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芷又该生气了◎
南宫芷和陆祈言他们为了能尽快到达蚌埠镇,并没有走官道,而是走了一条小路,日夜兼程。
马车上,南宫芷正在为陆祈言换药,“忍着点。”
陆祈言:“其实我感觉已经好多了。”
南宫芷:“是,要不是那日你飞奔过去接你二哥现在可能已经都好了。”
听见她这么说,陆祈言不敢说话了,当时情况紧急他的脑子没有想那么多,看到那一幕条件反射的就跑了过去。
“好了,今晚不赶路,我去找点树枝咱们在这休息一晚。”
陆祈言点点头,自知理亏的他现在当然是南宫芷说什么他听什么,不敢反驳一点。
“那个,我和你一起吧。”他说这话的时候有点心虚。
南宫芷瞪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阴阳怪气地说道:“你如果想以后都坡着脚的话那你就跟着吧。”
闻言,陆祈言不再坚持,老老实实的坐在马车里,“那我还是在这等你回来吧,不过你要小心一点。”
“知道了。”
南宫芷也没有走远,这里毕竟不是官道,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歹徒出没。
陆祈言本想在周围看看有没有什么野果子去摘一点,但是又想到南宫芷的话,歇了心思,安心的坐在马车里等着南宫芷回来。
没多久,外面响起脚步声,陆祈言以为是南宫芷回来了,掀开车帘却是一群山贼的身影。
他暗道不好,但是外面的那群山贼已经发现他了。
“老大,马车上有个长得贼漂亮的小公子。”
被唤作老大的人走过来,走近马车掀开帘子,和陆祈言对上视线,他一看到陆祈言的脸露出一双色咪咪的眼睛。
“美人,怎么一个人在这儿,要不要跟哥哥去玩点好玩的?”
“滚开,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山贼老大转头对着身后的一群小弟学舌,“你们听到了吗?美人说要对我不客气。”
听着他们嘴里的污言秽语,陆祈言只觉得恶心,趁着他们不注意,手伸向马车角落拿出南宫芷的朝云伞打在山贼的胸口。
顿时,那名山贼被打飞出去三米远,陆祈言顺势出了马车,站在地上,一只手手里撑着朝云伞,一只手拔出伞柄的剑。
“我说过,不滚就对你不客气,为什么不听话呢?”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脚,“阿芷回来又该生气了。”
山贼也不是吃素的,自己老大都被人打了怎么还能无动于衷,一个个拿着自己手里的刀向着陆祈言冲来。
虽然陆祈言跟着南宫墨学了挺久的武功,但是面对这么多人还是不要命的打法,他也是不占上风的。
幸好,这时候南宫芷回来了,看着这一幕,她扔下手里的树枝,冲进人群站在陆祈言身边两人背靠背站着。
陆祈言把朝云伞还给她,自己则是拿着那把剑。
南宫芷脸色不悦,“怎么回事?”
陆祈言:“遇到山贼了,解决完再说。”
两人分工明确一人一边,南宫芷想着陆祈言的脚并没有跟他们恋战,直接动了杀意,朝云伞上的颜色也更红了。
解决完自己这边就冲去帮陆祈言了,她懒的跟这些人打,一把毒药撒下去,全都倒下了。
只剩一个还跌坐在远处的山贼老大,看着自己的小弟全都命丧黄泉,他知道这两人不好惹,突然一股热流从自己的腿间流出。
他顾不上其他的,连滚带爬的跑了。
陆祈言还想去追结果被南宫芷拦下,他不解地看着她,南宫芷叹了一口气,拉着他让他靠在树下坐好。
“你要是想杀他我帮你,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你的脚,我想给你包扎,好吗?”
南宫芷虽然不知道那群人做了什么,但是瞧陆祈言这样也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事。
陆祈言点点头,南宫芷重新把他的脚包扎了一遍,“他身上有我放的药粉,味道能七日不散,而且他既是山贼一定就是在这附近的山上,我们今天先好好休息,明日走的时候顺道去灭了他们。”
陆祈言:“都听阿芷的。”
夜晚,趁着陆祈言睡了,南宫芷悄悄地出了马车,谁知道她一离开,陆祈言就睁开了眼睛。
一路上不远不近的跟在南宫芷的身后,看着她朝着山的深处走去。
白天的那番话只是为了让陆祈言能安心,她可不想为了处理几个人渣而让他的脚再受一次伤害。
循着追踪粉的味道,南宫芷一路来到一个寨子外,“味道这么浓郁,那看来就是这里没错了。”
她不想费力的去跟他们动手,悄悄地潜进去,来到一间房间外,在窗户上戳了一个洞,点燃了一些迷药。
算着时辰,感觉差不多了,蒙着脸进去,她瞧着躺在床上睡得正香的那个男人,正是白天那名山贼,将他五花大绑的给绑住,拖着他就往外走。
离开的时候还不忘了给寨子放了一把大火,火里还掺杂着迷药,南宫芷一直看着火势烧起来才离开。
陆祈言看到南宫芷来这已经猜到她想干什么了,既然他不想让自己知道那他就装作不知道,顺着来时的路又回去了。
没过一会儿,身旁传来动静,陆祈言闭着眼睛,装作刚被吵醒的样子翻了一个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嗯?你去哪?”
