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艳少妇很快说道:“赤练乃是堂堂一代名宿,怎能轻异跟一个江湖无名小卒动手呢,他之狂妄,无妨让小妾教训教训他。”
千毒魔王双眸凝注在少妇脸上良久,说道:“这小子武功不弱,刚才已经跟崆峒奇侠郁仙居交过手,小莺,你还是不要涉险才好。”
美艳少妇不管千毒魔王相劝,突由平台上轻飘飘飞落下来,跟黄鸿飞相距七尺而立。冷冷说道:“你既然自称不是天狼派弟子,当然不配手持黄狼神剑,现在劝你赶紧将那一柄剑留下,退出院落,不然就是有十个你,也难保一付全尸。”
黄鸿飞突然仰面长啸一声,多少悲恨离愁,都从啸声中抒发出来。就在同时他把手中削玉宝剑微微一震,力透剑尖,只见银光闪闪,灼烁夺目。
但听千毒魔王大声喝道:“小莺,快退开!”
他的身子,由平台上一扑而下。
可是,剑虹疾闪,黄鸿飞手中的黄狼剑,已经指抵在美艳少妇胸前,喝道:“老魔,你一动,我就刺死她。”
千毒魔王扑下之势,本是双臂箕张,凶恶如鹰直对黄鸿飞飞去!
这时目睹对方剑式快了一着,只得半空一翻落地,冷峻的说道:“阁下若是刺伤了她一点皮肤,你就要遭受人世问最残酷的死刑惩罚。”
黄鸿飞哈哈一笑,道:“千毒魔王,你的女人在我手中,我不相信你多狠,哼!天下间有谁不知金赤练多么狡滑、阴狠,但是,你今日却要阴沟里翻船啦!现在我不妨坦白相告,今夜擅闯你们院落来意。……”
千毒魔王问道:“什么来意?你快说吧!”
黄鸿飞眸光转动,淡淡说道:“眼下中原武林九大门派有位少女落入你们狐狸帮中人手中,现在我想以你的情妇交换那位少女。”
此话一出,美艳少妇脸上色变,那双杏目再露出一道异光,投注在黄鸿飞身上下,问道:“你到底是谁?”
黄鸿飞冷笑一声,道:“我是中原武林联盟的人。”
美艳少妇闻言粉脸一片惨白,暗自忖道:“……我真的认错人了吗?……唉!也许是错啦!要知天下间有谁能摔落无底谷中不死呀。”
千毒魔王沉思半晌.缓缓问道:“落人狐狸帮的女人是谁?现在何处?”
黄鸿飞道:“她是崆峒奇侠之女,名叫郁步瑶,如今被你们狐狸帮弟子捉往何处?我正要询问阁下。”
千毒魔王缓缓说道:“你将长剑移开,我答应交还那少女就是!”
黄鸿飞轻笑一声,道:“没有这般容易,除非你将那少女亲手交换,否则她便是人质。”
这番话,使千毒魔王双目泛动杀机,道:“你以为将剑抵住她胸口,便能解救你自己性命吗?”
黄鸿飞哈哈笑道:“任你现在施放什么剧烈毒物,仍然快不过我将手劲一吐,她便要溅血五步,香消玉殒,除非你不要情妇之命。”
千毒魔王气得脸色泛青,道:“好小子,你要怎样?快说吧!”
黄鸿飞平心静气的说道:“你乃是狐狸帮之副帮主兼任军师,谅要找寻一个落在你们帮中一个囚犯处所,不会有什么大困难,眼下我就在这座院子中等你,等候到明日午夜,你若是还没找寻到我所要找的人,我便戮杀了她。”
千毒魔主冷笑一声,道:“你可看错啦……”语音中,他突然直对这边欺来。
猛听少妇一声凄厉惊叫。
千毒魔王倏地止步,喝道:“你不要扭伤她手臂!”
原来黄鸿飞在这时,左手施展大擒拿手,抓住少妇右臂关节,转拧到她后背,一方面暗运内劲,捏扣少妇臂问骨脉,痛得她泪水直流。
黄鸿飞呵呵轻笑,道:“现在已是午夜,我的期限,已只不过是短短的一日夜,阁下还是赶紧前去搜寻我要的人吧!”
