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托总是热心帮助朋友的,他希望大家都团结在他的身边,他给大家爱,他也想我们都爱他。”萨克拉门托的克罗克博物馆旁边的酒吧,欢声笑语里,莫妮卡有些动情地摸着索托粗粝乌黑的头发,对坐在对面的康素爱萝和安娜说道。
这两位都被推荐进入到加州州立大学的萨克拉门托学院中。
“我希望毕业后进入这所大学的附属机构就业,就是和首都公共广播电台合作的KXJZ,我想在里面当名主持人,对不起,我的胆子向来很小,希望通过这样的工作锻炼自己,面向听众。”安娜有些羞怯不安,语速很快,她希望索托和莫妮卡能感到她的诚意。
“这很好安娜,看来你是个对自己人生有规划的上进女孩。”莫妮卡摸住安娜的手,为对方能走出过去的阴影而开心。
“你呢?”索托握着酒瓶,询问康素爱萝。
康素爱萝轻咳声,目光游移到别的地方,然后应付式地说了句,我暂时还没想好,但是更倾向于填报该学院最好的护理专业。
“从事医疗行当,挺好的。”
“嗯。”
看起来康素爱萝还是有些迷惘,对于未来。
另外,阿莱维斯最近好像失踪似的,从没有打电话给她(因为不敢打),康素爱萝不由得有点担心。
因为眼前的这位表面看起来是个很贴心的爱人、东家和慈善赞助家,可骨子她隐约了解,是个心狠手辣复仇绝不过夜的新派教父。
接着大家聊起了克罗克历史博物馆,安娜很惊奇,因为陈设其中的种种物件,淘金热、蒸汽汽车铁路等等,莫妮卡很耐心地对她一一解释。
一阵铃铛的响动,“嘿,加里森。”索托回头举起酒瓶,几位穿着深色西服的中年男子推开门,眼睛很快就扫到了索托身上。
加里森,是刚在中期选举后进来的议会议员,共和党人,在他身边有三四位“跟班”,他们在议会里是个小团体,来自加州北部的选区,对选民主要的承诺就是希望打破加州中央河谷地带的农场对水资源的“半垄断”,分一杯去北面的农村地带,因大家都要用水。
于是索托很快就瞄准了加里森小组。
索托说了声失陪,吻了下莫妮卡便出去了。
“萨克拉门托就是这样的城市,满地都是游说团和智囊团,还有他们服务的在议会大厦里进进出出的议员们。”莫妮卡便对二位说道,并且称等自己事业做出成就来,会独立搞个挂自己名字的律所,地址就选在萨克拉门托,因为这样更容易和顶尖的政治集团和企业建起联系。
“其实我很不理解,为什么莫妮卡你一面为有色人种的底层争取权益,一面却忙着和大企业集团搭上关系呢?”康素爱萝喝了口啤酒,问到。
“因为我需要钱,在美国伸张正义是要更多钱的,而只有一流的大企业才能给法务人员提供这么多的钱,律师……律师是不能带着过多的立场和感情的,就算是萨拉查律师,他也得给UFW做事情。”
对此康素爱萝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而在酒吧门外角落里,索托和加里森达成了“换票协议”。
也即是说,索托的小联盟在加里森法案里帮忙投赞成票。
加里森的小团体亦然。
“这样,我们的协议,在议会中任何人都不能无视了。”
“还有,马上公共就业部门和养老金委员会,你来当主席,我来当副主席。”索托的提议,让加里森议员吃了惊。
还有能主动让贤的?
因为索托的算盘打得非常精明,他晓得在议会里,两党的核心小组都以争夺委员会主席为要务,而一旦投了主席后,副主席的位置竞争就没那么激烈了,不如主动让盟友加里森来当这个主席,自己当副的,两人还能抱团合作,把该委员会经营成个铁桶。
听完索托的解释,加里森肃然起敬,便和他热切握手,表示和索托结盟。
一切就等行政部门和议会全面换届的来年初了。
朋友间的聚会结束了,议员间的换票协议也达成了。
“委员会的副主席我当定了,这个委员会的权力还是我的。”等到上车后,索托对莫妮卡报告了结果。
“我来酒吧前,在律所里接到爸爸的电话,在奥兰治县的结婚场所和筵席都订好了。”莫妮卡甩了下头发,定定地看着未婚夫。
索托笑了笑,牵住莫妮卡的手,说本来不就约好了是圣诞节嘛。
“不是……我只是有些紧张,或者你说我激动也可以。”莫妮卡的语气有些急促。
“别过于激动,我始终会在你身边的。”
莫妮卡的头靠在汽车座椅背上,然后她侧过眼来,看着索托也是一模一样的动作,就笑起来,说感觉我俩好像在同一张床上,枕着枕头,每天醒来就能看到彼此的睡脸似的。
“以后几十年怕是都这样了。”
“这就是夫妻的感觉,是吧?”
“大概吧。”索托慵懒地回答说,看着车顶,又转过头看看莫妮卡。
“我的心很宁静,甚至有些想睡觉。”莫妮卡表示不想现在就把车给开走。
“那就暂时别开。”
两位真的把车厢当做面虚拟的床铺了,透过封闭的车顶,好像看到了萨克拉门托湛蓝无垠的天空。
“我还想在想,桃桃在哪里,她在做什么?”莫妮卡没忍住。
“怎么会有这样的念头呢?”索托表示现在我已经尽力把她忘记了。
“不知道,总觉得有些牵挂。”
“她过得很好。”
“你见过她?”
“不,我有这样的直觉,她其实要比我勤奋努力,也更聪明。为什么总有人觉得,女孩子离开你之后,就会过得比以前不如意呢!”
“抱歉,是我有这样的想法。”
“你相信我,也该相信桃桃,我们曾是最好的朋友。”
说到这,两人不由自主地都觉得有种满足的倦意,他俩的手拉在一起,然后慢慢相扣,便在座椅上安静地睡着了。
也许对索托来说,桃乐丝象征着种激情和欲望,他在梦中还依稀浮现起,他和桃乐丝公然在洛城警局帕特中心停车场公然不雅而被罚款的回忆。
而莫妮卡则象征着宁静和事业助力,她更能包容自己。
他俩可以扣着手,在车里小憩,而和桃桃的话,怎么也要折腾番。
莫妮卡父母为帮忙筹办婚事,已经提前回到奥兰治的家里。
“乔治,邮箱里有份你的信函,刚刚送到的。”莫妮卡母亲推开门,对正在联系厨师的典狱长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