南宫芷一怔,“哦,晚上喝水喝多了,起了个夜,吵醒你了嘛?”
陆祈言摇摇头,“那睡吧。”
这些日子,两人都是一同睡在马车里,南宫芷也不似一开始那样,讲究什么男女大防了。
……
温雯他们天还没亮就出了城,来到纪棠的住所,他们到的时候门就开着,屋里还亮着灯。
三人相伴进去,纪棠懒洋洋地躺在贵妃椅上,“你们终于来了,我可是在这等了你们好久。”
南宫墨:“你说的是天亮,我们天还没亮就来了。”
纪棠:“是吗?我记得我明明原话说的是明日来找我,这过了子时不都是明日吗?”
南宫墨气呼呼地指着她,“你……你这是强词夺理。”
纪棠:“那又怎么了,你来打我呀,哦,我忘记了,你打不过我。”
南宫墨委屈巴巴地扯着方正清的袖子,告状,“正清,你看看,你看看这个女人,她欺负我,她说我们霄云山庄的人是废物。”
要不是方正清本人就在这,还真会被他这副模样和话给骗到,他拿回自己袖子。
“她说的是你。”
南宫墨被他冷漠无情的样子震惊到了,呆愣在原地不敢相信。
纪棠忍不住捧腹大笑,“哈哈哈哈,这位兄台,说得好,哈哈哈哈哈。”
温雯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双手叉腰,大喊一声,“都给我闭嘴!”
她指着他们两人,“你们一个两个的是不是忘了我们来这是干什么的了,都给我老老实实站好,尤其是南宫墨,把你那副嘴脸给我收回去。”
至于为什么不说纪棠,没有其他原因,只是因为她比较从心。
南宫墨:“哦。”
温雯见场面稳定下来,盯着纪棠,认真道:“现在说吧,你找我们到底何事?”
纪棠:“帮你们啊,你们不是想查这蚌埠镇到底有何诡异之处吗?我可以帮你们。”
温雯:“帮我们?你想让我们为你做什么?”
纪棠:“只是单纯的想帮你们不可以吗?”
温雯:“我可不认为你会有这么好心。”
纪棠:“话可不能这么说,你们应该算算这一路上,我帮了你们多少,而且当初青阳书院的事情你们也没有帮我做到。”
温雯:“我不想跟你绕圈子,有什么话你就直说,有什么条件你就提。”
纪棠站起身,走到温雯的身边,随意地挑起她的一缕发丝,绕在指尖把玩。
“哎呀呀,跟你们打个感情牌都不行吗?看来是身份暴露了,装都不想装了。”
温雯一巴掌拍开她的手,“你少废话,也不用说这些来恐吓我,我不是吓大的。”
纪棠无趣的又坐回去,“真是一点玩笑都开不得,好了好了,坐下吧,咱们细聊。”
她从怀中拿出一个卷轴,平铺在桌子上,“这蚌埠镇主要靠珍珠生存,他们镇子中有一个祠堂,里面供奉着一个巨型河蚌,而我要你们去把河蚌嘴里的东西偷出来,再给我砸了它。”
方正清:“看姑娘的身手应该在我们之上,这对于你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你为何自己不去?”
温雯和南宫墨觉得他说的有道理,附和道:“对呀,你为何不去?”
纪棠指着自己,“我?你们见过哪里的主谋自己动手的。”
南宫墨点点头,“是哦。”
温雯翻了一个白眼,一巴掌拍在他的头上,“是什么是,闭嘴。”
温雯和方正清盯着她,显然是不相信她的话。
纪棠:“不该问的不要问,该说的我自然会说,相同的,我也会告诉你们当年苗疆的事情还有你们一直好奇的产珠工艺。”
温雯疑惑地问道:“为何你知道这么多事情?”
纪棠:“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做什么的,知道这么多不是应该的吗?”
温雯看了另外两人一眼,看他们点头才说:“好,我们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