还有两名保镖,但都是“蠢货”,一个呆在客厅墙后的沙发,只知道看电视喝汽水吃薯片;还有位带着乌兹微型冲锋枪的,跟在帕皮契的屁股后面。
“我能判断出来,这几个都是帕皮契在当地临时雇佣的,毫无默契,不堪一击。”罗麦的话给了大家很大的信心。
大家便坐在一起,叫来餐点,饱餐了顿,而后提着箱子和包,在酒店门口上了车——之前为躲避帕皮契的追踪,罗麦故意把车开到市郊和高速公路的道口,接着进入片大的甘蔗地,把车遗弃在那,随后易装徒步走到最近的公交站台,回到福利酒店里来——现在罗麦依旧是驾驶,这是一辆送货车,后面座位很宽敞,麦迪逊、安诺万、乔安德尼斯和纽比把头套给套上,麦迪逊还是那把英格拉姆冲锋枪,安诺万携带了把左轮手枪,乔安德尼斯大个子则是把凶狠的雷明顿霰弹枪,枪口装了收束嘴,这使得远射的威力更为恐怖,而纽比则持一把斯太尔冲锋枪。
在车慢慢拐入到帕皮契住所所在的街道,麦迪逊一声令下,推开后门,四位依次跃下,接着如越战美军那般,一字挨着,贴在小货车的左边,这会遮挡住帕皮契住所院子里那两名保镖的视线,起到出其不意先发制人的效果。
下午差不多六点五十分,日色已沉,整个社区始终荒凉,只有外围的大路时不时有两辆车开过,对面巷口,出现两个闲散路人,但他们看到全副武装的麦迪逊小组,都吓坏了,扭身就逃走。
“不用管他们——罗麦!”麦迪逊说着,用拳头打了下货车的车窗。
以此为信号,罗麦一踩油门,货车便加速,往前面的路口驶去。
“乔安德尼斯!”
黑人乔安德尼斯上前,抬起霰弹枪,一枪打穿了帕皮契住所木头院墙间的大门门锁,再一脚,把大门给踢开了。
急促的呼吸声里,麦迪逊咬着牙,绷住心脏,闪电般举起英格拉姆冲锋枪,将其快慢机拨到三发连射,在乔安德尼斯闪到自己左翼那一霎,瞄准了院子内挡在房门前的保镖,对方刚把手放到口袋里准备拔枪。
“咻咻咻。”安消音器的枪口半秒内抖动三下,那保镖面部和脖子中了三发,根本没来得及还手,就倒毙在门口。
另外个保镖,飞身转向房屋侧边的小门,想要躲进去,结果被乔安德尼斯一霰弹枪打中背部,直接开了花,连人带着小门轰然倒入到屋内,喷出团灰尘和血。
“快点,冲,冲进去!纽比!你,跟着我,安诺万!”
麦迪逊吼叫道,开始踢房门。
而纽比则端着冲锋枪,猫在房屋靠右边的窗户处:
听到枪声和破门声,帕皮契在屋内的保镖提着枪,从客厅跑出来。
纽比隔着窗户瞄准了他,这保镖压根没注意到纽比,只要纽比射出子弹,就能轻松取他性命。
可关键时间,纽比的斯太尔微型冲锋枪,虽然扣动扳机,却毫无反应!
妈的,原来斯太尔冲锋枪的快慢机和保险是一线式的,一端是保险,另外端是连发,把按钮推到中间是单发点射,纽比本把它推到中间的,可却在剧烈运动时滑向了保险,以致打不出子弹来,“该死的烂枪!”纽比尴尬又紧张地叫起来。
“他妈的,肏你妈!”气得麦迪逊对着纽比边踹门边骂。
屋内的那保镖,看到了纽比,抬手就是一梭子。
纽比赶紧趴在窗户下。
子弹击碎窗户,全部射了出去。
麦迪逊撞开门,照面对着那保镖打,那保镖中弹,惨叫声,可没有致命,而是闪进客厅和门厅间墙壁后。
安诺万也冲进来,用左轮枪打了两枪,同样没击中那保镖。
还是从侧边跑过来的乔安德尼斯,用霰弹枪隔着墙猛轰了三发,把木墙打得全是孔,麦迪逊火速拐进去,只看到客厅内被穿墙而入的霰弹打得一片狼藉,那保镖倒在被打烂的沙发上,前胸全是血,还冒着烟,看起来挨了不少发霰弹,几乎不可能活下来了。
另外个从卧室跑出来的保镖,也凑巧被霰弹枪给扫中,倒在客厅地毯上蠕动着,乌兹冲锋枪跌在一旁。
顺着卧室门,麦迪逊端着冲锋枪,对着门内左右各打了一梭子。
“肏你妈的,帕皮契不在,不在!”等到麦迪逊换好弹夹,走进卧室内,他发现房间内空空如也,只有两排弹坑留在墙壁上,他骂着,退出了卧室,接着在整个屋子里,沿着走廊挨个搜寻着其他的房间。
而安诺万则用左轮手枪的托把,狠狠地砸着躺在地毯上的那个唯一还活着的保镖,“说,帕皮契逃去哪里了!?”
哗啦哗啦,安诺万把左轮的转轮弹巢给搬出来,退空了其中所有的子弹后,又单独把一颗安了进去,把转轮猛地一转,滴溜溜的,再卡回去,搬动撞针呈待击发状态,把枪口塞进了这保镖的嘴里,“说不说,说不说!?你永远有六分之一的机会,试试你的运气,能不能在交代帕皮契下落前活下来,我来数——1!”
“1”声还未落,左轮手枪就在还在颤抖的保镖嘴里打响了,子弹掀开了保镖的后脑勺,一团血喷溅在墙纸上。
这下直接把安诺万给整不会了。
“他运气可真不是盖的。”站在窗口边的纽比摇着头,看着第一下就被毙掉的保镖尸体说。
最后个房间,麦迪逊冲了进去,依旧是空荡荡的,他端着冲锋枪,瞄准着打开的房间窗户,外面全是在风中摇动的青色甘蔗叶子,暮色中昏暗不清,压根看不见任何人影。
帕皮契肯定是提前得到风声溜走了。
“他妈的,早知道在酒店房间留个狙击手了!”麦迪逊非常后悔。
“我们赶快走!”接着,他提着枪,来到走廊,对其他组员喊道,“快,快点走!”
“砰砰砰!”,成排的子弹打在了房屋的窗户上,旁边还在看着麦迪逊的纽币,脑袋当即就被打穿,血和白色的脑浆喷得半面窗帘都是的。
“趴下,趴下!”麦迪逊反应最为机敏,直接倒在地板上。
这座房子四面街道,不知道何时出现许多圣马科斯帮的“士卒”,不但用自动步枪和冲锋枪对着房子包围射击,还有皮卡车开来,上上面架起来的机关枪也哒哒哒地疯狂响起来。
到处都是子弹横飞的咻咻声,还有钻入墙壁和家具的碎裂噼啪声。
“把灯关掉,我们从后门跑出去,外面还有罗麦在接应我们!”麦迪逊喊道,“乔安德尼斯你来断后。”
乔安德尼斯抱起霰弹枪,靠在墙壁角落,准备占据个有利的射击位置。
安诺万则重新把左轮手枪装填好子弹,做出个拉电闸的手势。
可下一秒,安诺万就对着乔安德尼斯的后脑勺来了枪。
乔安德尼斯当场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