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让我为皇后医治?◎
他身后的黑衣人立刻冲进屋子里面把躺在床上的温雯架着出来。
温雯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架着来到顾伯景的面前。
顾伯景瞥了一眼她的状态:“看来暂时死不了。”
“我呸。”
“你有这力气还是留着给那位小郎君哭灵吧。”
“你做了什么?”
“我?我什么都没做,不过你们的好哥哥好姐姐他们会不会做什么可就不一定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来到地牢,南宫墨一看到温雯就激动起来,他挣扎着想要过去好好看看她。
顾伯景啧了一声,“这么激动做什么,你要是想看我让人把她送到你眼前你好好看。”
黑衣人们听到顾伯景的话把温雯送到离南宫墨只有一拳的距离。
顾伯景:“怎么样,这下看的清楚吧。”
南宫墨没有精力搭理他,眼神上下扫视检查着温雯,“你怎么样?还好吗?”
温雯点点头,“我很好,你呢?”
南宫墨:“我也很好。”
顾伯景听不下去他们这腻腻歪歪的对话。出声打断,“行了,我遵守了我的诺言,现在该你了。”
温雯皱着眉头询问,“什么诺言?你答应了他什么?”
南宫墨安慰道:“没有什么,我没答应他什么。”
顾伯景存了心不想让他们好过,主动替南宫墨回答,“他啊,他答应我只要我把你和那个男人医好,他就主动吃下蛊虫为我所用。”
温雯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颤抖着声音问道:“他说的都是真的?”
南宫墨不回答,只是低下头。
温雯:“你抬头看着我,你说,他说的是不是真的?到底是不是?”
顾伯景还在一旁插话,“当然是真的。”
温雯转头瞪着他,“你闭嘴。”她想挣开旁边两个黑衣人的钳制,可是她的力气很小,“让他们放开我。”
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顾伯景对着黑衣人摆摆手,得了自由的温雯捧着南宫墨的脸,让他看着自己。
“你说,是不是他说的那样?”
南宫墨艰难地从嘴里吐出一个字,“是。”
“啪。”
话音刚落,温雯一巴掌扇在南宫墨的脸上,“你是傻子吗?他说什么你都答应,那蛊虫是什么糖豆吗?”
“我能如何?我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们去死吧?”
“死又何妨?”
顾伯景听不下去了,让人把温雯拉开,“把她送到旁边的牢房,让那个大夫看着别让她死了。”
温雯被拽走前一刻还在说着,“不能吃。”
耳边终于清静了,顾伯景拿出那只蛊虫递到南宫墨嘴边,“怎么?不吃?你可要想好了他们几个还都在我手里,你不吃我有的是法子折磨她们,让他们求死不能求活无门。”
“我吃,我吃。”南宫墨张嘴吃下那只恶心的虫子,他忍住生理性的反应,把那虫子吞下去。
咽下去的一瞬间,南宫墨感觉到自己的五脏六腑好像移位了一样的疼,接着是他的脑袋,四肢。
不过瞬息的功夫,南宫墨就失去了自己的意识。
等他再次睁眼的时候已然变了一个人,没有自己的思想意识,就好似一个傀儡。
他茫然地抬起头看着眼前的顾伯景,“主人。”
顾伯景听到这声呼喊大笑起来,“好,很好,来人,带他下去梳洗一番,等过两日我要带他去街上游玩。”
“是。”
南宫芷一睁眼天已经黑了,屋子里也黑漆漆的,看不清东西。
她穿上鞋子点燃烛火,又简单的洗漱了一番。
她来到楼下的时候陆祈言正坐在一旁吃着晚餐。
听到声音的陆祈言抬起头,“睡醒了?”
南宫芷点点头,“有点睡多了,头疼。”
“过来,我帮你揉揉。”
南宫芷坐在他旁边的凳子上,陆祈言用指腹打圈按揉着她的太阳穴。
南宫芷有些惊讶,“你还会这个呢?”
陆祈言笑笑,“之前我父亲经常头疼,慢慢的我也就学会了。”
街上一阵一阵热闹的声音传到南宫芷的耳朵里,她疑惑地问道:“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
陆祈言:“我看你都睡迷糊了,连中秋节都忘了。”
南宫芷:“不会吧,那看来我真是睡糊涂了。”
陆祈言:“要不要出去逛逛?”
南宫芷:“好呀,这还是我第一次在外面过中秋呢。”
陆祈言用帕子擦了一下手,给南宫芷拿了一个馒头,“先吃点垫垫肚子吧,不然一会儿逛久了会饿。”
“嗯,还是你想的周到。”
“毕竟我还在考察期,不好好表现万一转不了正怎么办。”
“油嘴滑舌。”
…………
与此同时的京城,阿梨换上了一身和她平常完全不一样的衣服。
还是顾文安专门准备的。
她穿着这一身暖黄色的衣裙,头上戴着今早出去买的首饰,头发也被梳成了京城现在时兴的样式。
房间门一打开,顾文安就被惊的说不出话,京城贵女不伐少数,比她好看的更是很多,但是独独就没有阿梨身上那副独特的气质。
单纯中又带着狡洁,可爱中又带着一丝的温柔,她明世又不知世,药王谷真的把她养的很好。
阿梨有些不自在地来到顾文安身边,看着他的表情有些扭捏,“是不是不好看啊?”
