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书杳没想到荆荡会把话说得这么直白, 她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话温吞地卡在喉咙里,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没, 没有的……”
气血上涌到少女的面颊,她被浴室的热气蒸腾到手脚发软:“……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荆荡看见她,身体的反应就随之变大了, 他忍着闭了下眼睫,哑声地同她讲道理:“我就说了这么一句话, 你就胆小成这样,你说你要帮我?”
他顿了一下, 哪怕在极力克制, 其实光是说出这句话,爽感就直冲天灵盖:“易书杳, 你打算怎么帮我?”
荆荡觉得自己太卑劣了, 他明明不想让她帮的,但身体的反应控制不了,他强忍着冲动滚了一下喉结。
易书杳有些难以启齿, 卡顿了几秒,音量极低极糯地说:“手……这样你就不用……ziwei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荆荡的耳根莫名泛起一丝冷薄的红意。
也许在喜欢的人面前,再恶劣的性格, 也会变得如履薄冰。
而且, 更该死的是。
他没有办法不盯着她看,看她绯红的脸,熟透了的耳朵, 白腻的锁骨,漂亮而勾人。
太坏了。
荆荡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可是身体在看见她后的反应,也太难忍了。
他只能呼吸急促地仰了下头,嗓音哑得不能再哑地说:“求你,出去,行吗?”
易书杳听到他声音的急促感,下意识地睁开眼睛,抬头看去。她刻意忽视下方,只看到他锁骨泛红,劲瘦的脖颈处青筋缠爆,独属于男人的荷尔蒙感浓得要溢出来。
偏偏,他的少年感也很重。
乌黑的头发,锋锐而具有攻击性的双眼,冷凝而湿润的薄唇,都让易书杳想到十七岁的荆荡。
当两者重叠,她的脑子像是爆炸般晃了一下神。
紧接着,那种在车里才有的失重感和水珠弥漫,此时此刻,骤然攀爬在她洗净的身体内。
这种天然的反应没法自制,易书杳抓紧自己的手指,咽了一下喉咙:“可是……可是,我想看你这个样子。”
荆荡有点喘气地问:“有什么好看的?”
易书杳说不上来,大概,她就是喜欢看他为她沉沦。
极致的喜欢就是这样,她也有很恶劣的时刻。
“好看,”她声音很低很低,但在浴室里清晰可听,“喜欢你做这种事情……”
他此刻的行为,让她知道。原来,他们是同一种人,都对对方的喜欢超出了最高的阈值,会做一些没有理智和被情欲操控的事情。
“易书杳。”荆荡被她这句话折腾得难忍,压着喉咙低溢出这三个字。
“你就用自己的方式解决,我不看你,”易书杳抿了抿嘴唇,像是在安抚,也像是在询问,“但我想陪着你,好吗?刚才在车上,你可是不仅陪着我,还帮——帮了我的。”
声音到最后,越来越低,尾音几乎听不见了。
“你在这里,我怎么继续?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想——”荆荡能明确地感受到体内的反应,他难受得受不了,仰头又滚了一下喉结,低声道,“我会想碰你的,书杳。”
他不是很经常这样亲昵地叫她,一般总是叫她全名。
易书杳如今听到他这样叫她,她心脏一紧,下意识地想要开口。便看到他随手拿了浴袍围上,系上带子,湿漉的乌发随意地遮盖住锋锐的眼睫毛,嗓音被热气蒸发得沙哑迷离:“非要我抱你出去是吧?”
易书杳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抗拒,她摇了摇头:“不用啦,我自己出去就是了。”说完,她没再说什么,转身拉开了浴室的门,走了出去。
荆荡马上意识到了小姑娘低落的情绪,喉咙一紧地跟着她出去,顺带着眼捷手快地拉住她的手:“易书杳。”
易书杳松开了他的手:“我去睡觉了。”
荆荡没让她松,紧紧地牵着。
“干嘛?”易书杳又用点力气地松着手,尾音带着不解的委屈,“我不能看你,我去睡觉也不让吗?你还能更专制一点吗?”