千毒魔王金赤练平生纵横江湖武林数十年,从来没有像过今日这样被人要挟,他真是阴沟里翻船了。
但见金赤练气得脸色发紫,怒发冲冠,七孔冒烟,但他心爱的娇娃落在对方手中,又能奈何。
本来他可以冒险,施展出最奇妙、歹毒的毒术伤害对方,而他又不敢冒险,因那个女人在他心灵中,是占着多么重要地位啊!
何况这时那美艳的少妇,双眸中泛动着一缕柔情,秋水幽怨凄怜的注视在他的脸上,那似乎叫千毒魔王无论如何不要冒险,要非常平安地援救她!
千毒魔王这时再也提不起勇气,他冷哼了一声,道:“老朽不相信你事后能够逃脱出我的手掌!”
说罢,他转身走了几步,突听美艳少妇娇婉呼道:“赤练,你赶快回来啊!”
千毒魔王停步转身说道:“小莺,你放心,你知道我没有你不能活下去,无论如何我会在明日午夜前回来。”
说完,千毒魔王骇人的怒眸狠狠瞪了黄鸿飞一眼,身形轻晃,人已消逝在白茫茫的烟雾中。
美艳少妇在千毒魔王离去后,冷冷说道:“你还不放了我吗?”
原来这时黄鸿飞左手还是扭捏着她右臂关节,右剑就横架在她脖子前三寸,闻言冷涩涩一笑,道:“我暂时还不能轻放你。”
美艳少妇淡淡说道:“我不信你能这样长久抓住我的手臂……”
话刚刚说完,黄鸿飞突然感到自己手背上,似乎被一只蚊子叮了一口,轻轻一阵剧痛。
最初他还没感觉异样,但呆了半响,蓦然觉得握剑的右腕,倏然间麻木了,“铮”地一声,黄狼剑不自自主掉落地下。
黄鸿飞心头大骇,原来在这一刹那间,浑身上下肌肉突然感到全部麻木瘫痪啦!
只听美艳少妇格格一阵银铃也似的娇笑声,震荡在耳鼓中,黄鸿飞人已经昏迷过去。
待他醒来的时候,只觉自己似乎躺在一张软绵绵的牙床上,还有,一个成熟丰满的胸脯,似乎紧紧压着他。
黄鸿飞大惊,忙睁开眼睛,但见一张春色撩人面庞,依偎在他的面颊上,一面风情冶荡地吃吃笑着,说道:“黄师兄,你已经醒来了吗?”
黄鸿飞听到这声轻唤,热泪差点滚落下来。
那粉团也似的酥胸,那媚眼和纤手,撩人的体态……以及昔日自己跟师妹相处天狼谷中旖旎的柔情……
黄鸿飞不觉神魂不定,险些儿不克自持,要紧紧拥住她痛哭一场。
但他到底是练过玄门内家功夫的人,刚才自己私窥春色那一幕……黄鸿飞终于渐渐收摄住那种淫邪放荡的心猿意马,伸手推开那撩人的娇躯,翻身坐了起来,冷笑一声,道:“谁是你的师兄!”
说话中,手指如电已然搭上她的右腕脉门。
美艳少妇没有闪避,缩腕,任其扣拿,平心静气地说道:“你紧张什么呢?我如果要伤害你,你就是有一百条命,也剩不下半条啦!”
这句话,听得使黄鸿飞忆起刚才浑身麻木过去之现象。
黄鸿飞大骇道:“刚才你施展了什么伎俩使我昏迷过去呀!”
美艳少妇妖冶地笑道:“你先将手放了,我再告诉你。”
黄鸿飞如言将手松了,这时才听她缓缓伸出左手,说道:“刚才你不过被我手指中的戒指上小针刺了一下……”
黄鸿飞闻言忙将眼光看去,只见她春葱似的纤纤中指上,戴着一枚晶莹夺目的金戒指,戒指上微微吐出一点针头,尖细得使人肉眼难辨。
黄鸿飞皱眉道:“你说我是被那枚小针刺了一下,便浑身麻木瘫痪了吗?”
