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不正经◎
纪棠:“昨天一时不察被你的话给饶了进去,明明我的任务是要杀了你们,可现在却帮你们查起了案子,我想想都觉得自己亏了。”
南宫芷:“你不用在这拐弯抹角。”
纪棠:“行,那我就直说了,我帮你们但你们也要帮我。”
南宫芷:“你又想做什么?”
纪棠:“说实话,我不想杀你们,但是我如果不杀你们我就会死,为了让我有命活,所以我要你们帮我当上千银楼的楼主!”
陆祈言听着这番话都怀疑自己的耳朵,他们?对抗专门的杀手组织?合理吗?
南宫芷噗嗤笑出声,自嘲地说道:“你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们了?你觉得我们哪个是像有能力帮你做成这件事的?”
纪棠:“你不用在这妄自菲薄,如果你们只是普通人我不会找你们,但你们不是。”
她又转过身子盯着陆祈言,“你,当今三皇子,虽然现在被贬了但是你的身份不会变,皇上现在的身体越来越差,恐怕撑不了几年,你可以想想是继续这样无所事事等着被顾伯景登上皇位杀了你,还是努力去争取?”
纪棠说完站起身绕到南宫芷的身后,贴着她的耳朵说道:“你呢,又是千机阁的少阁主,名正言顺的继承人,而我想这件事对于你们两个来说没有任何难度。”
陆祈言:“我对那位置不感兴趣,你用这个来劝说我没有用。”
纪棠真是被他的天真给逗笑了,“说你傻你还真傻,皇上有那么多子女,所有人都对这个位子觊觎着,顾伯景更是,如果你不去争这个位子,登上皇位的只会是顾伯景,到那时你别说和她游山玩水闯荡江湖了,恐怕你连京城都出不去,你觉得你清高,可你有想过万一顾伯景当上了这个皇帝,桑启还会是桑启吗?这片土地还会有汉族人的踪迹吗?”
陆祈言确实没有考虑那么久远的事情,她这一番话确实点醒了陆祈言,可他内心还在犹豫,对于这个皇位他实在是唾弃,可他又不能让桑启覆灭。
南宫芷:“行了,事情还没有到那个地步,你别吓他了,你说的事情我们会考虑的。”
纪棠:“好啊,那我就静候佳音了。”
南宫芷:“嗯,不过这蚌埠镇的事情你还得去查,不然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纪棠:“好说,我一定在三天之内给你们答复,不过,南宫墨什么样了?”
南宫芷:“和我猜想的一样被喂了蛊,现在一见到我们俩就发疯。”
纪棠:“还真是符合他那阴暗的性子,净做这些恶心人的事,那你们打算怎么办?”
南宫芷:“还没想好,不过他约了我们明日镇子外见面,我猜他应该是要离开,所以想着明天解决我们。”
纪棠:“那你们就准备赴约了?”
南宫芷:“没办法,阿墨在他手里。”
纪棠耸耸肩,“那行吧,你们都决定好了我也不好说什么。”
她拿出一个鸣镝给南宫芷,“实在不敌就用它,我会尽快赶到。”
南宫芷突然想到没有用上的药虫,她走到床边跪在地上拿出来那个放着药虫的盒子,“这个给你,如果我们真的遇到了危险它可以找到我们,怎么用也写好放在一起了。”
“行,走了,去给你们查案去。”
她推开门,床上的顾文安已经醒了,阿梨放下手中的汤药,“哟,我们大孝子总算醒了。”
“阿梨?你?我?”
“既然醒了就赶紧把药喝了。”
阿梨现在还在生顾文安的气,并不是很想搭理他,她放下药就走了。
转头推开旁边房间的门,先是给床上还在昏迷中的皇后把了个脉,又给她扎针喂药。
“咚,咚。“
“进。”
阿梨抬眼看过去,是顾文安,她没理他,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就准备离开。
顾文安拉住她的手腕,“我错了。”他刚醒声音还有些沙哑,眉眼间还带着病气。
“呵,你没错,错的是我,我就不该救你。”
“阿梨,不要这样说话。”
“不好意思,我这人只会这样说话,你不想听可以离开。”
顾文安知道阿梨这是还在气头上,“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阿梨:“那你还保证一定活着呢。”
顾文安:“那是意外。”
阿梨:“意外?你知道吗?如果要不是我赶过去救你,你口中的那个意外就成了事实,我们现在就在为你办葬礼,吃你的席。”
顾文安不想在自己母后的病榻前与阿梨说这些,他牵着阿梨的手来到自己的房间,关好门,让她坐在椅子上。
“阿梨,我真的知错了,我也知道你为了救我受了伤,也肯定受了不少委屈,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就是不要不理我,我一想到你不理我的场面,比杀了我还要难受。”
“好端端的你这么肉麻干什么?”
