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是猝不及防。
索托休闲衬衫的纽扣被娜斯佳强硬地扯开。
“娜斯佳!”索托赶紧握住她作乱的手。
可遗憾的是,他的手劲却比不过娜斯佳的,很快连带胳膊被摁在座椅上,索托反用劲,却又被娜斯佳借力,直接摁在她的胸脯上。
又软又澎湃,适中,可弹性十足,不是桃乐丝那种超跑级别,也不是小康那种MINI的小巧感觉。
索托挣扎着。
“说,你爱不爱美国?”娜斯佳头发披在了脸颊上,眼睛带着醉意,手握着索托的手,捏在自己的胸处,双腿直接跨坐在索托的正面,臀部则抵在劳斯莱斯的方向盘处。
外面的雨更大了。
“我爱美国,我当然爱,美国让我发大财,当人上人。”索托即答,然后他又补充了句,“就像哈默先生爱苏联一样的道理。”
“你没理想吗,没那种更高的理想吗,老板?”娜斯佳语气低缓很多。
“如果是你想的那种,那没有,你跟我这么多年应该知道,我很庸俗,我起初只想和爱人结婚,现在的我,只想连任议员,只想得到选民欢迎,更多的选票更大的荣耀。”
娜斯佳的另外只手,摸住索托的脖子,她低声说:“老板我很羡慕你,你能力强,可你却庸俗,所以你得到了超额匹配的快乐,起码是快乐压过了痛苦,我能力差却还为不切实际的理想而苦恼,这些乱七八糟的都是我应得的。”
“娜斯佳你只是个克格勃的燕子!”索托喊道。
这话让娜斯佳的脸色顿时苍白起来。
“你一个燕子,配谈什么理想?”索托连击道,“在他们眼里你不过是个色诱敌国人物来窃取情报或是制造黑料的肉欲工具而已,现在至多加上条,你还能给他们的子女走私几条紧俏的牛仔裤和几件摇滚收音机。”
娜斯佳的手,从索托的胳膊上慢慢滑落。
“所以你就该好好活下去,活出你自己人生的精彩,为什么主义而痛苦,那全是狗屁,你现在总算是圭亚那的领事馆头子啦,你在他们眼里有了更大的价值,所以更应该紧密地挨在我的身旁,我们联手起来开创新的时代,我知道,你是战乱中被苏联收养的孤儿,现在你的家庭关系都是伪造的是虚假的,是你行动的身份掩护,你只知道生身父母本是波兰贵族的后裔,尸骨不晓得埋在何处,你感念苏联的这份恩情,自愿受训成为克格勃,可你已经偿还了人生最美好的十年,以后无论你身揣怎么样崇高的理想,但你也要认识到在他们的眼里你的地位是如何的卑微,你只有继续强大起来才可能匹配你的理想,可现在只有我这样庸俗的人才欣赏扶持着你……”
索托说到这,腮帮却给娜斯佳给捏住。
“圭亚那的克格勃情报站让我带给你话,希望和你合作。”娜斯佳说。
“其实他们早就开始把苏联送往古巴的石油偷卖给我了,大卫.路德维希在墨西哥湾购置了码头还有储存仓库。”
“这不是重点,情报站意思是让我色诱你,因为你说的,我是只燕子。”娜斯佳说着这话,解开了胸前衬衫的纽扣,露出的雪白的胸沟,还有淡紫色的蕾丝胸衣,黑发垂在两侧,非常诱人,“老板,我今晚穿来的裤子是特制的,整个裆部是用拉链开合的,非常方便。”
“别这样……”索托顿时觉得血就不受控制地在体内如电流般窜起来,把手收回到额头,又想起了在家怀着身孕的小康,便更加意乱情迷,“你不是答应说我俩是单纯的战友关系的吗?”
“所以你今晚得狠狠操我。”娜斯佳的话,非常地具有俄罗斯的风采,“就像俄罗斯男人狠狠打毛衣大衣和女人那样,把我操到比毛衣大衣还要软和为止。”
索托当时就愣住了,这俄罗斯女性和美国女性还有墨西哥女性,风格上就是大不相同。
说话间,娜斯佳伸手熟练地把索托的拉链给拉开,并且激烈地翻弄摩挲起来,“老板你是美国,我代表苏联,我俩来场真正的SLAT(美苏战略武器限制会谈)……”她混杂着莫斯科骡子酒味的热烈气息,喷洒在索托的脸颊和脖子上,索托的那里也开始不受控制了,“我得把你的战略核武器锁在我的发射井里,缴械你的弹头……看看,现在它在我的指头间是多么地嚣张,可少得意了,待会有你好瞧的。”
随即索托闭着眼睛,放弃了反抗,只听到了另外道拉开拉链的声响。
娜斯佳起身,可很快就扳住索托的双肩,又重重地坐了下去。
索托的脑袋里,立刻炸起炫目的太阳光,而后变为朵翻滚冉冉的蘑菇云,喷射出道白色的光带,直冲天际。
雨水打在了劳斯莱斯的车窗处,滚滚而下,扭曲了内外微弱的光线。
娜斯佳颠动会儿,不再扳着索托的肩膀,而是牵住索托的双手,让他环抱住自己的腰肢,随后解开衬衫脱下,又抬高双手,仰起脖子,将自己的头发给拽住,捏成个松散的马尾形状,几秒后又放开手,任由头发如瀑布般散开……“老板,你睁开眼看着我,别闭眼,别闭眼!”她喘息着嚷着,平坦的腹部紧贴着索托的腹部上下奋力厮磨着,双手揪住索托的耳朵,“你是不是舒服到睁不开眼?现在晓得我的利害了吧老板?”
剧烈的晃动和喘气声中,索托努力睁开眼睛,看着娜斯佳的面庞就贴在自己的眼前,她的眼瞳里好似流星雨般疯狂曳动,两个人都发出如野兽般意义不明的声音,紧紧互相抱住,奋力对顶了好几下,最终娜斯佳发出长长的低沉的嗥叫,无力地靠在方向盘上。
两人接着换了体位,娜斯佳伏在方向盘上,背对索托,倒着来了回,这下轮到索托主动——也算是给男方面子,省得索托觉得自己是被强暴的。
“我是说你挺厉害的,我现在就像皮毛大衣般柔和。”等到劳斯莱斯重新开动起来,至中央大街不远处时,娜斯佳握着方向盘,还对索托阐明了下自己的状态。
索托则有气无力地半躺在副驾驶座上,看了她眼。
“做爱能带来世界和平,对吗老板?”娜斯佳又问了句。
“这是嬉皮士们喜欢挂嘴边的,可我不认同。”
“可我爱世界和平,太爱了。以后我俩还能继续探讨SLAT吗?”
索托很理智地对她说,我俩的关系是绝对要低调保密的。
“没事,我和名美国国会议员在床上厮混,这算是功勋,你害怕我会拍照片勒索你吗?”
等索托撑开雨伞,在距离酒店一个街口外下车时,他向娜斯佳告辞。
“为什么我们今晚不能躺在一张床上,好好地谈些什么,然后再做爱到精疲力尽拥抱睡去呢?”娜斯佳开口问。
“因为我身旁有助理国务卿,还有其他的众议员,我不能让他们生疑心。”
“那好吧……老板,不,爸爸。”娜斯佳突然喊了声“爸爸”。
索托有点惊诧地回身看着她。
娜斯佳却笑着,又冲着自己低声喊了声爸爸,做出个晚安的手势,凝望了索托两秒钟,才开车转头离开。
看着车尾的灯光,索托思索了会,才返回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