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合作想与你们谈谈◎
方正清听到这话原本埋怨的话咽了下去,是呀,他怎么能因为这个去迁怒于别人。
况且他与那件事又没有关系。
南宫芷打破这沉默局面,“这些事情以后再说,现在当务之急是你和温雯赶紧把伤养好,我估计要不了多久顾伯景肯定会联系我们。”
几人都点点头,她又转头看着纪棠,“既然他是冲着我们来的那查清楚这个镇子上那些消失的人和珍珠的事就只能交给你和那位小兄弟了。”
方正清举手作揖,“在下方正清,姑娘唤我正清就行。”
南宫芷:“唤我南宫就行,或者和阿墨一样叫我姐姐也行。”
方正清:“好,南宫阿姐。”
都知道了自己要做什么事情之后,陆祈言和南宫芷也没有在在这儿待下去,毕竟他们还得做“引蛇出洞”的诱饵。
次日一早,顾伯景来到关着南宫墨的院子里查看他的训练成果。
毕竟也不能再拖下去了,顾伯卿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他们得尽快返回京城,而他还要和那个女人商量一下计划的细节。
他刚进门还没说话呢,南宫墨就像一条狗一样快速地跑到他的跟前,“主人。”
顾伯景抬起手想要摸摸他的脑袋,但是自己的个子有些矮,南宫墨察觉到他的意图主动弯下腰,把脑袋凑到他手边。
“真乖。”
他问旁边的黑衣人,“怎么样了?”
黑衣人:“很好。”
他又转头看着南宫墨,“今天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南宫墨:“主人说好就好。”
顾伯景哈哈大笑,“行,那你跟着他回去换身衣服,然后在门口等着我。”
街上人声鼎沸,街道两边到处都是摊贩,像是又回到了一开始的样子。
顾伯景牵着锁在南宫墨脖子上的链子,笑着往前走,时不时的还停在一些摊贩前看看。
周围的人看到他们这个样子都围在一起议论纷纷,顾伯景听到也不生气,毕竟他是故意的。
他就是要这些人说,最好是赶紧传到陆祈言的耳朵里。
“哎,你们听说了嘛,街上有人把人当狗遛。”
“可不是,我刚从那条街上回来,被当作狗的那个公子年纪看着也不大。”
“那你说他为啥要同意这种做法啊。”
“这谁说得准呢,估计是两人之间的乐趣吧。”
“咦,这种事情两个人自己关起门来干什么都行,现在摆到明面上来弄,真恶心。”
“吃你的饭吧,有钱人的想法岂是你我能参透的。”
旁边桌子上的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很快引起了陆祈言的注意,他放下手中的筷子,付钱上楼。
来到南宫芷房间门口,“咚,咚,咚。”
“谁?”
“是我。”
“进来。”
陆祈言推开门,南宫芷正懒懒地躺在贵妃椅上手里还拿着一本小说。
她眼皮也没抬,问道:“怎么了?”
陆祈言:“有阿墨的消息了。”
闻言,南宫芷放下手中的书籍,坐直身子,一脸严肃,“从哪听到的?”
“我刚才在楼下吃饭听到一桌人在讨论什么,就凑过去听了一耳,说前面那条街上有人在把人当狗遛,我猜应该和顾伯景脱不了干系。”
“把人当狗遛?”
“嗯。”
“那还等什么赶紧去看看啊。”
陆祈言拦住她,“别急,如果真的是顾伯景那他肯定准备了陷阱在等着我们。”
南宫芷:“别说陷阱了,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去定了。”
陆祈言:“不是说不让你去,是咱们得有一些应对手段,如果遇害了能让那几人找到我们。”
南宫芷想了一会儿,“这好办。”她拿出千机阁独家秘制的香粉涂到两人身上,又拿出一个盒子。
陆祈言:“这是什么?”
南宫芷:“这香粉除了千机阁的人其他人都闻不到,但是有了它就不一样了。”
她打开,陆祈言惊的睁大了双眼,“你哪来的这么多蛊虫?”
南宫芷摇摇头,“这不算蛊虫,这是药虫。”
“药虫?那是什么?”
“千机阁每次炼制这些香粉或者其他东西的时候都想到了如果在场没有千机阁的人,而他们又需要给别人传递信息该如何,所以就炼制了药虫。”
“原来如此。”
南宫芷把那药虫放到了床底下,又写了一张纸条压在盒子下面。
昨晚一切之后她拍拍手,“走吧,看看你那好弟弟到底想干什么。”
“我可没有弟弟,我母后只生了我和我二哥两个人。”
“你这么说就不怕被别人听到,然后去皇上那儿参你一本,说你不团结兄弟。”
陆祈言耸耸肩,“无所谓,因为他就是这么做的,我这顶多算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错,你这是认清自己,出淤泥而不染。”
“原来在阿芷眼里我这么好?”