“经过这一次我认清了自己,我好像对你产生了感情,不是对救命恩人的那种感情,是男女主之情。”
阿梨没有经历过这些,她的脸颊蹭的一下变的通红无比,眼睛更是瞪的大大的。
她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了什么,“你……你……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消气吗?顾文安我没想到你尽然是这种人,为了让我能安心待在你身边为你治病竟编造这种谎话。”
“阿梨,我是不是真心的难道你感受不出来吗?我知道你一时无法接受,我也知道自己比你大了许多,更知道你的梦想是治病救人,但是我还是控制不了自己的心。”
他抓着阿梨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处,“你瞧,它在为你跳动。”
阿梨感受到自己掌心那强有力的心跳,扑通,扑通,扑通,每一下都直击阿梨的内心。
她的表情懵懵的,抬眼紧紧盯着顾文安的眼睛,他的眼睛里装满了爱意,她快要醉倒在里面了。
“可我师父他们是不会同意的。”
“那阿梨呢?阿梨是怎么想的?”
“我或许也是有那么一丢丢喜欢你的吧,只有一丢丢哦。”
“好,一丢丢也行,我会努力把这一丢丢变成满满的一大堆。”
“那你加油吧。”
“所以阿梨是接受了吗?”
阿梨羞涩地垂下头,“嗯。”
顾文安没忍住抱住阿梨,“我很开心,真的很开心。”
阿梨拍拍他的背,轻声回应,”我也是。”
“阿梨,想不想有个属于自己的姓氏?”
阿梨从他的怀中退出来,不解地望着他,“自己的姓氏?什么意思?”
“意思是阿梨有没有喜欢的字,我去求皇上把这个字写成阿梨的姓,让你的后代从你这开始谱写。”
他说的阿梨很心动,可她还有一个疑问, “可孩子不都是跟着父亲姓的嘛?”
“谁说的,我母亲便是随母姓,我还有一个名字只有外祖家的人知道。”
“叫什么?”
“郑风。”
“这个名字好听,是随的皇后姓吗?”
“对。”
“那……”
顾文安听懂了她未说完的话,“跟谁姓不重要,重要的是孩子是谁的。”
阿梨睨了他一眼,“老不正经。”
“你竟然骂我,我好伤心。”
“起来,刚才的事还不算完。”
“别呀,我错了,梨儿,原谅我吧。”
陈公公放下准备敲门的手,笑着默默远离。
……
南宫芷和陆祈言一早就来到了镇子外,果然看到顾伯景和南宫墨等在那儿。
这次他没有牵那个链子,南宫墨一看到两人发了疯的冲过来,手上的招式都是死招,完全就是趁着他们没有反应过来为了要他们命来的。
南宫芷扯着陆祈言的衣服往后退,堪堪躲过这一招,南宫芷知道这个样子的南宫墨什么话都听不懂,也不准备跟他废话。
她从后背抽出朝云伞,没有打开。
她需要控制着力道不能伤了南宫墨也要控制着让自己不被他打死。
对于两人的打斗陆祈言插不进去手,但是他知道这样下去吃亏的只会是他们。
他瞥到在一旁看戏的顾伯景,又扫视了一眼围在他身边的那群黑衣人,不动声色地朝那边扔了一个烟雾弹。
迅速地跑到那边趁着他们都在自顾不暇的时候劫持了顾伯景。
陆祈言用匕首架在他的脖子上,大喊道:“住手,不然我杀了他。”
南宫墨闻言朝这边看了一眼,手下的动作停下,南宫芷一时没有守住手给了南宫墨一掌。
“噗。”
一口鲜血喷出来,南宫墨没有管,朝着顾伯景那边跑去,眉眼间都是着急的神色。
“主人!”
顾伯景被挟持了也不急,反而还觉得好笑,自己这个好哥哥总算是长了点脑子,但是自己还是喜欢他没有脑子的样子。
“你觉得你杀了我你们能活着逃走吗?”
“但是放过你我们一定活不了。”
黑衣人们:“放了我们主上。”
他挟持着顾伯景一步步向着南宫芷那边后退,“放过他?做梦!”
顾伯景的脖子已经渗出了鲜血,南宫墨着急坏了,但是他也说不出来其他的什么话,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心里和眼里对与这两个人的恨意又多了许多。
“咻!”
一支箭从远处飞来直插在陆祈言拿着匕首的那个肩膀。
顾伯卿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好久不见啊,三弟。”
陆祈言转过头,顾伯卿手里拿着弓箭,还保持着刚才射箭的姿势。
陆祈言眯眼,“顾伯卿。”
南宫芷看着这些人知道他们不是对手,悄悄拽了拽陆祈言的衣服,随后从袖口中撒出一堆粉末。
一群人都听过南宫芷的大名,他们连忙捂住自己口鼻,一时间没人管的上他们。
南宫芷拉着陆祈言的胳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