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里根州长一边在削减福利,另外一边对黑豹党、黑人游击队的官司却不遗余力地烧钱。
奥兰治法院的司法厅内,萨拉查律师的手和赶来的阿布特律师的手相握在了一起。
“您过去和未来,都始终是我的偶像。”萨拉查由衷地对阿布特说。
“希望我们的辩护不会有太多冲突的地方。”免费为安灼拉教授辩护的阿布特律师回答道。
“对,我相信我的当事人索托,还有您的当事人安灼拉.戴维斯教授,都会被无罪开释的。”
“彼此彼此。”
待到庭中的安灼拉.戴维斯知道美国康米党的总顾问律师阿布特,带领团队从纽约飞来为自己辩护后,不由得斗志大振。
不过率先顺利过关斩将的,还是索托。
法庭首先对他火烧兵役卡的事第二次举办听证会。
在查韦斯农联的运作下,全美“有色人种促进协会”发话,六十七名在各领域出类拔萃的墨西哥裔联名写信对法官艾伦.史密斯施压。
最后,大陪审团驳回了加州总检察长艾亨的指控,决定只就火烧兵役卡要求索托赔偿经济损失,不用进入刑事诉讼环节,也即是说索托只需再赔一千三百美金就行。
至于索托是大学生,原本就不用前去越南服役,哪怕只是暂时的不用,法院甚至还建议国会尽快通过法案,让总统签署特赦令,放那些逃避兵役的年轻人从栖身的加拿大等地回归,另外改征兵制为募兵制。
紧接着,索托和安灼拉教授进入到同一案件的审理中,也即是“黒利法官绑架遇难案”。
这下法庭可热闹了,非但索托和安灼拉在,雪莉、莫妮卡还有坐着轮椅的奥兰治地方检察官加里.托马斯也都出庭,而伤愈不久的黑豹克里斯马斯也被提审,这位戴着刑具,被警察包围着,坐在防弹玻璃墙内,和检察官、法官及律师等互相问答。
索托对法官、陪审团还有艾亨检察长陈述,说自己当时是被黑豹党给胁迫的,不应对此案负责。
检察长问,为何你的同伴菲利普会和黑豹党一起,用匕首对遇害的陪审员埃琳娜进行生命威胁而被威尔警官射杀呢?
也即是说,会不会因你们爆裂党和黑豹党有某种共通的信仰纽带,天然会站在一起,而你现在的说辞是否是为自己脱罪呢?
萨拉查律师提出反对,他称在这种突发的极端情况下,每个个体的选择绝不能一概而论。
“反对有效。”史密斯法官说。
随后对克里斯马斯进行问讯。
“你是否在案发前认识菲利普和索托两人?”
克里斯马斯摇头。
“你的同伴,麦克韦恩、马吉和乔纳森呢,又是否认识这两人?”
克里斯马斯也给出否定答案。
也即是说,他们之前和索托都素不相识。
此刻萨拉查律师按莫妮卡先前所拟(虽然他把莫妮卡的纸条给扔了),向法院提出质疑:
“既然两个案件和案件当事人在先前根本是不相识,毫无关系的,为何黑利法官和加里检察官会将其合在一起审理,这是否有悖最基本的法律精神?”
这下轮到法院方尴尬了……
同时,莫妮卡和雪莉的证词也和先前那次听证会上完全保持一致。
只要证词不变动的话,情况自然是很有利的。
最后是加里检察官提供证词,加里回忆说,索托当时用匕首抵住莫妮卡的咽喉,大喊是你们逼迫我的。
“我是被迫这样说的,因黑豹乔纳森.彼得森有一把M1伞兵步枪在对准我,如果我不这样干,我可能会被射死。”
“如果不是黑利法官和您操作失误,我的当事人会因区区火烧兵役卡的罪过而用匕首对无辜陪审员相向吗?”萨拉查律师的这番话,让加里检察官和史密斯法官再度退缩。
“雪莉.库克小姐,如果我没说错的话,你现在应该是萨拉查律师事务所里的助理……这是否会对你的证词倾向有所影响呢?”艾亨检察长依旧不死心。
可雪莉却很从容地回答说,我被劫持时,根本和萨拉查律师还有索托不认识,我所说的话,都是基于事实和良心的,并无篡改和偏差。
无奈的艾亨,只能把目光转向莫妮卡.斯蒂文森。
在法庭席位上旁听的斯蒂文森警长,不由得有些紧张。
可莫妮卡也郑重重申,她的证词和上次相比,没有什么变化,同样是基于事实的。
艾亨检察长只能耸耸肩膀,放弃掉了索托这条小鱼。
警长松了口气,但又带着些许不甘,矛盾得很。
很快,陪审团的投票和史密斯法官的审判结果出来,索托被宣布无罪。
当庭,兴高采烈的索托和雪莉紧紧相拥在了一起。
莫妮卡则稍微有些拘谨地站在席座旁边。
索托顺带着对她伸出了手来。
莫妮卡与索托“轻微”地握了下手。
随即,两位女孩也拥抱了下,互相庆祝这桩麻烦官司的终结。
“妮妮。”身为警长的父亲在出口处喊了莫妮卡声。
莫妮卡只好对雪莉和索托挥手道别,跟着父亲出去了。
萨拉查律师找到索托,扬了扬手腕的表针,低声说:“时间不早了,你可以出去对支持者回应好消息,我则得尽快赶下个场子,去马林县法院。雪莉……要不你还是在这陪陪索托,不用和我去了。”
“下个场子?”索托不清楚律师为何这样忙碌。
“其实萨拉查先生说是农联的总代理律师,可和其他的农联律师们都是志愿者。”雪莉告诉索托道。
原来,美国正常驻企业或工会的律师,是不会接其他案件的,只为这个组织服务,并领取组织的报酬。
但查韦斯的农联,却没能力,或者也没想法支付律师费,所以萨拉查等人实际是无偿、志愿为其工作的。
也正如此,萨拉查律师必须要不断接外面的活,来补贴维持。
索托的手,紧紧和律师相握,他觉得萨拉查绝对有资格称得起“真正的法律人”。
“祝你们玩得愉快,因索托马上还得面临案件,老莫家可能又要装修,这段时间你就住在加登格罗夫的酒店,我来安排……”
律师还没说完,三人就听到法院外传来声巨响,随即就是众人的惊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