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素爱萝没有得到喘息的机会,索托缓缓抽出则是为下一次更强力塞入,这种塞入同样的速度很慢,可力道却足有千钧之感觉,一种酸麻肿胀的感觉从康素爱萝的小腹里不断地冲击到她的大脑之中,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想要跪下,可却被索托的手强力地抱住,她微微摇着头,泪水都快溢出,似乎在埋怨刚刚结婚的丈夫为什么对她半点都不温柔。
这是想要通过性爱来树立他对我的权威吗?
差不多如此三五分钟后,索托的速度才开始加快、猛烈起来……
夜不知不觉间就来临着,酒店外拉斯维加斯的大街上传来车水马龙的喧嚣之声,可康素爱萝却有些疲累,她的脑袋好像片沼泽地,里面有人正在忙碌着,像科罗拉多河上的海狸那般用木头和树枝构筑着理性的堤坝,让浑浊不堪但又汹涌的河流能稍微平静些,她倒在丝质柔软的床铺和枕头间,眼睛怔怔地看着躺在旁边的男人,嘴唇微张着,但却好久说不出一个字。
索托却有了些幸福的感觉。
他轻轻抚着康素爱萝光洁的背还有乌黑的头发,决心要对她好,想是对待曾经的桃乐丝和莫妮卡那般,如欧文参议员说的那般,这些好女人注定只是你生命里的过客,你真正的爱侣是能够让你头脑清醒地投入角逐场的女人。
“要不要吃些什么?”
康素爱萝摇了摇头。
“要不要出去玩一玩。”
康素爱萝同样摇了摇头。
接着她被索托给搂住,便觉得心底踏实下来,小海狸们已经筑起来道漂亮牢固的堤坝,河水清澈,静静流淌,她头戴着花环,惬意地随着河流,被温柔推入进酣眠的海洋里去。
第二天清晨,这对新婚的夫妻明显关系亲密起来,他俩和情侣一样了,在赌城的各个游乐园、博物馆徜徉,并在就餐时畅谈了对未来的想象,小康的话也尤其多起来,她身上好奇宝宝的特质越来越突出,已开始询问索托婚后想要几个孩子。
晚餐结束后,他俩牵着手,在米高梅大酒店的赌场好好玩了把。
当索托去前台再兑一笔筹码时,手捧饮料杯的康素爱萝站在排老虎机前,看着一位白发苍苍的奶奶投入了最后的币,灯光旋转闪烁了几圈,最后那奶奶弓着腰,摇着头离开,她输了。
这副似曾相识的场景,忽然冲击到了康素爱萝。
她想起了以前和莫妮卡还有安娜,开着旅游车横贯旅游整个美国的情景,同样在拉斯维加斯,也同样是位热衷赌博的老太太,告诉莫妮卡个玩老虎机的窍门,后来莫妮卡又告诉了自己。
康素爱萝摸了摸口袋,仅余下枚币,她径自来到刚才那奶奶离去的老虎机前,将其从投币口塞了进去,接着摁了按钮,她清丽的面容印在老虎机的屏幕上,四周灯光照旧转着圈,一声响,出币口的币像喷水般,叮叮当当地蹦出来……
“我拿到了她的幸福和运气?”
归航的飞机上,康素爱萝静静地靠在索托的肩膀上,她现在是卡德纳太太了,实至名归的。
三月底的阳光是清亮的,康素爱萝将自己公寓的租约让给了安娜,自己和索托住在了一起,她在给丈夫做完早餐后,把公文包递给了他,“今天的日程是怎么安排的?”
“我得去见一位很有影响力的人物,就在萨克拉门托市。”
“不去议会大厦吗?”
“请了假。”
“早去早回。”和许多新婚妻子一样,康素爱萝吻了索托。
索托说,我爱你,小康,晚上我会回来吃晚餐的。
而后他走下台阶,开着自己的那辆不起眼的普罗别克车,驶出了街道。
康素爱萝便给小乔套上颈圈和绳索,关上门,牵着它,顺着大街慢跑起来——现在只有她和索托才有资格遛小乔,那个俄裔女秘书已名正言顺地被她“踢去”了索莱达。
大学的课程还有会儿呢。
二十分钟后,小康带着小乔回到公寓,恰好餐桌上的电话机响了,她接过来,是安娜打来的:“她刚刚从俄勒冈州来了电话问候我们,我在犹豫要不要……我不想让她等太长时间的回话,便直接打电话给你了。”
“安娜,你就毫无隐瞒地告诉她吧,我已经和索托结婚了。”小康自豪地看了看婚戒,“有时间我会回电话给她,以往的都成为过去,不能老是让索托活在情伤中啊。”
“那行,我知道了。”
等到安娜挂了电话后,小康取来丈夫留下的一份商品宣传册,翻开,找到有漂亮红白相间涂色的小飞机那页,手指下划到联系号码处,照着上面打了过去,“是科曼奇公司销售部吗?我是卡德纳太太,我和丈夫准备合资购买贵公司的私人飞机,是的,260马力的,要肯尼斯.沃特飞跃太平洋的同款的,好的,稍后我会使用信用卡来向您的上门推销员结账并签订合同……”
索托驱车来到的,是萨克拉门托的“贾维斯纳税人协会”的办公室。
这儿是幢低调的双层石砖小楼。
协会主席正是霍华德.贾维斯本人,站在门口恭候索托。
贾维斯出身犹他州,父亲是犹他州最高法院大法官,和父亲不同,贾维斯是名共和党人,年轻时就是个活跃的报刊经营家,最擅长运作那种针对中西部小镇居民的报纸,主题都是政治、宗教,现在他家住在洛杉矶,协会办公室则在萨克拉门托——他的协会被认为是全加州最有活力的非营利性游说组织。
“我是名摩门教徒。”进屋后,贾维斯自我介绍说。
然后索托眼睁睁地看着他重新拿起点燃的雪茄烟,桌面的杯子里还有一半的伏特加酒。
贾维斯是加州13号法案的最坚定支持者,这法案之前介绍过,核心内容就是限制减免财产税,是上任里根州长心念念的。
“加州的公共政府部门人员在过去二十年膨胀了百分之五十的规模,但很多六十五岁以上的老人却苦于无法支付旧房屋随着通胀而不断增加的财产税金,这是场纳税人的起义,是天赋美国公民的不服务不合作权力……”
“行,这些话我在议会办公室里耳朵都听出老茧来了,贵协会现在是要在全州范围内征集签名并迅速形成提案对吗?”
“这确实是最便捷的法子。”贾维斯会长咕咚两声,将伏特加酒给饮干,说你要来点吗?
“那就这样,我帮你,你帮我。”索托讨厌兜来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