“我们讲道理好不好?”荆荡见不了她不开心,马上揉了揉她的脸,“我不是不让你看——”
“你就是不让我看呀,”易书杳有点难过,但为这种事情难过好像有点好笑,她抓了抓他的手心,“算了,我——”
“易书杳,你别跟我算了,”荆荡听不了这种话,他有些应激地抱住她,抱得很紧,“你想对我做什么就做什么,就是别对我说算了行不行。”
很莫名其妙的,易书杳忽然被他这么用力的拥抱弄得有些鼻酸,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没有的,没有想跟你算了,我只是觉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我看你……做这种事情,确实有点不礼貌,是我太冒失了。”
她一本正经地说着可以萌死人的话。
荆荡没忍住笑了下,也拍了拍她的背:“行了,我去浴室简单冲下澡就出来,然后陪你睡觉行么?”
“你……”易书杳想问他不要用自己的方式处理一下……的吗?
但这样直白地说出来,到底有些不好意思,她嗯了一声:“你不用很快的,我先去卧室等你。”
“行。”荆荡舍不得她等,也就真的遏制住了涌上身体的情欲,只是洗了个澡就出来了。
夜深人静的时刻,水雾还缭绕在周遭的空气,他怕易书杳睡着了,轻轻地带关卫生间的门,穿过客厅,就看见卧室的大灯关了,只留了一盏暖黄色的灯。
小姑娘坐在床上,靠着床头柜,眉眼安静柔软地在等他。
温馨的灯光洒满卧室,她一头乌黑的发披散着,那张脸跟十六岁没有太大的差别,只是五官都长开了,显得更精致好看。
不知道为什么,荆荡忽然喉咙酸酸软软的。
他很少有这样心软的时候,但此刻,他感觉浑身都被温泉泡着。
因为,他梦这样的场景,已经梦了好多年了。
他从十七岁的时候,就一直幻想,他那时候以为高中毕业,他跟她就能过上这样的日子了。
未曾想,命运二字在上。
他又等了七年。
直到这一秒,他才真的看见了只有梦里才会有的场景。
“干嘛一直站着不进来?”易书杳疑惑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没。”荆荡咳了一声,压下心头的酸涩感,推开卧室门。
“快来。”易书杳很幸福地拍着床头的位置,“这是我们和好后第一次睡在一起。”
荆荡:“昨天好像也睡了?”
“昨天不算,昨天我们在冷战。”易书杳看了看他的手腕,“荆荡,你要记事,别总是一天到晚要我担心。”
“知道了,”荆荡穿着一套宽松的黑色睡衣,裁剪合身的休闲款式,坐在了床边,情不自禁地抬手抱住小小的她,“刚刚没生我的气吧?”
没等易书杳说话,他顿了下,又将她抱得很紧,好像要揉进心脏里:“我就是舍不得碰你,你身体刚刚才好了一点,之前还在医院住了好几天,我洗澡的时候还在想,我今天在车里是不是太急了——”
“没有的呀,”易书杳好像连空气里溢出来的爱都感受到,她搂住他的脖子,“在车里是我很想……,我觉得很幸福。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如果觉得不舒服,我不会让你那样啦。”
“嗯,”荆荡把脸埋进她的脖颈里,像只终于找到小猫的恶犬,“你理解理解我,我没有办法再承担失去你的后果。”
“笨,”易书杳将手指插进他浓密潮湿的发间,她不知道说什么能够表达她的心,只能很紧地抱住了他,“再说这种话我要生气了。”
“好。”荆荡弯了一下唇。
两人抱了不知道有多久,直到荆荡感受到她垂落下来的脖颈在他的肩膀,才发觉她睡着了。
她睡着的时候,眉眼也还是弯弯的,有让人感到宁静和幸福的能力。
荆荡低头亲了亲她的唇角,刚尝到她的味道,舌尖就想进去,又怕吵醒她,只能忍着退了出来。
抱在怀里亲了一会儿,将人放到床上,盖好被子。
他关上灯,将其抱在怀里,搂着她,闭上了眼睛。
易书杳的呼吸很静,缠缠绵绵地响在耳畔。
无疑是一种最大的折磨。
