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塔蝶变后的几天,林乐一因为反复开阵灵力透支没恢复上来,身体一直很虚弱,甚至有些伤到魂灵,导致常常白日发呆,对身边的一切都很迟钝。
林玄一说多养一阵就能好起来,梵塔才放下心,心里的愧疚只多不少,推迟了向女王陛下复命的日期,在家多陪陪他。
“该洗澡了。”梵塔在浴室里放了热水,叫他一声,平日里一天恨不得洗两次,随时随地香气扑鼻的干净小孩,这些天却呆呆的只知道坐着,懒洋洋窝在椅子里不动弹。
“哦……”林乐一答应着,但脑子也没接收到什么信息,已读乱回了一下。
梵塔走过来:“我叫你脱衣服呢。”
“嗯?哦……”林乐一听话地脱掉上衣,然后去拉上帘子,一边解裤腰上的绳结一边过去,“白天就那个吗……我先洗一下手。”
梵塔捏住他的脸,无奈笑笑:“我说洗澡呢,谁跟你那个呢。”
林乐一解到一半,慢吞吞眨眨眼:“啊洗澡啊,我没听到。”
“算了,知道你现在笨,你好好待着。”梵塔一把捞过林乐一,让他坐在浴缸边上,给他摘耳环,摘掉脖子上的玉佩,摘掉左手假肢,再脱下裤子摘双腿假肢,俯身把他放进水里。
林乐一搂着他的脖子,任他摆弄,安静等着,垂下眼眸不好意思地问:“对不起,让你摊上我这样的契定者,身子不方便,老是麻烦你屈尊照顾我。”
梵塔冷哼:“说什么呢。”
他伸手进水里,握住那个最禁不住碰的地方,林乐一在水里扑腾了两下,抓住梵塔的手腕:“哎呀我不说了!你就知道欺负我。”
梵塔抿唇笑,拨了拨挂在上面的小狗牌:“欺负你,怎样啊。”
“你等着。”
“都契定了,当了主人还卖乖。”
“主人啊……”林乐一轻声重复,“我可以命令你了吗?”
“你想命令我什么?”
“摸我。”林乐一趴在水池边沿,抬起眼睛巴巴望着他。
真拿他没办法。梵塔在水池外蹲下,摸摸他湿润的头发,挤了点泡沫帮他洗,再搓洗搓洗后背,林乐一毫无防备地闭着眼睛,耳朵尖慢慢变红。
“我摸到什么地方了,耳朵这么红。”梵塔调笑道。
“嗯……你掌心碰到的地方,痒痒的。”
“我的手脚掌心有看不见的爪勾,是不是有点粗糙?”
“触感像小猫的舌头,我命令你经常摸我。”林乐一哼哼着,拿来自己的左手,用软布擦干净,在关节处上点油,接回左手上动了动,搂住梵塔的脖子,梵塔顺势站起来,林乐一挂在他身上离开水面,坐到洗手池上放的浴巾上,擦了擦淋漓的水,再把墙边的假肢装回双腿上去。
他用浴巾围住腰,推着梵塔一直压到床上去,俯身质问:“你干嘛催我洗澡?是不是嫌我不香了?你嫌我臭,梵塔,你嫌弃我了。”
这小孩怎么什么瞎话都说得出口,梵塔也是被他反咬一口的样子惊呆了:“我没有啊,就是照着书照顾你啊。”
“我不管。”林乐一咬住梵塔颈侧,牙齿研磨,又嘬又咬,梵塔推开他的脸:“你没事找事呢吧?”
林乐一直接堵住他的嘴,一边亲,一边把右手上的戒指摘掉,换到左手上:“我的手刚泡过热水有点烫。”
他是契定者,带着命令的意味分开他的腿,梵塔无法真正反抗他,身体被这具半身人偶般的人类死死锁住,然后入侵。
林乐一这一次没有哭,而是微微张开嘴,唇角向上勾,露出虎牙一角,像在凝视自己的所有物,梵塔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
梵塔被弄得有些痛苦,齿间压抑不住声音。
林乐一偏过头,耳朵挨近他的嘴唇:“叫一下老公呢,我就轻一点……大点声……哥哥,我怎么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