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剑雄倒很坦白:「彼此彼此,金剑乃武学宝库之钥匙,那个不想,何兄倘若肯与小弟携手合作,定必大有可为。
何念龙毫不考虑,断然拒绝:「抱歉,何某一向喜欢独来独往。」
周剑雄碰了一鼻子灰,甚觉无趣,冷声道:「人各有志,周某也不敢相强,再见!」
话不投机半句多,话一出口,便即扬长而去。
何念龙的面部掠过一抹杀机,心想:「死了一个少一个,何况还有赏金可拿。」提着剑,咬着尾巴追下去。
然而,一步之差,周剑雄已不知去向,左三转右三转依然踪迹全无,正自懊恼间,有一名剑手从前面通过,何念龙毫不考虑,追上去从背后就是一剑,只听那剑手闷哼了半声,剑尖已从前心穿出,倒地了帐!
取下那剑手的佩剑,插在腰里,自个儿得意的笑笑,身后却傅来一个娇冷的声音,破口骂道:「你好卑鄙!」
回过头来,见是铁胆罗刹红玫璃,马上反咬一口:「哼,以杀人为业的人又岂是好东西。」
几时有人敢对红玫瑰这样说话,不禁激起她的万丈杀机,戟指怒叱道:「姓何的,你最好小心点,若非贺伯元不曾买你的命,不然姑奶奶早就把你宰了!」
何念龙可不吃这一套,怒眉双挑的道:「少神气,就算贺老头定下万两赏格,妳也不见得能把我怎么样。」
「放肆!」
红玫瑰实在忍无可忍,呼!呼!呼!
连攻三掌,登时,墓穴之内狂风大作,沙石飞扬,声势的确骇人。
何念龙是识货的行家,知她动了心火,此刻夺金剑最为紧要,说什么也不肯跟红玫瑰拚命,当即暴退数尺,嘻嘻笑道:「好男不跟女斗,想拚命咱们改天吧。」
虚晃一剑,拔腿就走。
「看打!」
红玫瑰杀机已生,欲罢不能,抖手打出一枚玫瑰钉。
何念龙动作好快也好险,堪堪闪入一条岔道,玫瑰钉从他的后脑勺擦过,恰巧被从另一条地道出来的马云飞接住,嘻皮笑脸的说道:「我说姑奶奶,这个玩笑可开不得,墓穴之内已经被妳与鬼面侠,何念龙干掉五六个,死在白衣女子『阴爪功』下的更多,我马云飞还没有讨媳妇,可不想做短命鬼。」
经他这么一搅和,何念龙早就不见了,红玫瑰冷言冷语的道:「怕死你就不该来,干嘛,也想抢金剑?」
「没兴趣。」
「追白衣女子?」
「事不关己。」
「那你来干甚么?神经病。」
「纯纯粹粹是看热阔。」
有一个阴冷森寒的声音接口说道:「这个热闹可不好看,一个不小心说不定就会赔上一条命!」
不知何时,像鬼魅一样,白衣女子突如其来的出现在二人斜对面的地道口,远远望去,与女鬼一般无二。
马云飞这是第二次与她照面,还不怎样惊骇,红玫瑰却倒抽了一口冷气,道:「芳驾这副尊容好吓人,一身的鬼气!」
白衣女子横扫二人一眼,答非所问的道:「既非为了金剑,也不是来找我老人家的,那就趁早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免遭池鱼之殃。」
说罢,毕直的向前走去。
铁胆罗刹好大的胆子,异想天开,居然想向白衣女子兜生意,追上去以试探性的语气说道:「芳驾的仇人好多。」
白衣女子猛地止步转身,面有诧色,道:「女娃儿此话怎讲?」
「没有原因,谁愿意随便杀人。」
「废话!」
「是否有意花点银子,请人代为操刀呢?」
「嘿,女娃儿,妳在搅生意?」
「杀人本来就是我的职业。」
「妳目前不是正在干着那杀人的勾当吗?」
「如果尊驾愿出高价,本姑娘可另投名主。」
「拿人钱财,为人消灾,对老雇主如何交代?」
「杀二三个已足可交代。」
「够了?」
「还有多的。」
「老身的恩恩怨怨,想亲自了断,目前还无须他人代劳。」
「对方人多势众,一二个人恐怕应付不了。」
「听妳的口气,好像已经知道我老人家的仇家是谁。」
「差不多已猜到十之七八。」
「妳自信能对付得了?」
「杀手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好吧,如有必要老身会请妳红玫瑰或鬼面侠代为操刀。」
说到这里,白影连闪,去如流烟清风,霎时不见。
铁胆罗莉、豆腐大侠也不再迟疑,互望一眼,相继朝来路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