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考虑过我怎么办?◎
随着声音落下,周围的人全部都跪在地上,嘴里还念叨着什么。
三人也跟着他们一样跪在地上。
温雯低着头朝着南宫墨那边靠了靠,小声说道:“你说怎么会有人大半夜的祭祀呢?”
南宫墨:“或许是因为有什么不能见人的东西也说不准。”
温雯:“可是,咱们还没想到办法进那个祠堂啊。”
南宫墨:“既来之则安之,走一步看一部吧。”
他们俩交谈的声音不算大,但是周围的人还是回过头瞪了他们一眼。
两人讪讪地闭上嘴,跪好。
祭祀台上的老人突然举起他手里缠绕着乱七八糟东西的手杖,大喊道:“诵经结束,请神蚌!”
三个人互相看了彼此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出来想说的话,“不用进祠堂?!”
不久,一群人抬着那巨型河蚌走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到了祭祀台上。
温雯三人见他们的目光都被巨型河蚌吸引,没有注意到他们。
三人悄悄靠在一起,温雯问道:“现在怎么办?难不成我们要直接冲上去跟他们抢吗?”
方正清不认同地摇摇头,“不可,先不说他们人多,就算我们真的完成了那在这里也待不下去了。”
南宫墨:“对,我觉得我们今天就静观其变,改日做好准备之后再动手。”
温雯:“也好,那近日就先看看他们要干什么。”
那群人放好巨型河蚌之后就下了祭祀台,只留那位老者在上面围着巨型河蚌念念有词。
“挨个上前为神蚌献出你们的诚意。”
三人不懂这什么意思,难不成是要钱?可很快这一想法就被眼前的一幕给击破。
只见这些人很听话的排成一排,挨个上去划破自己的手掌,将新鲜的血液滴在那河蚌的壳上。
南宫墨瞧见鲜血滴上去的瞬间,那河蚌像是呼吸一样,动了。
他道:“你们刚刚看见了吗?”
两人点点头,温雯:“看来这河蚌确实有蹊跷。”
方正清觉得也是,他看着着长长的队伍,觉得现在有个非常严肃的问题需要他们解决。
他问道:“我们也要排队去给这河蚌献血嘛?”
南宫墨也拿不定主意,“这……”他看看温雯,等着她发话。
温雯思考了一瞬,道:“我们还是得靠近那河蚌才能知道它到底藏着什么东西,但是如果三个人去的话目标太大,不如就拍一个人去,万一有什么事情也好接应。”
南宫墨:“也行,那我去吧。”
温雯摇头,“你前些日子刚受了伤,我去吧,你们俩都会武功要是有事可以来救我。”
方正清:“你也说了我们俩会武功,那还是我去吧,万一出什么事我还能给他们周旋一下。”
温雯还想说什么被方正清给打断,“好了就按我说的做,你们趁着现在找个地方躲一下。”
温雯和南宫墨对视一眼,叹了一口气,“好吧,那你注意安全。”
方正清锤了一下南宫墨的肩膀,“不要搞得这么严肃,你别忘了,我的武功可是在你之上,好了,我要赶紧去排队了。”
他不再说什么,抬脚就去排队,温雯和南宫墨见状也只能找个地方躲着,眼睛紧紧盯着方正清的方向。
很快,该方正清上台了,他刚走上去,周围出现两个大汉站在他旁边,老者杵着那根手杖站在他面前。
“这位公子见着眼生,不是我们镇子的人吧。”
方正清笑笑,供水对着老者行了一礼,“对,在下云游到这蚌埠镇,听说这里的珍珠好,就想着来游玩几天,买些珍珠回去送给家人,凑巧遇上这祭祀,就赶来凑凑热闹。”
祭司那双浑浊的眼睛还盯着方正清的脸,良久,他才退开。
“既如此,公子请。”
他给后边的两位大汉使了一个眼神,他们在方正清准备上前割手腕的时候,给他换了一把刀。
方正清不解地看向老者,祭司笑着说道:“公子用这把刀吧。”
方正清察觉到可能有猫腻,但是他现在也不能暴露自己,只好接过老者递来的刀,往自己手上一划。
走进那巨型河蚌,滴在它的壳上,方正清靠得近,这回看的可是清清楚楚,鲜血滴在上面的瞬间就被这河蚌吸收,而且这河蚌的壳上像是覆盖了厚厚一层的小虫子。
方正清没有多待,怕被人发现出异样,他把刀递给身边的大汗,又对着那位老者行了一礼才下去。
他下去之后两名大汉也悄悄跟在他的身后,方正清察觉到便没有去找温雯他们汇合,自顾的回了客栈。
在方正清房间门口守了半天没有发现异样之后,而且算段时间也差不多了,两名大汉才回去。
温雯和南宫墨一直跟在他们身后,见那两名大汉一离开,立马来到方正清的房间。
屋里很黑,没有点烛火,南宫墨:“正清难不成睡着了?”