美绝少妇点头道:“不错,那枚细针,蕴藏了一种极端厉害强烈的麻醉药物,任你武功多么高,只需刺了一下,不出三秒钟,便立刻失去知觉。”
黄鸿飞惊骇不已,道:“那你刚才不是能够径自摆脱束缚吗?”
少妇道:“我要取你性命只不过是举手之劳,唉——现在老实告诉你吧,我是故意遭你挟持,逼使金赤练离去!”
黄鸿飞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少妇道:“我不这样做,你早已魂归九阴,当然是为救你性命。”
黄鸿飞道:“你为什么要救我性命呢?”
少妇闻言,杏目中突然露出一缕凄楚怨情,幽幽说道:“因为你像极了一个人。”
黄鸿飞心头一动道:“什么人?”
少妇眸光已含满泪水,说道:“他是我的师兄,姓黄名鸿飞。”
黄鸿飞听到这句话,浑身一阵颤抖,心底深处哀厉叫道:“……师妹呀!师妹,我就是黄鸿飞啊……”
他这时内心之悲痛,真是难以言喻,想到自己天涯海角搜寻师妹,但她现在就坐在自己身侧,而自己却不能相认她。
那是多么令人柔肠寸断啊!
“天呀!我为什么不能跟她重圆相见呀,难道我就这般放任师妹沦落在那老魔王魔掌中吗?……喔!不,她不是被强迫的……”
刹那间,黄鸿飞又泛出宋锦莺和千毒魔王做爱的一幕……
他心碎了。他将要吐出喉咙的话,又吞咽了回去。
宋锦莺这时那双杏目,就一瞬不眨注视在黄鸿飞那双虎目上,她的泪水已经滚落下粉颊。
她恍似梦呓般自言自语,道:“……我师兄,如果真能存于尘世间,那么我就可从此解脱啦……”
这句话,听得黄鸿飞心头一震,问道:“你说什么?”
宋锦莺微微望了他一眼,道:“我是说,我的师兄如果还活在尘世间,我使可以安心地死去!”
黄鸿飞道:“你这话,怎么解释呢?”
宋锦莺幽幽轻叹了一声,道:“我这样偷生于世,目的在为我的门派雪耻复仇,我之嫁给千毒魔王金赤练。那不过是想要假借他的手,完成我的愿望……”
黄鸿飞听了这几句话,已然深知一切。天呀!原来师妹并非真的沦落下贱啊!她之嫁给千毒魔王,无异是要学习金赤练绝毒于天下的毒术,不错,恩师在世之时,曾经对我们师兄妹说过:“……要对付中原武林九大门派,以及天狼派要能立在江湖武林里,最好的路子,是你们师兄妹任何一人能够习得千毒魔王金赤练的毒术……”
想到此处,黄鸿飞哭啦,却是没有声音的哭泣,人间最悲恸,最哀伤的流泪,莫过于如斯。他觉得师妹,是天下间最悲惨的人。
她不应该再接受任何悲痛遭遇,上苍不该再施予给她任何一丝烦恼,忧郁。她应该享受人间幸福、快乐。
黄鸿飞当然已下了决定,自己不能吐露出自己身份来历。
由她的语言中,不是已然说明了她的心志?
她对于师兄之爱,坚忠不移,但是当今她已是残花败柳之身,当然无法跟师兄白头偕老啦!
她为什么偷生于世,那不过是要为天狼派雪耻复仇,如果师兄在世,她深信师兄能够完成她的心愿,那么她便可自作了断,解脱尘问苦海。
这时只见宋锦莺抬眸望了黄鸿飞一眼,说道:“我为何救你,已经对你说清楚啦!现在你赶紧离去吧,否则千毒魔王回来,你绝对无法逃脱他的魔掌。”
黄鸿飞摇头道:“我可以杀了千毒魔王。”
宋锦莺凄凉的叹息一声,道:“凭你的能力,绝非是千毒魔王之敌,他不但武功甲绝天下,尤其毒术之奇,旷绝古今,寻找不出第二人。刚才他若是不顾忌到我安危,你早已横尸多时了。我一番苦心援救于你,难道你不珍惜这生命吗?”
黄鸿飞沉吟片刻说道:“我不能这样离去。”
宋锦莺道:“你是不是想要援救那个郁姓少女?”
