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丁雁吃了一惊,顿足望去,但见是那个原先出现的神秘青衣少女!
戚丁雁骇然色变,他一连串遇到这些离奇的事,不由弄得头昏脑胀!
那洞中之人是谁?
“三武王”去哪儿了呢?
而这个连番跟踪而至的少女是谁呢?她又为什么在这里出现?
戚丁雁暗道:“莫非事情就出在这少女身上……”
心念转处,冷冷道:“不知姑娘是何方高人?”
青衣少女荡声笑道:“我说过我不想这么快与你相认,放心,我以后不再跟踪你了。”
话落,身形一弹,飞奔而去。
戚丁雁身形一划,追了上去,喝道:“慢走……”
他截住了青衣少女的去路,青衣少女冷冷一笑,道:“阁下还有什么事?”
“你到底是谁!说!”
“我如果不说呢?”
“你走不了!”
“凭你!恐怕办不到!”
“那不妨试试!”
青衣少女冷冷一笑,娇躯一弹,向外泄去。戚丁雁大喝一声,一掌击去。
戚丁雁的出手几乎跟青衣少交的弹身,同在一个时间。
青衣少女身子一旋,轻飘飘地弹出数丈,接着身影一翻,俏影已杳!
戚丁雁看傻了!
这青衣少女的武功当真高到如此出奇!
他愕了一阵才咬着钢牙向来路奔去,他想:“偌大一座‘云台山’,去哪里找‘三武王’……”
可是,这不但关系“三武王”性命,而且关系江湖安危!
他纵是找遍了“云台山”也要把“三武王”去处弄个清楚,找出端倪来。
第一天过去了,他毫无发现!
第二天,他发现了另一个可怖之事……
这日——
戚丁雁翻过了一座山巅,发现前面一处数十户的村庄之中传来了号哭之声!
戚丁雁心头一震,好奇之念大起,一个弹身向那小村庄泄去!
他来到了庄前,举目一望,不由大为震惊,但见有四户人家门口摆着棺木!
戚丁雁暗道:“这里死了人……”
可是,另一件更奇怪事却出现在他面前。
右侧一座石屋门口赫然停着一顶粉红色的小轿,屋内传来了啼哭之声!
戚丁雁疑惑不解!
棺材,喜轿——
这近乎讽刺,到底是怎么回事?
戚丁雁认为非把事情弄个明白不可,当下走进了村庄,向一座较好的石屋走了过去。
走到门口,一个年约五旬的老者走了出来,几乎与戚丁雁撞了个满怀。
戚丁雁含笑道:“老丈请了!”
对方像是吃了一惊,打量了戚丁雁一阵,才愕然道:“公子是……”
“在下戚丁雁!”
“唔!戚公子好象不是本庄人?”
“在下是路过!”
“唔!莫非天晚借宿!”
“也不是!”
“戚公子是……”
“想请教老丈一件事!”
“什么事?”
戚丁雁道:“贵庄死了人?”
那老者脸上倏现悲切之色,道:“不错!”
“也有喜事?”
“喜事……”
对方苦笑了一下,道:“戚公子不是本庄人,最好还是早走为妙!”
“为什么?”
“老夫言出善意,戚公子还是走吧!”
戚丁雁冷冷一笑,道:“这一来,我倒不走了,我非要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你真要知道?”
“不错!”
对方沉思了半晌,道:“那么戚公子进来,我告诉你经过。”
戚丁雁跟他步入了大厅,分宾主坐落,那老者告诉戚丁雁,他叫做张保。
戚丁雁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保脸露惊惧之色,道:“说来戚公子也许不会相信,最近本庄出现了‘狐狸精’……”
“‘狐狸精’?”
“不错,你不是看到四家门口摆着四具棺木么,真令人难以置信,八天死了七个人……”
“跟狐狸精有关?”
“不错,那四具棺木中,均装着一个年青男人尸体,他们均被‘狐狸精’吸光精液,脱阳而死!”
戚丁雁闻言,不由打了一个冷颤,脱口道:“当真有这种事?”