温雯察觉出不对劲,只不过她也没有敢点燃烛火,从怀里拿出火折子,靠着它微弱的亮光找到方正清床铺的位置。
两人走过去,就发现方正清此时已经昏迷不醒,嘴唇还是不正常的紫色。
温雯大惊,“不好,他中毒了。”
南宫墨也有些自责,“可是我们两人都不会医术,更不知道这是什么毒,现在该怎么办?”
温雯:“之前阿芷离开的时候给了我一枚解毒丸,虽然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毒,就算解不了,应该也能延长点时间。”
南宫墨:“那赶紧给他用上。”
他们此刻也都慌了神,给方正清喂下解毒丸后,两人坐在地上。
南宫墨垂着头,拳头死死攥着,用力地锤了一下地板,“都怪我,要是我去的话,他就不会中毒了。”
温雯安慰他,“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现在该想的是怎么救他,而不是在这边讨论谁对谁错。”
南宫墨:“可是,这地方都是他们的人,我们出去找大夫的话肯定会被他们发现。”
温雯:“那就想别的办法。”忽然,她想到一人,“或许纪棠有办法呢?”
南宫墨立马起身,“那我现在去找她。”话刚说完被温雯一把拉住。
她摇摇头,“不可,现在肯定有人在客栈外盯着,如果你这么去的话肯定会被发现,而且更可能会对正清带来不利。”
南宫墨是真的急了,难不成让他什么都不做,眼睁睁看着方正清去死吗?
他尽量控制自己的语气,深吸一口气,问道: “那你说,该怎么做?”
温雯望着他,启唇吐露出一个字,“等。”
“等?我们等得起,正清等不起啊,你要我如何等?”
“我说了我刚才喂给他的解毒丸就算解不了他的毒,也能给我们争取点时间,你现在这样莽撞的冲出去,先不说能不能找到纪棠,万一你也被他们下毒,你让我如何做?啊?你有没有考虑过我,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能干嘛?等你们死了给你们挖坑埋尸嘛?”
她这一番话点醒了南宫墨,是啊,他只考虑了方正清,却没有考虑他们当下的环境。
是他太冲动了,“对不起,是我没有考虑清楚后果。”
“不怪你,我知道你担心他,可是,越担心就会越出错,现在离天亮也快了,我们再等等,好不好?”
南宫墨点点头,重新坐在地上,后背靠在床沿,和温雯一起等着天亮的到来。
……
另一边南宫芷和陆祈言也终于在几天的路程中赶到了药王谷。
他们本来没想去的,但是考虑到阿梨还在京城,她需要给自己外公说一声。
这次他们很顺利的就进入到了药王谷里。
陆祈言还疑惑呢,“怎么这次没了上次像迷魂阵一样的机关?”
南宫芷:“因为这次我知道路了,当然不会再中一次招了。”
陆祈言点点头。
南宫芷又问道:“哦,上次你醒来之后还记得梦里发生了什么嘛?”
陆祈言摇摇头,“不记得,不过我觉得那应该是个好梦,因为我醒来的时候给我医治的弟子们说我是笑着的。”
南宫芷:“那看来你比我幸运。”
陆祈言:“为何这样说?”
南宫芷:“因为我差点没醒过来,所以我的梦肯定不是好梦。”
陆祈言:“所幸那都是假的,你现在也醒过来了。”
南宫芷笑着应到,“哦,你还记得林苏吗?”
陆祈言:“记得,怎么了?”
南宫芷:“我答应过她还她们家一个清白的,但是这件事情我需要你的帮助。”
陆祈言:“你不说我都快忘记了。”
南宫芷:“没事现在想起来也不晚。”不过她看到在药王谷门外等着她们的外公,止住了话语,“下山之后给你细说。”
陆祈言点头。
两人谈话间也来到了上官谷主的跟前,陆祈言恭敬的对着他行了一礼。
没有用别的身份,只是一个晚辈对长辈的行礼,从他的肢体动作,上官谷主就已经看出来了,他承了这一礼。
“一路上辛苦了,进来休息休息吧。”
南宫芷自从上次和外公不欢而散之后就没有见过面,现在看着外公像是又老了好几岁的样子,心里泛起苦涩。
主动上前挎住上官谷主的胳膊,“外公,我好想您。”
上官谷主亲昵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你呀,都这么大人了,还是这么爱撒娇。”
“那又如何,不管多大在外公这里我都是小孩子。”
“你也不怕被人笑话。”
南宫芷转头看着陆祈言,问道:“你会笑话我吗?”
陆祈言笑着摇头,“当然不会,阿芷在我这一直都是最好的。”
南宫芷得意地朝着上官谷主扬了扬下巴,后者无奈的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