香气,发丝,皮肤的温度,无一不在刺激荆荡的感官。
他将人发紧地抱到怀里,想消弭折磨的感觉,但反而……
卫生间里未完成的事情,在此刻,又席卷而来。
荆荡痛恨自己的身体反应,试着忍了半会。
但这种感觉太难受,他掀开被子,想去卫生间。
结果,还在睡梦中的易书杳还下意识地拉着他的手,语调模模糊糊地喊:“去哪里?一直陪着我,不走开,好不好呢。”
“不走,你乖,我也乖,”荆荡脱不开身,再次把人抱进怀里哄,“我在的,一直在。”
“好……”易书杳在梦里好像也安心了,紧紧地拉着他的左手。
简直太磨人。
他浑身燥热。
荆荡没有办法走开,五分钟后,只能眼睛紧闭。
漆黑的房间里,月亮挂在窗口朦胧。
易书杳的呼吸依旧很静。
他听着她的呼吸声,压抑着。
他怕闹醒她,动作没有太大,怕她听见,也没像以往那样叫她名字。
只是看着她睡觉的样子,闻着她的发香,也是不同于往日的爽感。
荆荡光是看着她,身体就比往常要敏感许多。
也许今晚是第一次看着她,他比哪一次都要舒服。
男人挺拔的背部略微地弓起,眉睫湿漉地遮盖住碎发。
有晶莹的汗珠顺着冷薄的耳后滑下。
滴答的一声,他脊背迅速地弯成一条线。
……
他眼睛没有聚焦,但依旧很亮地望着天花板。
窗外的风声一缕缕地吹。
女孩子的手心被他另外那只干净的手牵着,他望着她温柔的侧脸,俯身亲了一口。
好奇怪。
只是亲了一口,他又……
荆荡拿过床头的湿纸巾,而后又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他格外兴奋。
仿佛没有疲倦的时候。
一次又一次。
没有停歇。
刚下去的感觉,只要望她一眼,又卷土重来。
夜一分比一分深。
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想停下。
荆荡不知道答案。
而这一次,也许是次数多了。
他欲望又浓,怎么也到不了顶。
情欲像火一样堵在喉间,堆积得燥热不堪。
却找不到出口,高高地悬挂在前方。
比什么都难受。
又难受起来了。
荆荡又试了几次,结果还是那样。
反而,那些悬挂而不得解决的情欲,逼得他眼尾略红,睫毛浓密地垂落,水珠在浑身攀爬。
但,忽然。
耳边传来女孩子软哑的声音:“荆荡,你在干什么?”
仿佛就此唰的一声,灭顶的快感,从头浇下。
水珠喷了出来。
那些欲望就此找到了出口。
荆荡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手心的爽感蔓延到全身,他爽到瞳孔再次失去焦点。
“睡着了吗?”易书杳揉了下眼眶,抓住他的手心,试图去抓他的那只手,“睡着也要两只手都牵着我呀。”
“别牵,”荆荡反应过来,躲开了,“脏。”
“哪里脏?”易书杳搂住他,脑袋埋进他的怀里,“要抱。”
“抱。”荆荡还处于极致快感的延续期,拿床头的纸巾仔细擦掉了,才抱了抱她,“我去上个卫生间,一分钟,好吗?”
“好。”易书杳的声音软软的,揉了揉他的手心,“快去,等你。”
荆荡嗯了一声,去卫生间清理后回来。
她抱着被子睡觉,好像将被子当成了他,抱着不松手。
荆荡笑了下,后半夜,他也抱着她,没松手。
次日一早。
阳光晒进房间,碎金闪耀。
易书杳醒得比荆荡早。
她睁眼,便看到他将她压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是极具安全感和强硬的姿势。
易书杳弯了弯唇角,抬头亲了一下他的下巴。
没想到荆荡就被她亲醒了,将她往怀里抱得更紧,声音哑哑的,闷闷的,很有磁性:“书杳。”
好像在撒娇。
“干嘛呀?”易书杳又情不自禁地亲了一口,这次是在嘴唇的位置。
不过未曾想,这个人,是禁不得她一点亲的。
马上就用舌尖挑开了她的唇腔,手也搂住了她的腰,亲得很有感觉又猛烈。
大早上的,易书杳被他亲蒙了,手指就近插进他的发间,被亲得说不出话来:“荆荡,干嘛?”
