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振宇迟疑半晌,自怀中取了一个白玉瓶子。
老船家把药瓶塞盖拔起,放在鼻端闻了片刻,道:
“总算你不敢在老汉面前耍花样,但你不是说过,根本没有唐门的解药吗?”
池振宇道:“恶婆婆是我的对头人,我自然不会跟她讲老实话。”
老船家怒道:“你这样说,分明是欺负我的翠荷妹子!”
一怒之下,又是一口浓痰喷了过去,但这一次池振宇早有防范,头一侧,堪堪闪开,岂料也就是这么侧一侧脑袋,老船家的左掌已顺势怒抽过来,“叭”一声响,直把他打得门牙飞脱,整个人仆跌在甲板之上。
这一掌打得极是沉重,竟把池振宇半边颊骨打碎,以致鼻梁折断,半边脸孔形状大变。
老船家把黄金入袋平安,又取了那瓶解药,兀自破口大骂,用的都是四川土话,谁也听不出他在骂些甚么?
池振宇吃了大亏,再也不敢逗留,狼狈下令开船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