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家集方向来的快马已停在现场五丈之外。
快马上的劲装大汉,一方面飞身下马,一面扬声说道:“报告庄主,大事不好。”
长孙尚义沉声说道:“何事惊慌?”
那劲装大汉道:“回庄主,本庄已被官兵包围,大批神秘高手杀入庄中,锐不可当,属下是由排水沟中爬出来报信,属下离庄时,庄中已经多处起火,这匹马是由日新客栈骑来……”
左玉英截口冷笑道:“现在,名实不符的存仁山庄,早已化成一片劫灾,你信不信?”
长孙尚义苦笑道:“看这情形,我不能不信了,只是,我实在想不通,本庄的门户刘家集中,毫无迹象可寻,你那大批人马,是如何通过的?”
左玉英道:“他们走的是水路……”
“啊……”
“夤夜渡江,拂晓攻击,所以,在事出意外的情况之下,即使你们夫妇在庄中坐镇,也无能为力。”
“如果我的猜想不错,你是在眼看大功告成时,才赶到这儿来赴约的?”
“不错。”
“高明!”
“过奖。”
长孙尚义仰首长叹,道:“为了五年前的一笔风流债,要付出如此高的代价,也未免太过份了。”
左玉英冷笑一声道:“我认为不过份,也还不够!”
话声中,她已“锵”然亮出长剑。
长孙尚义苦笑道:“还必须砍下我的脑袋才够。”
“不错。”
“老夫的脑袋是现成的,只怕你没这个本事……”
话声中,他已在向刁亚男连连使眼色。
话落,夫妻双双飞身而起——
只见两道寒芒,以交剪之势,射向左玉英——
寒芒由两道变成三道,並迸发出一连串的金铁交鸣之声。
不断的金铁交鸣声中,还夹杂着左玉英的冷笑声,清叱声,和长孙尚义的怒吼声,刁亚男的惊呼声。
人影在飞旋,寒芒在闪耀。
一时之间,看不出是谁占了上风。
快速而又激烈的恶斗中,只听左玉英娇声叱道:“老贼,尽管你是两人联手,我还是要在十招之内宰掉你们!”
话落,一道长虹直冲三丈以上——
长虹环空一匝,化成一张剑网,向长孙尚义夫妇兜头罩落——
一声凄厉惨呼过处,一切归于静止。
雪地上,鲜血斑斑,陈尸两具——长孙尚义被腰斩,刁亚男被一剑穿胸。
左玉英像一尊塑像,仰首望天,默然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