“忍了一晚。”他简单地滚出一句话,然后就将被子盖到两人身上,他压着她,激烈地亲了起来。
两具身体撞在一起。
反应一拍即合。
易书杳也是经不起他的一个吻的,感觉来得很快。
两人亲了好几分钟,易书杳被他亲得狠了,从他嘴里退出来:“……别这么用力。”
荆荡不让她出去,翻了个身将人压到身下,更加缠绵地抱着亲了起来。
就仿佛他有太多喜欢,要在她这里安放。
易书杳被亲得很懵懂,她没见过他这么凶的亲法,一下子适应不来,喘着气搂住他的脖颈:“怎么了?昨晚不是抱着睡觉了吗?又不是很久没见了。”
“别说话,”荆荡搂住她的腰,喘气不止,“先让我亲会。”
易书杳觉得好笑又幸福,乖乖地让他亲了很久。
他倒是也知道她有时候会喘不上气,亲两分钟就会退出来,然后掐着秒数又亲进去。
易书杳拿他没办法,最后还是她说上班要来不及了,他才松开她。
两人洗漱好吃完早餐,荆荡送易书杳到公司。
离九点钟还有十五分钟,车停在负一楼。
荆荡今天是亲自开的车,没让司机来。
眼下车里没别人,他又把人拉到腿上,亲了起来。
知道她待会要上班,他亲得很温柔,小心翼翼的,手护着她的脖颈,热气喷洒在肌肤上。
“又亲,”易书杳提醒,“只亲十分钟,不许很用力。”
“好。”荆荡不用她说也知道,但十分钟怎么一下子就过去了,他意犹未尽地松开她,手指蹭掉她口红晕染的唇角。
“晚上我来接你,想想晚上吃什么?”
很平淡日常的一句话,易书杳却到了公司还是很恍惚。
阳光照在身上,她眼眸弯弯。
此后的两个月,荆荡每天来接她下班已经成了常态。
公司里的人都很好奇,八卦的比比皆是:“书杳,每天来接你下班的是谁啊?如果没看错的话,那辆车得几千万吧?”
易书杳不喜欢当众谈论这些,每次都糊弄过去:“啊,我也不知道,可能就几十万吧……”
“几十万哪能买到啊,那可是顶配。”有懂车的说。
易书杳不懂车,也不知道他的车这么贵,迷茫地点了点头:“噢,我改天问下他。”
“那是你男朋友吗?书杳,你有男朋友啦?”
这个问题,易书杳还是忍不住温柔地笑:“对的。”
这话一出,公司多半的男同事都心碎一地。
下午,她收到要去A城出差的消息。
得去一周。
A城离这里很远,没有直达的飞机,来返都得一整天。
所以这大概意味着,她和荆荡会有一周都见不到面。
工作当然要紧,但这之余,易书杳也有点为接下来的一周见不到面而失落和焦虑。
这两个月,她和荆荡每天都要抱着睡,感情的浓度之高已经到了一种病态的程度。
但比她更病态的,大概是荆荡。
他每晚都要将她紧紧地箍在怀里,有时候半夜睡醒了,都要亲亲她。
易书杳睡醒了也会抱着他亲。
这两个人对彼此的在意程度超过了自己。
互相失去的七年时间,让他们的爱,压抑得很浓重和过分。
但爱果然是最好的魔法,易书杳的病情已经缓和了许多。
她开始感受到生命中的阳光。
晚上,易书杳和荆荡讲了后天要出差的事。
果然,如她所想,他的爱其实也很病态:“我和你一起。”
“得一周,”易书杳坐在他怀里,亲了亲他的唇角,“你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呀。我都看商业新闻了,你这周得处理收购的计划吧?”
“可以线上开,”他把脸埋在她的脖颈里,“易书杳,我得每天见到你。”
“不行,这样效率会很低,”易书杳否决得很认真,“你要忙自己的事情,不要因为我影响你。”
她焦虑归焦虑,但最重要的事情得拎清。
这句话音落下,荆荡哂了下睫:“不会影响。”而且,就算影响了,又有什么关系。
在他这里,最重要的是她。
“说了不行就是不行,”易书杳声调很软,态度却很直白,“一周而已,我们可以打视频的呀。我也想每天见到你,但我们的工作也很重要呀,对不对?”
随后,荆荡就没有说话了。
易书杳感觉他有点低气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的话不高兴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他问了句:“最近身体是不是好了很多。”
答案当然是肯定的,易书杳这两个月被他养得很好,比正常女生的气血都要好,但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问,她点头,说是。
然后,荆荡就开始亲得她很凶了,知道她里面没穿,还将手拉住她的衣摆:“碰会儿。”
易书杳默认了,他却没进来。
又把她压到床上:“易书杳,说话。”
易书杳这才知道他在等她的回答。
她不说可以,他就不会进。
她很轻地扑朔了一下眼睫,说:“好。”
这两个月,他们最大程度上也就是亲一亲,别的事情都没有再做过。
易书杳是很想的,但荆荡偏偏顾及着她的身体,就只亲她。
但这一次,他真的亲得好凶,手是轻柔的,但不松开。
平时这种时候,他总喜欢说点话。
今天却没有说话,只是很重很重地亲她,手没有停下过。
易书杳却被他碰得起了反应,她太敏感,此刻被他碰得身体发软,喘气声已经不绝于耳了。
荆荡什么话都不说,一下亲得比一下重,冷淡和热情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易书杳被亲得受不了了,睫毛发颤地搂住他的脖子,嗓音在抖:“是不是因为我不让你去,你不高兴了。你为什么不跟我说话。你讨厌我吗?”
