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旎这些天好不容易把进度赶了上来,也不想因为吵架再耽误一节。
于是她把牛奶喝完,又象征性咬了口煎蛋,便匆匆回了学校。
门口只留下裴砚时和池逍两人。
像是积蓄了所有力量,池逍的拳头意料之中地挥了过来:“裴砚时,你他妈教训还没吃够?”
但这次却一拳落了空,裴砚时偏头躲开,又抬手拦下他的拳头。
池逍嗤笑了声,把他的手掌甩开,语气嘲讽:“虞芷是因为什么事情死的,又忘了是吗?”
裴砚时闻声弯唇,像是在附和:“怎么会忘?”
停顿了片刻,他看向他,带着不达眼底的笑意,缓缓开口:“池逍,你有没有想过,我接近她,或许就是因为忘不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