“一般般吧。”
他们玩笑打闹中来到了那条街,别说,这条街上的人就是要比其他街人多,三五成群,全都在交头接耳。
南宫芷和陆祈言没有草率的走进人群,他们看了一处不算太高的房顶,南宫芷带着陆祈言来到房顶上。
正好能把下面的事情看的一清二楚。
也看到了被顾伯景牵着的南宫墨。
只不过看他那个样子依然没有了理智,而且他看起来只认顾伯景一人。
陆祈言攥紧拳头,“我真没想到他会用这种恶毒的方法。”
“人心本就难测,更何况还是被权利摧噬着的人呢。”
陆祈言:“阿芷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南宫墨出事的,他不是想要我嘛,那我去给他换。”
他说完就要跳下去,被南宫芷一把扯住袖口,“怎么这么长时间了做事还这么莽撞,你就算去把阿墨换回来,那我们也没有办法解了他身上的蛊,反而还搭进去一个你。”
陆祈言皱紧眉头,“难不成我们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在那里受辱吗?”
南宫芷:“这只是暂时的,以后一定让他千倍万倍的还回来。”
她凑到陆祈言耳边,“我们先试探一下,看看阿墨对我们的态度什么样,然后再逃出去从长计议。”
陆祈言点点头,“好。”
南宫芷朝那边扔了一块石子,大声喊道:“顾伯景。”
地下的两人闻言都抬起头看向这边,尤其是南宫墨,一看到他们两人的脸立刻做出凶狠之相。
要不是顾伯景手里还牵着链子,恐怕他这时候就要冲过来打他们了。
顾伯景面对挑衅并没有生气,反而笑着跟他们寒暄,“三哥,别来无恙啊。”
陆祈言:“别套近乎。”
顾伯景:“三哥这是说的什么话,这么久没见弟弟我了,也不请我吃个饭,叙叙旧?”
陆祈言:“你还真是不要脸。”
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顾伯景心情更好了,他也就没有心思和陆祈言他们在大庭广众之下拌嘴。
“三哥,明日镇子外面的茶馆见。”
说完他牵着南宫墨就走了。
陆祈言一脸懵,茶馆?镇子外哪里有茶馆?
他想要问清楚,刚张开嘴就被南宫芷捂住,她冲着陆祈言摇摇头。
两人回到客栈,陆祈言自然地为南宫芷倒了一杯水,“刚才在外面为何要捂住我的嘴?”
“人多,而且镇子外有没有茶馆他清楚得很,他那么说也只是为了把我们约出去,你要是问他难免会被他唏嘘一番。”
“就算他想约我们可这时间地点都没有说清楚,这要我们如何去找他?”
“他今日离开的很匆忙,应该是有什么急事,你想想他来这儿是为了什么?”
陆祈言恍然大悟,“怪不得他今日就这么放我们离开了,当初咱们去京城的时候他们就离开了有一段时间,现在要是还不赶紧赶回去肯定会引人怀疑。”
但是他还有一点想不明白,“可是就算他赶回去我父皇也已经知道了他们母子的真面目,这又有何用呢?“
南宫芷:“你傻啊,他们回程路上肯定会经过恭城,谁规定他就一定是回去讨皇上开心的,又或者说他这次回去就是为了试探皇上的态度。”
陆祈言:“说的也在理,那既然这样的话他明天肯定会下死手,我们撑死也就只能算一个半,该如何与他们抗衡?”
南宫芷撑着下巴,“这确实是个难题,而且你别忘了这里还有你大哥呢,前有豺狼后有虎豹,就算再厉害的绝世高手也双拳难敌四手啊。”
两人想想那个场面就头疼,南宫芷生无可恋的趴在桌子上,“跟你出来这一趟要比我之前闯荡江湖危险的多的多的多的多。”
“对不起,让你跟着我受苦了。”
“不,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你那两个居心叵测的兄弟,你也是受害者。”
纪棠一脚踹开他们房间的门,“都还没到绝路呢就开始唱衰起来了,千机阁少阁主也不过如此嘛。”
南宫芷白了她一眼,“你又来干嘛?”
“今天去街上打探情况的时候听到了一些编排,这不是过来看看你们嘛,谁知道一过来就听到你们这一番丧气话。”
南宫芷:“直说吧,你的目的。”
纪棠:“有个合作想与你们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