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结果便出来了。
“我说了,你赢不了的。”先是米尔克示威性地打电话来,通知丹.怀特——市监事会大部分投票反对他回归,花已经落在荷西还有威利的家中。
丹没有回答,狠狠地掼下电话。
其后,市监事黛安.范斯坦打来电话,她素来是同情丹的,“很遗憾,荷西先生带来的住房优惠计划是市监事会全体所无法拒绝的。”
“我能理解你,黛安。你做的没错,如果是我,我也会给荷西先生投赞同票的。”丹这样回答。
“你的烤土豆店我也提了,争取给你找到合适的金主。”
“谢谢你,黛安。”
等到丹.怀特结束这场通话后,从外面购物回来的妻子欣喜地对他说:
“乔仔帮的羊腿子在街上找到我,说债务一笔勾销,解决掉了,是弗拉蒂安诺先生帮我们的。”
“他说到做到了……”可却让丹更加羞惭痛苦。
等到妻子如释重负,前去厨房做饭时,丹打了旧金山卡德纳议员的选区办公室电话。
“喂您好,我是卡德纳议员办公室主任伊迪丝,请问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的吗?请您说出姓名和住址,有任何问题都会第一时间帮您解决。”
“请问卡德纳议员在吗?”
“哦,他还在华府,定于后天飞回选区。”
“我叫丹.怀特,请你在他回来时告诉他,我感谢他的帮忙,另外我会有自己的方式回馈他的。”
“对不起,能说得更清楚些吗?”伊迪丝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用,你把我的原话告诉他就好,他会明白的,再见。”
接着,丹走到自家玄关柜里,依旧是那把史密斯.威森小左轮手枪,趁老婆没注意,他在里面装了六颗钝头弹。
所谓的钝头弹,在近距离里能给被射中者造成恐怖的很难愈合的创伤,异常致命。
“我重回监事会的议程被他们给否决了,我要去找莫斯康内市长,讨要个说法,你在家好好照顾好孩子。”丹把枪暗藏在外套里,对妻子说。
妻子说,实在回不去,那就不回了,说实话我宁愿跟着你去烤土豆。
“嗯,我会考虑的,如果莫斯康内市长真的是不让我回去的话,那我会把一切说清楚的。”丹说道,他让妻子给自己留一份餐,两个小时后他回来再吃。
妻子没有什么疑心,就和丹吻了下。
当时是早上9点钟整。
四十多分钟后,丹在市政大楼前停下车,当他走到大门前时,见到了手持金属检测仪的保安。
于是他绕开大门,在一扇窗户前他看到名维修工人,“你好哇,怀特先生。”工人认得他并对他打了招呼。
“上午好。”说完丹.怀特直接爬了窗户,跳入市政大厅。
一切和当初康素爱萝对旧金山市政大楼安保措施的嘲笑是一模一样的。
那工人惊呆了,可丹却对他说,我有些急事,不愿排队接受安检。
言毕,丹便走到了接待区的第200室。
工人也没说什么,低着头继续干活。
门口的保安注意力也全在检查其他访客身上,根本没有察觉。
200室里,丹告诉接待员,他要见莫斯康内市长。
于是接待员便打电话,联络了市长秘书。
秘书来到莫斯康内的办公室,告诉他:“丹.怀特要见您。”
乔治.莫斯康内有些错愕,他看看表,离11:30分还有一个来小时,他有充裕的时间宽慰丹,然后前往新闻发布室,宣布对荷西和威利市监事的任命。
“告诉丹,我会在公共办公室见他。”
“市长先生,需要其他人在场吗?现在旧金山可不太平。”秘书提醒道。
因为旧金山的街坊流言,圣殿的刺客小组从琼斯镇脱逃出来,并领受绝杀令:要把敌视陷害圣殿的所有目标都杀死,用暗枪,或用毒药。
“如果我身为市长这般杯弓蛇影的话,那流言只会越来越凶,放心,丹肯定是有些情绪的,可我会说服他,让他宁静下来。”
短短几分钟后,面积三十平方英尺,很是宽阔的公共办公室里,莫斯康内市长接见了丹。
“我不是来纠缠你和市监事会的,只是有两句话想问你,问完我就会离开。”丹直接说。
“但说无妨。”
“这涉及到隐私,我俩最好在旁边的小房间谈,并且不要别人在场。”
莫斯康内市长稍微愣了下,可很快就答应下来。
旁边的小房间邻靠波克街和市民广场,面积很小,只能摆下两面椅子。
莫斯康内市长倒了两杯咖啡,然后又拿出根烟来。
此刻,伊迪丝用长途电话告诉在华盛顿的索托,丹.怀特所说的话。
预感有些不妙的索托,便急忙找到丹的家庭住址,旧金山肖尼街150号,随后让助理查到了号码。
“喂!我是国会议员索托.卡德纳。”
对面是丹的妻子接电话,她正在和孩子一起用上午餐,便问有什么事。
“丹在哪里?”
“他说他去找莫斯康内市长。”
“怀特太太,请您现在立刻开车去把丹给找回来,劝阻他要做的一切,以前的那个赌约不过是我开的玩笑。”
丹的妻子有些摸不着头脑……
“丹,我很抱歉,但我相信你会全力支持旧金山新的市监事荷西先生的工作,他会给我们带来很多有益的变化。”莫斯康内市长说着,把咖啡推给了丹。
丹没有喝,而是直接对莫斯康内说,你是为了我那票,而拒绝我回归的,“旧金山的政治,被你们弄得糟透了!”
还没等莫斯康内做出解释,丹就拔出了左轮手枪,指着莫斯康内:
“你有没有接受过圣殿未成年女性的性贿赂?”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莫斯康内万万没想到会这样,但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三,二……”
“嘿!”
“一。”丹.怀特报出这个数字后,毫不犹豫地开了枪。
距离是如此之近,根本无须瞄准,而莫斯康内也无法避闪,一颗钝头弹击中了他的心肺,莫斯康内只觉得心脏顿时撕裂开来,他咕咚声连矮咖啡桌和椅子一起,扑翻在地上,痛苦地嘶喘着,咖啡泼在了西服上。
丹.怀特冷漠地又对着市长的脸补了枪,莫斯康内正面朝上,躺住,不再动弹。
丹便又把手枪给隐在外套里,用手握着,迅速离开公共办公室,走到走廊尽头,还遇见名行政助理,对方问他有什么事,“我去楼上找米尔克监事。”丹很冷静地回复,随后登上大理石楼梯,推开了305室的房门。
305室是米尔克的办公室,304则是黛安的办公室,当时黛安看到丹走过去,还惊讶地问:“丹,你来这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