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时分,房间的空调打得有些低,她身体冰冰凉凉的,想起昨晚被荆荡那样抱着,好温暖,好舒服啊。
想着想着,她有些睡不着了。
如果,他现在在她身边就好了。
她一定就能睡个好觉了。
昨晚,她真的睡得特别好,睡眠质量从来没有那样好过。
哎呀,想一个人的时候,好难受啊。
心里空空的,只有见到面才能填满那份失落感。
易书杳揉了下眼圈,想得坐了起来,踩上拖鞋,去梳妆台的抽屉里,拿了小鱼项链放到手心。
然后再次躺到床上。
再次闭上眼,脑海里又浮现他的笑,他的声音,他的拥抱,和他嘴唇里的温度。
哎呀!太烦了。
易书杳又爬了起来,室内温度太低,她关了空调,走到阳台打开纱窗,让空气流通。
开窗的那一刻,她忽然滞住。
那辆车,怎么还停在她家楼下。
他,还在这里?
这个认知,唰的一下经过易书杳的脑袋。
她顾不上其他,踩着拖鞋就下了楼,打开门,穿过庭院,打开别墅外的大门。
路灯昏黄,泼在高奢的车面。
易书杳心脏加快,走近那车,弯腰敲了敲窗。
窗升,露出那张让她想得过分的脸。
易书杳眼睛亮晶晶的:“你怎么还在这儿?”
“你怎么下来了?”荆荡挑了下眉,“不好好睡觉?”
“没有,我刚才打开窗户就看见你这辆车了,你怎么还在这里啊?”易书杳问,“什么时候来的?”
“八点。”荆荡回了公司处理工作,处理了一半开始想她,就又把车开到了她家里。
但怕影响她睡觉,他没说。
“如果我不打开窗呢,你要在这里等多久?”易书杳透过路灯,望着他。
“本来就没想见的,怕打扰你休息,明天不是得上班?”荆荡拉开车门出去,牵她的手到后座,“我在你家楼下也觉得还行,我知道你隔我很近就行了。”
“笨,”易书杳可怜地说,“你不知道我也很想你吗?你和我说就可以了,我想你也想得睡不着觉呀。”
听到这话,荆荡勾勾唇:“那你不跟我发消息,说你想我?”
“我以为你在忙,没好意思跟你发消息。”易书杳被亲了之后,舒服地蜷缩起手指,搂住他的脖颈,“我们抱抱,好吗?”
“就抱?”荆荡低头亲了她一下,“亲不行吗?”
“行呀。”易书杳抬起头,笑眯眯地凑近一些,亲了起来。
可就是刚亲了一秒,她蹭到他的胸膛,激起一片比哪一刻都要大的刺激。
她才想起来,她急急忙忙的,也没有换衣服。
她穿的是睡衣……
刚刚就是蹭了他一下,她感觉都蹭得有点疼,估计都红了,麻麻地起了潮热的感觉。
荆荡自然也感受到了,他被弄得嗓音变哑,薄唇染上爱欲:“易书杳,你没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