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呢。”荆荡隔了几分钟,心脏很沉地问。
这句话,让两人同时都陷入了心酸的境地。
易书杳沉默半晌,艰难地忍着哭腔:“之后我就要回西泠市上班了呀。”
荆荡有些凶地抬起她的下巴,眼睛一红:“你为什么要答非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