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口闷酒,薛策勇抬眼说道:「各位可曾听闻过江湖武林中有这样一位姑娘?」
夏侯仲豪凝眸想了一下,摇摇头道:「某家倒未听闻过有一位叫乐慧这样的女孩子。」
熊武也道:「熊某也未曾听闻过。」
「两位也可曾听闻过关乎一只铁马的传闻?」薛策勇又问。
「很抱歉,某家从来没有听说过关于一只铁马的传闻。」夏侯仲豪再次摇头。
熊武也跟着摇摇头。
「不过,依某家看来,那只铁马可能不像那位乐慧姑娘所说的,只是一件摆设品,而是另有其不为人知的价値,薛兄,你试想想,以常土逸在黑道上的身份,又岂会自贬身份去窃取一只价値平常的铁马,再联想一下那位姑娘所作的牺牲,又岂是一只祖传的铁马所能比拟,只怕这件事情透着古怪,那只铁马也不是一件平常的物件。」夏侯仲豪一口气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夏侯兄,小弟与你的想法相同,也认为这件事不像乐慧所说的那样,那只铁马也不是她的祖传之物,而她所说的,也不尽不实!」
「薛兄,那你准备怎样办?员的去为她从常土逸的手上将那只铁马抢囘来?」熊武插口问。
「大丈夫言出必行!」薛策勇慨然道:「她虽然用那种卑汚的手段令小弟跌落她的陷阱,并以之胁迫小弟,但小弟既然应承了她,又岂可反悔?失信于一位女子,岂不是无行又无信?如何再在江湖上行走?小弟虽明知这件事不寻常,但也只有硬着头皮去做了,小弟不想成为一个无行又无信的人!」
夏侯仲豪听了薛策勇这番话,不禁击掌道:「薛兄眞乃人中豪杰,某家交定了你这位朋友!」
熊武听了薛策勇那番话,亦不由肃然起敬,钦佩不已。
「能够交上像夏侯兄这样肝胆相照的朋友,小弟虽死无憾矣!」薛策勇激动地紧紧执着夏侯仲豪的双手。
夏侯仲豪亦反手执住薛策勇双手,互相紧紧地握着。
这两位年轻一辈中最杰出的高手,就这样开始了他们肝胆相照的友情。
熊武在旁见了,不由高兴得一连喝了三大杯酒。
「是了,夏侯兄这次从关外来到中原,不知有什么事,若是用得着小弟的,只管吩咐。」薛策勇诚挚地望着夏侯仲豪。
夏侯仲豪豪爽地笑道:「薛兄,实不相瞒,某家这一次入关,是想见识一下关中各地的各门大派,顺便请教切磋一下,增广自己的见闻阅历,但经过日前那件事后,某家已打消了向各大门派请敎切磋的原意了,能够交上薛兄你这样一位朋友,某家于愿已足。」
薛策勇听了,不由激声道:「夏侯兄,古人说,得一知己,死无憾矣,小弟如今深切体会这句话的深意了。」
一顿接又道:「夏侯兄,你眞的不再理会那柄金戈的事了?」
「天下间相信没有多少人临财不苟的,何况是一处寳藏,内里还有每一位同道皆梦寐以求的武功秘笈,但问题是你有没有能力得到,某家自忖没有这种能力,也不想卷入这种是非漩涡中,将一条命掉在关内,所以某家对那寳藏不感兴趣。」夏侯仲豪顿一顿续道:「不过,某家对这件夺寳风潮却感到兴趣,想看看是否眞的有那一处寳藏,又或是那一个在与风作浪,唯恐武林不乱,而乘机混水摸鱼!」
熊武接口道:「仲豪说得不错,这件事从来没有人说过有这一处寳藏,如今却忽然沸腾相传,只怕其中有什么阴谋在内,说不定会引起一塲武林浩劫!」
薛策勇听得耸然动容,推模而起道:「两位眞是所见不同凡俗,小弟身为武林一份子,自然不能袖手旁观,小弟决定与两位共同行止,查看这件事是否有人在背后与风作浪,为害武林!」
「薛兄,你不是要去找一剑西来常土逸夺间那只铁马么?」夏侯仲豪问道。
「小弟当然先去找常土逸夺囘铁马,将它交给乐慧姑娘,将这件事从此一刀两断,这件事对小弟来说,是越快越好!」
夏侯仲豪伸手一拍薛策勇的肩头。「薛兄,横竖某家等无事在身,到那里也不妨,不如就与薛兄你先去找那位常士逸,顺便见识一下这位黑道上鼎鼎大名的煞星,薛兄你不会反对吧?」
薛策勇怔了一下,接喜动颜色地道:「能得两位一同与小弟去找那位常士逸,小弟眞是求之不得,说实在的,小弟眞还没有把握赢得了他,两位正好给小弟助阵壮胆!」
「哈哈,薛兄你太谦了,武林中谁没有听闻过勇刀的大名,谁不知薛兄乃是年轻一辈中卓然有成的刀法大家,只怕那位常土逸在薛兄的刀下走不过二十招!」熊武竖起姆指说。
薛策勇忙谦逊道:「熊兄过奖,小弟这几招雕虫小技,只怕施展出来,被两位兄台见笑了。」
夏侯仲豪却伸头望一眼窗外,然后道:「咱们今日就进城中暂住一宵,明天再起程去找常士逸怎样?」
薛策勇望一眼窗外,天色已是入暮时分,逐点点头道:「夏侯兄说得是,天色已晩,进城歇息一宵最好不过。」
熊武自然没有异议,于是一行人便结账出店,朝城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