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必须要有所动作了诸位,这是对人权与和平的肆意践踏、凌辱。”主持听证会的邓波议员在播放结束后,中气十足地说道。
紧接着索托便说出具体的措施,说必须要对越南出台严厉的制裁法案,与之相对接的参议院外委会也观摩了南子岛炮击难民惨案的录像卷,弗兰克.裘克立即宣布:“希望日本率先断绝掉对河内的援助经费,改为他用。”
具体交给三边委员会来处理,而索托作为亚太小组委员会主席,将作为美国国会对日本政府的“监督员”,再飞一趟东京,同时在彼处保持与北京的联络。
返回国会办公室的索托便给中国驻美大使馆的老宗发去道密电:
“时机业已成熟,你晓得我希望你们做什么的。”
1979年6月伊始,苏联在金兰湾的舰艇,包括导弹驱逐舰和大型猎潜舰还有柴油潜艇在内的一支混编舰队,离开基地港口,开始沿南沙群岛向巴士海峡进行武力演习,并宣告了演习的路线和区域,明显与中国在这里设置的飞行危险区相重叠,这是勃列日涅夫授意下对中国军事力量的一种有意的嘲笑侮辱。
另外,苏联这次穿越巴士海峡的军演,也是要在南海的争端里力撑越南,借此对整个东南亚各国表明:苏联将是你们所不能忽视的打交道对象。
在勃列日涅夫的努力下,苏联不但要固守住铁幕的前沿阵地(波兰),更要在各战场对美实施迂回包抄(非洲、中美洲、印度支那),这是种强劲的进攻姿态,虽在安哥拉小有挫折,可并不妨碍大局。
浩浩荡荡的苏越混合舰队穿行在如珍珠项链般美丽的南沙诸岛间,旗舰是“德米特里.米哈伊洛维奇”号导弹巡洋舰,还有苏联金雕级大型反潜舰的二号舰“符拉迪沃斯托克号”,及一艘61型反潜舰和一艘二级舰伴随,其实苏联第8战役分舰队里的“侦察-突击战斗群”,它和另外支以“瓦良格号”(58型肯达级导弹巡洋舰4号舰)为核心的战斗群互相配合,在第三次印巴战争期间即以印度的支持者身份巡弋在孟加拉湾,和美国部署在这里的航母战斗群高强度对峙——战争结束后,所有的舰艇立刻被送回基地或大修或中修,现在陆续返回建制并部署在金兰湾——其实也是自波罗的海的船只制造厂长途跋涉到目的地的,俄罗斯帝国时代即挥之不去的“海洋碎裂不相连”的噩梦,继续围绕在苏联红海军的头顶。
“德米特里.米哈伊洛维奇”号的舰长兼战斗群指挥官格奥尔基少将,正对共处舰桥中的越南海军军官们传授着红海军太平洋舰队未来的策略,那就是保护越南在南海大陆架的石油矿产,培训越南的海军部队尤其是潜艇兵,保持金兰湾至海参崴航路的畅通,可就是这最后一条,格奥尔基少将也觉得实现起来倍感困难,这条航路距离太远跨度太大,并且沿途的中、美、日、韩等国对苏联的态度都很不和善。
可格奥尔基也认为,红海军的舰队可能在直接对抗中稍逊一筹,但这短板通过远程轰炸机、核武器还有潜艇“三位一体”的优势来弥补。
起码在这时,格奥尔基和整个舰队战斗群都不会把中国摆在眼里,“中国哪来的现代化舰队?不过只存在些海岸防御力量,能派出些蚊子大小的快艇罢了。”
格奥尔基这样狂妄是有本钱的,在这个世界上美国海军暂居第一,苏联红海军就是当仁不让的第二,他站在指挥室,居高临下看到自己军舰那赤红色的甲板,密密麻麻的雷达、通信设备,还有高耸的导弹、反潜火箭发射架,威武的主炮,什么是本钱,这就是本钱,海权论提出的这百年来,真理永远在舰炮射程之内,现在红海军又用导弹增加了真理覆盖的范围。
格奥尔基战斗群军舰的雷达、声呐,都在密切扫描注视着美国舰队或飞机可能出现的方位,丝毫不敢掉以轻心。
忽然,格奥尔基得到报告,在雷达屏幕上出现一群告诉接近舰队的光点,“是飞机,还是导弹!?”
一时间,警铃大作,整个战斗群的舰艇进入到全面警戒的状态。
盯着雷达屏幕的格奥尔基很快就凭借自己丰富的指挥经验,得出最可能的答案,是美军的反辐射导弹,是野鼬鼠群!
“将雷达关机!”格奥尔基立刻命令道。
在关机的瞬间,格奥尔基还是带着疑惑的,他不敢相信苏联红海军穿越巴士海峡就能让美国人冒着核大战的危险前来攻击,但这时已不允许犹豫了。
战争从来都不是双方都做好预案后才开始的。
北京城大名鼎鼎的“三座门”,红墙,琉璃瓦,入口处荷枪实弹的哨兵,“敬礼!”一位身材瘦削的将军从吉普车上走下来,对向他敬礼的哨兵举手还礼,接着走进位于这儿的军委办公楼。
待执勤的军官推开会议室的门后,这位将军只觉得扑面而来的烟味,房间横梁上悬挂的吊灯都被烟雾给“捂住”了,灯光变得黯然不明,桌子上摆着拼接起来的地图,还有瓷缸子、香烟盒、烟灰缸和放大镜,右公与秘书长及各位委员早就坐在这研究很久了。
看起来这个会绝不是什么“神仙会”。
这次,右公穿着的是草绿色的军服,他的身后挂着马列毛的画像,当将军迈步进来敬礼时,邓公很亲切地说:“祥林你来了,从新疆那边长途跋涉辛苦喽,新疆那边军民的情绪怎么样啊?”
“有干部说大战在即,提议先撤新疆的汉族干部群众,被我压住了。”这位将军坐下来,双手摁在膝盖,身姿笔直,回答道。
右公赞许地点点头,说好哇,“怕打仗的话,还配谈什么社会主义?你这就是在稳军心,军心稳住就能打胜仗,军心不稳就要吃大亏。”
很显然,这话是说给在座的其他人听的。
看起来这场会这么久,并未能形成共识。
军委的华主席接着右公的话,也表了态:“过去我们和美帝国主义斗没怕过,现在对苏修帝国主义也不能怕!”
右公说好,华主席表态了,那就没什么好说的,当年抗美援朝也有人害怕动摇,“结果打了几年,也没什么,天也没塌下来。打是为了不打,打是为了给我国改革开放求得个安稳的国际环境。”
这时,一位长相十分英俊的将军——周勃上将猛地站起来,把帽子往桌子上一掼,大吼声:“打他奶奶的!我是准备烧铺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