“没有,好看极了,天上月也不能比拟。”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这怎么会是夸张呢,我说的都是实话。”
阿梨被他的一番话逗弄的害羞不已,手指摩挲着自己的衣裙。
顾文安主动朝她伸出手,“今晚能否有幸邀阿梨姑娘同游?”
“当然可以。”她大方的把手放进顾文安掌心,小小的手被放进大大的手里,大手牵着小手。
阿梨悄悄凑近顾文安,垫着脚尖凑到他的耳边,“你今晚也很帅。”
“哦?有多帅?”
“大概就比我师父逊色那么一丢丢吧。”
“这么高的评价?那看来我是你心中第二帅的人了。”
阿梨摇摇头,“不是,你是第三帅。”
顾文安:“那第二帅是谁?”
阿梨:“当然是阿芷姐姐了。”
顾文安:“她是女子不应该用美来形容吗?”
阿梨摇摇手指,“女子也可用帅气来形容啊,就比如当今皇后,她之前陪着皇上打天下的传说还一直在我们女子当中流传着,她是我们所有女子的表率。”
再次听到关于自己母后的故事让他恍惚,是啊,他的母亲也是巾帼女英雄,可是却因为一个男人被困在那高墙之中,现在又因为那个男人的变心变成一个只能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吉祥物。
而他那个父皇呢,享受着世人的称赞,权利,美人,就连自己母亲昏迷他都不曾想要找人去医治,就为了他的什么深情,为了他的皇位,真是可笑。
“阿梨。”
“嗯?”她懵懵地抬起头。
“一个人一直昏迷不醒但是却还有生命体征是怎么回事?”
“有很多原因,中蛊,中毒,还有心病,具体的都要看过病人才知道。”
“那你能治吗?”
阿梨警惕地在周围看了一眼,凑到他耳边,“你想让我为皇后医治吗?”
顾文安点点头,“我是有这个想法,但是这需要你跟我进宫,如果你为难的话就算了。”
阿梨摇摇头,“我不为难啊,其实当时你给我说的时候我就想提了,但那时你没说我就以为……”
“以为我跟我父皇一样都是冷血无情的人。”
“当然不是,我还以为是不方便,毕竟一国之母昏迷不醒肯定不能随便被人知道。”
“那是我父皇怕事情传出来之后对他名声有损,不说了,咱们先逛吧,等改日我带你去见我母后。”
阿梨突然站定,顾文安不解,“怎么了?”
阿梨亮晶晶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今晚去吧。”
“啊?”
她解释道:“今天是中秋节,你思念皇后想要进宫去看望皇后,多好的借口啊,而且今晚那些宫人肯定会想偷懒,到时候会方便很多。”
顾文安笑着说道:“不用那么急,我父皇并没有禁止我去看望母后,今晚咱们先逛。”
“不行,早点看过之后皇后也能早日醒过来,而且她都已经昏迷这么长时间了难免身体会出现损伤,我是大夫听我的。”
“好吧好吧,既然咱们小神医都发话了,在下岂有不听的道理,那咱们回去换个衣服,你需要伪装一下。”
阿梨重重地点头,“嗯,正好我也得去把药箱拿着。”
“药箱恐怕不方便。”
“啊?没事,我有一个很小的药箱,到时候咱们放到食盒里就好了。”
“行,正巧府里的食盒有机关,不过药箱还有小的吗?”
“当然了,这是我的独家发明,我师父都说过妙,等回去我给你看看你就知道了。”
两人聊天中回到了二皇子府,一直等在门口的陈公公见二人这么快就回来了还以为是忘记了什么。
连忙迎上去,“可是忘了什么?”
顾文安摇摇头,“没,我准备进宫去看母后,陈公公你去厨房准备一些点心,再把那个食盒拿进阿梨的房间。”
“好好,我这就去。”
阿梨拉着顾文安来带她的房间,神神秘秘的打开自己的那个打药箱,从里面拿出一个类似手镯盒子的盒子。
“这该不会就是你说的小药箱吧?”
“嗯哼,这就是。”
“这么小能装什么?”
阿梨一副他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她打开那个小盒子,别看外面平平无奇,里面却大有乾坤。
一打开两边向外延伸出两个托盘,银针,柳叶刀,缝线什么的都一应俱全。
陈公公也已经准备好点心拿着食盒进来了。
顾文安转动适合上面一个不起眼的雕花,最底层出现一个空洞,小药箱放在里面正正好。
阿梨换上了一身小仆从的衣服,跟在顾文安身后,他们一路来到皇后宫门外。
顾文安把食盒递给看管的侍卫,又指着身后跟着的阿梨,“陈公公今日生病,这位是他新收的义子。”
侍卫检查过后没发现什么异样把东西还给顾文安,“二皇子,请。”
他顺利的带着阿梨进到了宫殿里面,确实如阿梨所说,今日中秋,一些奴婢都偷懒去了,他们这一路没遇到多少人。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