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向内一指道:“我们钱总管来接江大爷了。”
只见两盏灯笼闪处,一个中年矮小之人笑吟吟的迎了出来。
江天星拱拱手道:“老钱,你们庄主什么时候可以回来?”
钱总管紧走两步,一揖到地道:“小的迎接来迟,江大爷恕罪!”
江天星皱眉道:“你们庄主什么时候可以回来?”
钱总管抓抓头皮道:“这也难说,我们庄主就是这个毛病,喜欢打猎,也许不久就会回来,但也许要等到明天。”
江天星叹道:“我来得不巧了!”
钱总管忙道:“这也没有什么,江大爷是庄主的老友,不论庄主在与不在,小的们会侍候江大爷的。”
江天星欣然道:“那好极了,能否拨给我一座静院?”
钱总管忙道:“这毫无问题……”
略一忖思道:“绿芜院如何?”
江天星对翠云山庄十分熟悉,绿芜院是庄中最好的一座院落。
当下欣然一笑道:“那好极了,就请钱总管招呼一下,江某尚有几名女眷……”
说着向随在后面的马车指了一指。
钱总管忙道:“江大爷尽请放心,小的立刻派人先把车辆带过去,至于江大爷……”
谄媚的一笑道:“小的听说江大爷到来,已经派人去客厅摆下酒席,给江大爷接风洗尘,请江大爷宽饮几杯,再过绿芜院去!”
江天星忙道:“那太有劳你了!”
钱总管笑道:“那里那里……”
向后一招手道:“来人!”
只见两名庄丁跑了过来道:“钱总管有何吩咐?”
钱总管沉声道:“快把那辆车接到绿芜院去……”
又转向江天星道:“江大爷这边请。”
江天星并不迟疑,随着钱总管的指引,向庄门之内走去。
不久。
已到翠云山庄大厅之内。
江天星不禁又掀起了重重疑念,原来花树中处处都是一片黑沉,大厅之中虽是灯光明亮,但在全庄一片黑沉之下,却也显然气氛阴冷逼人。
只见厅中果然已经摆下了一席盛筵,两名青衣侍婢在旁等待侍候。
钱总管把江天星让入客位,一笑道:“绿芜院中另有人送上了酒筵,招待贵介与内眷,江大爷尽管放心宽饮!”
江天星眉宇微锁,心中疑念重重。
转向两名侍婢看去,只见两人畏畏怯怯,不论斟酒布菜,十指指尖都有些微微发抖。
江天星仔细投注了两人一眼,道:“这是新来的么?”
钱总管忙道:“不错,是庄主三天之前才买来的。”
微微一顿,又道:“江大爷请饮酒,小的代表敝庄主先敬江大爷三杯!”
江天星摇摇头道:“且慢……”
仍然向两名侍婢仔细打量,同时开口问道:“你们叫什么名字?”
钱总管连忙伸手指着代答道:“这个叫翠喜,那个叫翠花。”
江天星皱眉道:“为什么她们两人有些怕我?”
钱总管一笑道:“新买的丫头总是这样!”
江天星困惑的又把目光转到酒筵之上,只见菜色不少山珍海味水陆杂陈。
江天星又把目光投注到酒杯之中。
只见酒色碧绿,酒香诱人,但却有些浑浊。
江天星心中一惊,又悄悄向钱总管的面前酒杯仔细看去。
钱总管的酒也是翠绿之色,但却没有一点浑浊的样子,江天星心中一动,暗道:“一定是这家伙弄了什么手脚。”
但他却实在想不出原因何在,他与单飞雄关系非同泛泛,乃是一同为非做歹的知己之交,为什么他会谋害自己!这……
但他立刻又想到:单庄主不在庄中,根本没同自己朝面,他是当真行猎去了么?
一个意念迅快的掠过脑海之中,说不定单飞雄已被这钱总管害了。
那么他是怕自己替单飞雄报仇,才设计谋害自己。
当下冷冷一笑道:“在下月前游历西疆之时,曾经学来了一份礼节,主客对饮,必须交换一下酒杯才能显得亲切!”
说着把自己的酒杯推到钱总管的面前。
钱总管微微一震,道:“这……”
江天星哼了一声道:“莫非你不肯?”
钱总管笑笑道:“不,既是如此,小的自当遵命!”
将自己酒杯递了过去。
江天星微笑道:“请!”
说着将钱总管面前的酒一饮而尽。
钱总管擎起江天星的酒杯,装做要饮的样子,但却以迅快的手法向江天星脸上泼去。
同时,双足急顿,向厅外射去。
但江天星早已防到了这一着,身形体起,拦到了钱总管的面前,同时五指也搭上了他的腕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