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完话的索托坐在床边,看着电视屏幕内在肯珀体育场不断走动的共和党代表,看着镜头焦点一会在里根身上,一会儿在福特的脸上,明白现在共和党正在两雄相争的局面,有些代表在犹豫摇摆或是待价而沽,有些代表则愤懑于党团的分裂而要另起炉灶,共和党今年内部之争再精彩,也得输掉大环境。
可里根不愧是电影明星出身,还是吸引包括索托在内的大部分人眼球,出乎很多人意料的是里根的不折不挠,党团大佬们都劝他把提名票让给福特,自己作为竞选拍档未来在白宫当副总统,里根却是副“宁为鸡头不为凤尾”的慷慨模样。
一方面这种行为实打实地分散了共和党力量,另外一方面却让里根声名鹊起,真正走出加州,如当年尼克松那般从荒野生涯走入全美视野当中。
里根应该是打定主意不让同党的福特享受下个完整任期,可他又在规则内把一切玩得无懈可击。
“小贝克特,看看爸爸在望着电视想什么呢?”门扉被保姆推开,小康抱着儿子笑着走进来。
无论索托平日里和小康有多忙,只要在家,肯定要抽出时间来和儿子独处的,现在索托和小康都产生了种新的感情,那就是为人父母的感情,这是对抗自然界“熵”的终极办法,在法则的体系中能量会不受控制地往外围扩散,会离开你,对此最好的办法就是养儿育女,在未来几年里,索托希望能在自家的花坛小径上看到更多棕色头发或黑色头发的小脑袋,穿着小西服或小裙子,快乐地蹦蹦跳跳,要让叔公不断地赞美天主的恩赐——现在索托觉得自己身为社会人的良心,正如那熵的法则,不断从自己手中流散离去,唯有在生活领域丰富家庭的情感了。
这样,索托逗玩着小贝克特,亲着他那粉色的肩膀,看着儿子眼中对父亲依存的笑意,这笑意多像他的母亲呢!
“我去沐浴。”等到小贝克特被保姆领走,康素爱萝蒙着没系进腰带里的宽松衬衫,露着纤细的脖子和隐约的肩膀,在梳妆镜前取下耳环,对索托说。
“小康,来,来我这里。”索托很柔和地说,拍了拍床沿。
康素爱萝坐下来,用种“有什么事”的表情瞪着索托,她下面刚褪去丝袜,裸着双光洁匀称的腿足,罩在衬衫下摆间。索托盯着,觉得极其富有少女的美感。
“你比我的年龄小许多……”索托下面说的全是真实想法,“你也是我孩子的母亲,可不光包括小贝克特。”
小康听到这,抬手从床头柜抽屉里摸出个安全套来,低声说今晚你还是戴着吧,我学业还没完成呢,不想太快怀上二胎。
“不,不是这个意思。”索托摸了摸小康肉乎乎的脸颊,“我意思是我肯定比你先衰老先死亡,当初你是安全感焦虑才选择我的……”
康素爱萝的眼瞳又大起来,接着没忍住,发出银铃般的笑,说你害怕我和孩子会在病榻上折磨你吗?
“索托,我说过很多次,养父波查出事的时候你和我又没有婚约,我不会因此多怪你什么,就算有仇怨,你帮过我又娶了我,早就勾销掉了,别看我这样,我也算是江湖儿女。”说到这里,康素爱萝很认真地反手也捏住索托的腮帮,“记得以后对我和孩子继续这样好。”
言毕,小康的秀发滑落肩头,捻起还未拆封的安全套,“那……这个今晚到底还用不用呢?不用的话我放回去。”
“亲爱的,你先去洗澡。”索托靠在床头,笑着说道。
“所以说你今天累吗?”小康把安全套搁在索托的胸前,双手摸住他的脖子,用好奇的语调问。
“待会在床上叫的可是你。”
小康扭了下丈夫的鼻子,便从床沿起身,边解衬衫纽扣便向浴室走去。
床边的电话铃响了,索托还想是谁在晚上这么不识趣,接起来原来是正在旧金山改修和乐大厦的圭林。
“紧急情况啊老板,拉森县的州立监狱又出问题了。”
“尽管说伊萨克。”
“狱警把一位叫多奇的杀人犯锁上铁链,给他洗了两个小时的烫水澡,现在多奇全身大面积烫伤,可当地却没有能收治的医院,典狱长拉维打电话给我,说我们总能想到法子解决。”
索托苦恼地摸了摸腮帮,“伊萨克,现在事态惊动了哪些方面?”
“拉森县当地的治安官,还有县府,这鬼地方连家像样的烫伤医院都没有,消息不会传播那么快。”
“可死人的话就不一样了,圭林你联系下消防营那边,借用下直升飞机,把多奇紧急从拉森县送往旧金山这样的大城市救治。”
“懂了,老板。可我先得提醒您老板,据说塞奇堡州立监狱里的囚犯因多奇的受伤,还有以往狱警的胡作非为,积累的怨气随时可能会酿成暴动。”
拉森县的塞奇堡监狱,这些年始终是加州排名垫底的,狱警暴力和监狱内部凶杀事件层出不穷,臭名昭著。
索托很快就和其典狱长拉维通了话。
拉维的意思是感谢帮忙,但我还能镇得住场子,塞奇堡监狱用不着改革更不需要督导,狱警团体都是拉森县本地人,非常可靠安心。
“别到时候给大家添麻烦,这段时间好好安抚囚犯,别以为光靠狱警就万事大吉了,多奇的事我会帮忙压消息的,可你要是让塞奇堡犯人暴动的话,那可就难了,我不能直接干涉你们州立监狱的运作,可我得提醒你,现在美国那群废除监狱主义者可是虎视眈眈,在等待出击的机会呢!”
对此,拉维说,我会找机会把最不服从管教的部分重犯遣送到你的鹈鹕湾监狱去,付钱我一分都不会少,这样塞奇堡监狱的压力会减轻很多。
“行,你和圭林联系。”索托而今的主要精力还是要放在国会竞选上。
可等到老婆的发丝带着些朦胧湿润的蒸汽,露出粉嫩的玫瑰色肩膀,裹着雪白浴巾款款走向床头时,索托便又翻了翻眼,心想今晚的主要精力则是要获得“卡德纳家最重要选民的认可”,不由得捏紧胸前的安全套,要摆足十二分的精气神来应战。
至次日,索托在拉斯大厦里的电话得知,多奇已被成功转送到旧金山市的上等医院接受治疗,目前伤情稳定,而拉森县的监狱也没出现大的波浪,不由得安下心来。
而索托的国会议员选举,也在几个月后开花结果。
在选举的时刻,人民全福音圣殿和伊斯兰民族神庙确实给索托极大的援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