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唐是答应了。
飞机平稳地在空中前进着,唐就询问索托,旧金山选区还有什么事没办好吗?
“拉森的塞奇堡监狱罢工完美地处理好啦,这不还有和乐大厦监狱在被抵制嘛,我顺手去把它给解决掉,就能毫无包袱地去北京啦。”
“这次会有安妮塔.布莱恩特那样的傻女人给你送果汁吗?”唐开玩笑地说道。
“没有安妮塔,我们就制造出个安妮塔来。”索托狡诈地笑起来,说别人花大笔津贴,千辛万苦地拉项目给选区带来经济效益,我就灵活得多,我玩攻心的那套,不花什么钱却也能把票给拉过来。
“你说的制造出来的安妮塔是谁呢?”
“特朗普。”
“懂了。”唐也大笑起来。
旧金山市立医院里,小康刚从病室里送完药出来,怀里抱着盘子,就看到市监事丹.怀特,“请问我俩认识吗?”
“你应该不认得我,可我认得你,卡德纳议员的妻子。”丹笑了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像是坏人。
康素爱萝皱着眉,好像很害怕的模样,那边护士台的护士长注意到了这幕,便抬眼观察起来。
“你不用这样畏惧,我只是来问点事情。”丹耸起肩膀。
“那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小康的声音很弱小。
“你以前是北加州最大墨裔黑帮努埃斯特拉家族领袖的小女儿,最近旧金山市急剧恶化的黑帮火并,你有耳闻吗?”
“我嫁给卡德纳议员后,就基本和过去断了联系,另外我只是波查.塞万提斯的养女。”小康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最近努埃斯特拉家族复兴起来,变得格外有攻击性,他们已经蔓延占据了旧金山两个最大的墨裔街区,教会区还有怡东区,并且对盘踞唐人街的华裔黑帮乔仔帮发起猛攻,全市的黑帮飙车枪战,争抢禁药,死亡受伤几乎每天都在发生……我只是感到很奇怪,现在到底是谁在操控着这个家族。”
“对不起,我只是个实习的护士。”小康委屈巴巴,表示可听不得这些打打杀杀的。
“我只觉得,努埃斯特拉家族是故意挑起这些争斗的,旧金山市原本是挺平静的,这样做似乎是在给大众媒体灌输个印象,那就是市区内需要更多的监狱,把黑帮分子关在里面。”
“你说的我完全没法理解。”小康低着头便准备离开。
丹.怀特还想追着她说些什么,护士长便带着几位年长的护士气势汹汹地走过来,“先生你似乎在纠缠我的人,再这样的话我会报警。”
就在丹对着护士长辩解时,小康已经抱着盘子跑远了,不知道躲哪里去。
下午,毫无头绪回到市政厅的丹.怀特,举高了手,“谢谢您的配合,怀特监事先生。”几位保安用金属探测仪,在丹身躯的四周上上下下番,接着把他给放了进去。
刚好市监事会又为了“天主教青年感化中心”而开始新一轮投票,市长乔治.莫斯康内亲临,希望能得到个满意的结果。
莫斯康内市长是反对建这个青年感化中心的,在这点上他和丹.怀特的想法一致,但原因却各不相同:
爱尔兰天主修女会的丑闻刚刚在全球爆发,这个修女会从上世纪起就开始收容救济无家可归的女性,看起来是美名昭著,但越来越多的媒体挖掘出,修女会强迫被收容的女性在自己办的连锁洗衣店内无偿劳作,这些洗衣店不光在都柏林有在伦敦有,甚至也开到了美国来。
为修女会劳役的女性待遇是悲惨的,另外她们的死亡大多是可疑的,记者和司法部门认为很多人是被虐待致死的,并且在修女会的总部大楼墓地内还挖出很多不明身份的女性遗骨,更是让舆论一片哗然。
在这个节骨眼,旧金山市要再让这个青年感化中心挂牌,那势必会招来满城风雨。
可丹.怀特反对的理由,则是他晓得这个感化中心就是索托.卡德纳在暗中干的好事,他也不知道人民全福音圣殿在其间扮演什么样的角色,丹的理由很朴实,“监狱必须由政府来办,私营监狱太多的话,那么民众便会怀疑政府部门存在的必要性,这是干过消防队员和警察的我所不能接受的。”
吊诡的是,和丹平日来同属建制派的市监事黛安.范斯坦女士,还有罗伯逊.佩罗西等却支持监狱化的感化中心,建制派很容易妥协并且没有太大远见,只想“凑合过”,可他们也因此比较务实,尤其是旧金山市监事第5选区(覆盖中部腹地教会区和怡东区)的监事萨隆那先生,他是个意大利裔,正对自己选区里频发的暴力事件忧心忡忡,极力主张扩充监狱,把闹事的黑帮分子全扔进去。
起初,建制派拉了丹.怀特,因为丹素来是和建制派站在同一战壕的。
这就使得在市监事会上,建制派将以六票对五票,通过建起感化中心的决议。
可这并不遂丹.怀特的心意,他很坦率地告诉黛安自己的见解。
“丹,自己的见解并不重要,你是第8区的街坊选出来的,你认为你当选的原因是什么?因为第8区里以传统的白人市民为主,他们都知道你年轻时当消防队员,是如何徒手爬上八层用斧头劈开窗户救了两位儿童的光辉事迹的,纪事报那时称你为最典型的美国男孩,如果你公开反对建感化中心,这会让你的街坊对你很失望,这可不值得,大部分白人市民的秩序需求相对是最强的,也许他们有时会稍显保守,可他们认为罪犯就该呆在监狱中,如果罪犯多,那就让警局和法院对其进行强势打击,而不是在那鼓吹什么廉价的怜悯,企图挖掘什么社会根源问题。”黛安也正色批评了丹,要他不要因私怨而坏大义。
对此,丹很苦恼。
他甚至出现精神幻想,认为是有人在指使黑帮故意制造市区的暴力混乱。
他认为这个人便是墨裔国会议员索托.卡德纳,还有人民圣殿的教主吉姆.琼斯,他们要利用监狱,将旧金山市彻底变为自己的据点。
这就是丹跑去找康素爱萝对质的原因。
就在准备正式投票前的休息时间,丹.怀特正在办公室里吸烟凝神,一位“说客”走进来,她也是市监事,是个未婚妈妈,叫卡罗尔.露丝.西尔弗。
西尔弗属于监事会里的“激进派”,她找丹的目标很简单,要丹.怀特倒向自己的阵营,让感化中心的建设计划流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