“是,”他的脸忽然进去,咬住了,“我讨厌你因为一点破事就丢掉我。整整一周,你见不到我,你没事,但我见不到你,我不行。”
易书杳仰起头,搂紧了他的脖子:“荆荡。”
“为什么你总是可以这样。”他咬住没松口,含着战栗。
易书杳被挑逗得发麻,一边忍受着巨大的身体反应,一边双手发颤地摸了摸他的头发。
嗓音碎得不像话:“我没有呀,我只是怕影响你的工作,太远了,你跟着我去,或者来找我,都太影响你的工作了。”
这些话荆荡听了更恼,他索性不再说话,嘴唇用来做别的事情。
几分钟后,易书杳感觉水流在湿润地经过,她跟他睡前都洗过澡了的,沐浴露的清香扑鼻。
她被磨得抓紧了他的头发:“荆荡,别吸。”
他没如她的意。
这下易书杳浑身都发颤,圆圆的眼睛望着天花板,被他亲得舒服出了声。
但随之而来的,就是别处的难忍。
荆荡知道她的身体,哪怕他现在自己的身体都到了快爆炸的边缘,也只顾着她,哂睫问:“要不要?”
易书杳下意识羞怯地摇头。
但内心其实是很想要的。
不知道怎么就被他看出来了,他抓着她的睡裤一角。
……
易书杳闭上了眼睛,期待手指划过她的心脏。
那种亲密接触的被填满,被包裹,被柔软地对待,她很喜欢。
是一股从身体到心理,都会产生极大愉悦感的舒适。
可是没想到,这一次,不是手指,是他的唇角。
亲上来的那一瞬,易书杳当场就叫出了声。
荆荡舌尖勾上她的,亮晶晶的液体沾上他的唇角,他亲了上去。
两人的唇角都张着,易书杳是被刺激成这样的,荆荡是因为在咬合。
“荆荡!”易书杳浑身软成一滩水,五指揪紧在下方的男人头发,“别,我受不了。”
“受着。”他继续,“什么时候必须要天天见到我,一直在想我,没我不行,我再出来。”说完,他开始吸她的嘴,津液互相传递,他感受到她的水流进他的嘴里。
易书杳从来没接过这种吻。
她连着叫了好几声,是完全控制不住的,只能揪住他的头发,刺激得眼尾淌出生理性的泪水,是被舒服成这样的。
但听了他那些话,她语调断断续续地反驳:“我一直不就是这样的吗?你误会我了。”
“是吗?”荆荡舌尖挑进去,勾到了里面。
易书杳下意识地紧起来,将他的唇角夹着了。
她听到他大口地喘了一声。
“对不起,”易书杳难为情地紧闭着眼睛,“我不是故意的。”
荆荡简直是在折磨自己,可是他不知道要怎样惩罚她了。
也舍不得,拿别的方式罚她。
他只能去尝她的味道,将她的水全含进嘴里。
感受她最生涩的液体,在他嘴里化开。
好甜。
可是很快,他感受到她的收缩,和用力抓紧他头发的手指,以及极难以启齿的话:“荆荡,我不舒服,你现在松开我。”
“到了吗?”他问。
“我不知道,我想……”或许也不是不舒服,而是太过舒服,导致她很害怕。
可惜还没待易书杳将话说完,她就感觉他的舌尖扫过她的嘴唇。
她几乎听到那根弦断掉的声音,一股热浪扑在她身上。
她仰起头,抵达了平时从来没抵达的那个地方。
那延续的几秒,她都失神地盯着天花板,浑身没有力气地抓住他的手心。
荆荡这才退了出来,望着她瞳孔没有焦点的样子。
将人抱到了怀里,低下头,额头贴住她的脸,哑声道:“易书杳,以后不许再这样。”
然后,他说:“出差的那一周,每一天都必须想我。”
作者有话说:审核:只是亲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