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当红色中国游说团的引路人,对索托的国会之途是大有好处的,这个游说团越是认可索托,索托的身价便会越是水涨船高,否则在国会山里有谁会真的尊重索托这个初出茅庐的墨西哥小玉米片呢?
“小老弟,小玉米片。”这就是山姆.欧文参议员最喜欢喊索托的绰号。
“接下来的两年,是时候要给美国国会点小小的中国兼智利震撼了。”索托在正式去华盛顿前就领受了很多使命,就这还不包括如路氏公司的请托。
在第95届美国国会在1977年1月3日正式运作前,索托依旧兢兢业业地以加州议会议员的身份,为自己所代表的洛杉矶圣费尔南多谷的选民利益服务。
就在十二月圣诞节前一日,索托还花费一天的时光,在萨克拉门托的议会大厦某间接待室内,参加了个州议会听证会,主题是“加强宠物保护法”。
在美国国会里听证会是异常频繁的,听证会几乎算是美国国会特有的一面旗帜。听证会的主要目标,其实就是面向公民,听取利益相关方的意见,关键不是听证会取得了什么结果,而是让公民们通过听证会懂得了什么了解到了什么。
而在州议会里听证会大部分都遭到限制,因为美国大部分的州立法机构都认为听证会这玩意纯属浪费时间,就拿国会里的听证会做例子:农业委员会要就杀虫剂问题召开听证会的话,那么出场的证人估计有四分之三都是杀虫剂公司的相关人员,他们会极度赞同使用杀虫剂,会把杀虫剂保护农作物的功用说得天花乱坠;而如果是卫生健康委员会召开同样主题的听证话,那么证人可能四分之三都是卫生和环保人士,他们对杀虫剂是什么说法,可想而知。
同样都是杀虫剂,委员会利益取向不同导致听证会的结果大相径庭,这就是国会运作的实质了。
可索托还是在萨克拉门托召集“宠物保护法”的听证会。
出乎他的意料,圣费尔南多谷的选民,尤其是养宠物的,好多都带着高涨的热情,不惜走了很远的距离抵达萨克拉门托议会大厦来。
和索托并肩参加听证会的几位议员,一个小时后就找各种借口溜之大吉,只有索托还在正襟危坐倾听着。
爱猫的证人举着血淋淋的虐猫照片,当着索托的面是痛哭流涕,恳求要加强对这类犯罪分子的惩罚;
而爱狗人士则深情地对索托说:
“卡德纳议员,狗是上帝赐予我们人类最美好的礼物,我们不应当它是简单的宠物,它是上帝的使者是上帝的桥梁。卡德纳议员我这样说绝不是空穴来风,您瞧,上帝读作GOD,而狗则是DOG,狗就是倒立过来的上帝……”
索托用手捂住嘴巴:“……”
还有一批圣费尔南多郊区的农场主来当证人,他们要索托的新宠物法案要把入侵物种和宠物理清楚,因最近加州好多牧场都出现了外来的兔子物种,它们繁衍的速度比火箭还快,我们要求州法律许可我们对这群兔子使用武器云云。
半天下来,索托听的是头晕脑胀。
“哎,以后在华府国会山恐怕也是这样。”
可索托还是坚持听下来,并让司法委员会的助理将听证会材料整理好,尽快递交到委员会表决。
其实索托最关心的还是洛杉矶的“宠物之家”这个大型组织和自己达成的协议,索托答应这个组织的立法需求,而宠物之家愿意出钱在圣费尔南多谷社区建起总部和医院来,并对索托承诺专门为墨裔提供三十五个岗位。
结束听证会,回到自己办公室,索托给萨克拉门托的公寓打了电话,小康在那。
夫妻俩约好,圣诞节去洛杉矶过,与索托的家人一道。
小康和车,就在公寓里等候,小康还告诉索托,马上芝加哥的冬春博览会会发布最新式的个人计算机,她想要邮购。
就在索托穿上外套准备离开议会时,电话铃铃铃铃地响起来。
“唐.诺威,平安夜快乐,有去处吗?”
“我有去处,这次去和群狐朋狗友过节。对了,我打给您是想要告诉你,拉森县塞奇堡监狱有些不稳定的迹象。”
“怎么这事件典狱长拉维还没处理好?”索托有些不耐烦。
“是这样的,你是知道的,塞奇堡监狱里的惩教官全是当地人,他们这次希望和囚犯联欢平安夜,来缓和原本紧张的局势。”
“这很好。”
“可塞奇堡里的黑人囚犯却要过宽扎节。”
“宽扎节是什么XX?”索托忍不住爆了粗口。
唐便告诉索托,宽扎节是美国黑人自己发明的节日,每年12月26日开始,持续到新年1月1日,共持续七天,“宽扎”来源于斯瓦西里语,意思是“初熟的果实”,宽扎节起源于1965年洛杉矶的瓦茨暴动,该节日创始人称耶稣为精神病患者,黑人不应该过白人的圣诞节,便主张用宽扎节来代替圣诞节。
在宽扎节里黑人要点燃烛台上的七根蜡烛,它们分别代表着“非洲七遗产”,即团结、自决、集体工作和责任、合作经济、目的、创造力和信仰。
“这不就是对圣诞节和犹太光明节的抄袭杂糅!?”索托骂道。
不过也能理解,墨裔到美国后也搞了一大堆习俗,有时这种自创的习俗其实就是为了表明“我绝不接受白人的东西,我们是独立的”。
这时唐就说,拉森县的惩教工会和狱警们都说自己筹办监狱平安夜晚会很久了,没理由囚犯们不接受自己的好意,再者监狱里黑人要过宽扎节,那白人和拉丁裔囚犯该如何呢?
“这样吧,都省些心,我对工会的建议是额外给黑人囚犯拨出个餐厅来让他们自己过宽扎节,其他人照常过圣诞平安。”
“那好,就这么办。”
“还有,我有些礼物别忘记邮寄给拉森县监狱,狱警兄弟们都辛苦了。我再单独捐赠一万块,你用来再给监狱犯人买些小礼物。”
叮嘱完这事后,索托打着哈欠,开着那辆道奇车回到公寓。
“亲爱的你下班啦?”戴着拜耳耳机的小康坐在客厅沙发,看到甩着钥匙的丈夫推门进来,就说我休息好了,去洛杉矶我来开车,争取晚上十一点钟前能和你家人团聚,“对了,加拿大,你那俄裔前任女秘书来电话的,你快回吧。”
索托走向电话机,小康升了个大大的懒腰,说我车钥匙呢,便满房间绕来绕去地找寻,其实就是在旁“监听”丈夫到底会对娜斯佳说些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