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夏无情很觉诧异的说:「江湖上传说妳是个六亲不认的冷酷女人,看来这句话是不正确了。」
他忽又含笑问:「妳知不知道江湖上送给妳一个非常可爱的外号?」
「什么外号?」南宫雪很好奇。
「女阎罗。」
「女阎罗?」南宫雪怔住。多难听的外号啊。
她随即失声笑了起来:「女阎罗,你看我像个女阎罗么?」
「管他像不像,」夏无情耸了耸肩:「一个女人能被称为阎罗,那是多么威风哪,谁都知道阎罗老爷是阴间之主,牛鬼蛇神都怕他,我倒希望能被称为男阎罗,总好过那个文诌诌的『慈悲剑客』,妳不认为是?」
南宫雪想想,轻笑着说:「这样也好,这么凶恶的外号,让那些男人不敢小看女人,你说得不错,这是个可爱的外号,我蛮喜欢的。」
这时,秋老虎已呻吟著醒过来。
秋天的夕阳别有一番风味。
特别的坐在波澜如银的静心湖畔观赏日落,更让你有「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的惆怅感叹。
秋天的黄昏,像一首诗,一首婉转悲秋的小诗,令你忍不住泛起一丝被感染的咏叹,仿佛一下子变得多愁善感而世故成熟起来了。
南宫雪不是个多愁善感的人,不过她的确是成熟了很多。
——柳花花依旧没有来。
——秋老虎虽然苏醒,而且也被安全的送回酒楼来,但由于他本不是个身子强壮的人,大夫说他必需至少静养一个月才能下床走路。
这两桩不愉快的事情并没有阻止南宫雪独自坐在湖滨思索事情。
——她在想,刁氏兄弟为何要狙杀自己?
江湖上,人杀人就像天要落雨一样,平常得很;但通常杀人都有动机与目的的,绝不会无缘无故而杀人。
他们的动机在那里?他们的目的在那里?
南宫雪想了很久,却一无所得。
忽然,她听到背后有脚步声。
她凝目望去,是个和尙缓缓走来。
——那个被秋老虎救回来的和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