黄鸿飞点头道:“她是我的主人。”
宋锦莺淡淡说道:“即使千毒魔王真的带来了你的主人,但你可能还没见着她之时,已被金赤练毒杀了。如果你相信我的话,就留下一个住址,我绝对将你的主人平安送到你处。”
黄鸿飞叹道:“既然你要帮忙,我就答应这样办,在下便落宿于兰封镇南一座村庄之中。只是你的安全如何?”
宋锦莺微微一笑,道:“我深信能够控制千毒魔王的行动,这点你可以放心。”
说话中,她突然起身走到几上,双手捧着那柄黄狼剑缓缓走到黄鸿飞面前,沉声说道:“不管你是否天狼派弟子,但你身佩黄狼神剑,已算是天狼门人啦,现在请接剑快离开吧!”
黄鸿飞双手恭恭敬敬接过黄狼剑,朗声说道:“你说的一点没错,在下已自认是天狼派门人,你既然是天狼派门弟子,在下只有自居高辈称呼你一声‘师妹了’。”
宋锦莺听到这声师妹,娇躯一阵颤抖,激动的脱口呼道:“师兄,请慢!”
原来这时黄鸿飞已经晃身走到窗前,闻声心头一震,缓缓转身问道:“有什么事?”
宋锦莺这时双眸射出一缕令人昏眩的柔情,久久才道:“日后你若是再遇到千毒魔王,最好走避为妙。万一非动手不可,切记拔出黄狼剑应敌,刚才我已经试验出这柄黄狼剑具有避邪克毒之功能效力,言至于此,你快离去吧!”
黄鸿飞闻言暗忖道:“黄狼剑真有这种妙用吗?”
“多谢师妹奉告,我走啦!”只见黄鸿飞肩头轻摇,人已穿出窗外,立刻不见影踪。
他离去之后,阁楼上的宋锦莺号啕的痛哭了!
她何尝认不得黄鸿飞呢?她也知道黄鸿飞认得自己,而故意装出不认识。那不过是双方没有说出口而已。她现在不恨上苍造物弄人,只怨恨自己薄命。确实宋锦莺的命运也够多舛啦!
她之忍辱偷生于世,不过是要向中原武林道,以及狐狸帮雪耻复仇,当今师兄既然还活于尘世,那么我不必留恋这个十丈软红尘了!
死吧!宋锦莺突然站了起来,缓缓移到茶几前,由怀中取出一包药粉散倒人茶杯,冲上了开水,但见水色变绿。
她玉手端起茶杯,只要仰颈点滴入肠,她便要在刹那间死亡,绝对没有半点苦痛的死去!
“死!这是很简单的事情,亦是非常艰难一件事。”
“唉!锦莺你还再踌躇什么?刚才师兄昏迷之时,你已经得到他片刻温存,这已足够一生回味,满足啦!
死吧!你在世上一日,只是徒增一时的痛苦啊!
你深深单恋师兄,没有他无法活下去,但是今天你怎能再去爱他呀……”
宋锦莺泪痕满面,猛一咬银牙,仰颈就要将那杯毒药饮了下去,就在这时候,她脑海里突然又掠起了一个念头。
“啊!我不能这样死去呀。今日丧失了我二十年冰清洁白之身,所求的是学习金赤练奇绝天下毒术,花费了四年岁月,我已经学成了毒技,难道就要这般轻易放弃掉吗?还有一点,天狼派只留师兄一个人,是否能够完成心愿?唉!我不能现在死去,当今天下武林只有我一个人能够防范金赤练毒技,万一金赤练不放过师兄,谁能保护师兄安全呀!何况这四年来,师兄是否会变志?”万念汹涌,宋锦莺的脑海里如浪涛层层没有止休,一时间,她的脑海不会再静止下来。
且说黄鸿飞离开了师妹,柔肠寸断,恶心呕血,悲伤哀恸,他觉得自己师兄妹的遭遇,未免太过凄惨了。
这到底是谁造成的呢?是中原武林九大门派,是狐狸帮!
黄鸿飞握拳槌胸,大声叫道:“我要报仇,我要报仇,我不能帮助那不共戴天的仇人——武林联盟,更不能帮助狐狸帮……”但停了半晌,黄鸿飞不禁自言自语道:“那我今后要怎样做?”
鱼肚白东方,曙光渐露,黄鸿飞却是感到一片昏暗、迷茫,东西南北,他不知要朝哪一个方向走。
本来他是想要回去农庄,将发现千毒魔王的事,告知南宫峰等人。
现在心中之怨恨,使他打消了这个念头,他想从此浪迹天涯海角,脱出这场武林权争,而做一位无忧无虑的远方游侠。
层出不穷的思虑,使黄鸿飞停在一片田野里!
猛地一抬头,他发现前面不远的农庄,不就是昨日黄昏去过的农庄吗?
旭日东升,这时刻,该是农人下田工作时分,可是黄鸿飞看到农庄中没有一个农人背着锄犁出外操作。
“唉!我既然已经答应了郁步瑶,那么只有承诺约言吧!反正自己这样潜伏在中原武林联盟中,至少能够明了中原九大门派一点潜力消息,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日后方才不会走上师祖之路子……”
这一决定,使黄鸿飞举步朝农庄之内走去!
进了农庄,周遭一片死寂,空荡荡的,没有一头鸡鸣犬吠声。
黄鸿飞皱了一下眉头,刹那间感到这座农庄有点诡异。
念头刚起,黄鸿飞猛地看到路旁一家大户院中,三头水牛,似乎已然死去,僵卧地上不动。
这下黄鸿飞确实感到惊愕不已,很快走进那座大院,仔细一看,三头系在树头上的水牛,果然七孔流血暴毙。
“哎,那是被毒死的。”黄鸿飞看了水牛死状,已知那是怎么一回事,他心中有些惊骇,忖道:“农人呢?他们会不会……”
他很快的走近那大院房落厅前,骇人听闻的景象,呈现在黄鸿飞眼帘里。
只见那大厅中,碗筷杯盘齐全,桌旁排坐着二个中年男农,三个男女孩童,二个中年妇女,他们全部口角流血,面容惨白,显然都已经死亡了!
黄鸿飞见了这触目惊心的一幕,胸中热血沸腾。咬牙切齿说道:“是谁毒杀了他们?”
他脑海里泛出一个人:“是千毒魔王,是他!”
黄鸿飞想起千毒魔王,不是曾经来临这座农庄吗?除了千毒魔王之外,谁有那种毒辣手段毒死农人?
“难道这座农庄上的人,已经全部被千毒魔王毒杀了吗?”
黄鸿飞想到这里,脚不停留,很快走过三家农户,残酷骇人的事情,果然降临在这座农庄!
走过的三家农户,没有一个活人,就是牲口鸡犬,全无幸免,齐齐被人无声无息的毒毙啦!
黄鸿飞有些不相信自己所见的是事实,却是血淋淋,千真万确是人类最凄惨的一幕。
这种骇人声闻,残酷令人发指的手段,确使黄鸿飞咬牙切齿,恨声叫道:“金赤练啊!金赤练,这些农人到底有什么罪过,你竟然全部下此毒手!”
黄鸿飞这时候愤恨到极点,激于义愤,他要为这些死者报仇,要为武林除害,无论如何,他要回去杀了千毒魔王。
“凶手给我站住!”猛地一声凄厉、愤怒的暴喝声,响在黄鸿飞的身后。
他很快的转过身子看去。只见二个面貌英俊,体格健壮的白衣少年,手持两把明晃晃的利剑,恶狠狠齐向自己这边冲刺过来。
黄鸿飞认识这二个人,就是降龙一掌震五岳南宫峰的徒弟,那位叫强儿眉上有痣的少年,以及他的师弟。
黄鸿飞沉声喝道:“两位兄台请住手!”
这两位白衣少年的剑势,非常迅快狠毒,黄鸿飞喝声中,长身退出丈外!
哪知这二位少年,不但没有听话停手,反而施展更见凌厉、诡异的剑招,双双叱喝一声,步走弧线,一左一右,剑风虎虎,劈扫迎刺快逾电光石火。
黄鸿飞看见他们剑招奇奥,目露精光,身形一动,两掌往外一吐,平推而出,口中喝道:“两位兄台不要误会,我不是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