“不错。”他打了一冷颤,接着道:“情形是这样的,十天前,也是像现在这个时候,庄里突然来了一个绝色少女!这个少女简直美赛仙姬,她到了本庄之后,走到李虎家里,不久,又走了出来……”
说到这里,他像对于这恐怖的事余悸犹存,一脸惊惧之色,把以下的话咽了回去!
“干什么?”
“她到李虎家里据说是看上了李虎唯一的儿子李胆青,走后不久又来了,带了一顶粉红色轿子,摆在李虎家门口,言明午夜把李胆青送进轿中,否则一家三口难逃活命……她说完,化作一道清风而去!”
戚丁雁淡淡一笑道:“当真有这等事?”
“难道我还会危言耸听不成,当晚李虎就把他的儿子藏了起来,把门锁得紧紧的!午夜过后——突然,我们听到砰地一声巨爆,接着传来了三声惨叫……没人敢跑出去看。第二天日上三竿,胆大的人才走出门口一看,但见李虎两老夫妻及李胆青已横尸门口。黄昏时,这狐狸精又来了,带着那一顶粉红色小轿!”
戚丁雁接道:“这一次大约不敢不将人送进轿了?”
“不错,第二天就把人送了回来,可是不及中午便脱阳而死!接连又有几个死在这狐狸精的手中。”
戚丁雁道:“那么今夜的是第三个男人了?”
“不错!”
戚丁雁冷冷一笑,道:“在下深懂道术,想抓这一条狐狸精为你们除害,不知你是否愿意……”
戚丁雁口里说着,心里却暗道:“这是什么狐狸精,根本就是一个武功极高的女人……莫非‘三武王’就是落在这淫荡女人之手?”
想到这里,他更认为非把事情弄个水落石出不可。
张保惊道:“戚公子……你……这话当真?”
“难道我会拿自己性命开玩笑?”
“那么,走吧,我领你去!”
戚丁雁随着张保来到了那停放轿子的门口,里面传来了阵阵哭声……
戚丁雁与张保走了进去……
夜,渐渐黑了!
山风骤然刮起。
二更过后,戚丁雁走出了门口,进了轿中,屋里还是不断传来哭声……
戚丁雁打量了这轿中一眼,但见里面美轮美奂,一股香气闻之飘飘欲仙!
戚丁雁目光四顾,午夜过后,一阵风动,轿子已被人抬起如飞而去。
戚丁雁吃了一惊,因为从来人脚程看来武功竟不在他之下,如果弄个不好,这一次冒险将是凶多吉少。
想到这里,他暗地吃惊,探手轻轻地掀开了前面的轿帘,但见抬轿的是两个青衣婢女。
他慌忙缩手,暗地道:“青衣……青衣……莫非我所见的那个青衣少女就是这个狐狸精?”
他认为这是有可能的!
那么,青衣少女劫走“三武王”为了什么?为了那一把“毒扇”……
行约一个时辰,倏然——
一声冷喝之声传来,戚丁雁轻掀轿帘一看,瞧见绿衣少女——“灰心人”亚敏竟然截住去路,戚丁雁吃了一惊,暗道:“想不到亚敏也在这里出现,如果让她撞破这一件事如何是好?”
亚敏冷冷一笑,道:“二位姑娘不知轿中所抬何人?”
轿前的少女冷冷道:“你又是谁?”
“强抢少年,奸淫而死,不知你们主人是谁?”
“你管不着!”
绝色少女亚敏道:“我非管不可!”
“你管得了吗?”
“正想试试!”
绿衣少女话落,缓缓向轿前走了过来,这一来,戚丁雁不由暗暗叫苦!
如果亚敏武功在这两位婢女之上,自己就无法去找这一个可能与“三武王”失踪有关的狐狸精了。
这事情如被亚敏撞破,戚丁雁将前功尽弃,这怎不令戚丁雁心急如焚?
一声叱喝,绿衣少女亚敏突然飞身,疾如闪电一般扑向了那位婢女。
亚敏这出手一击,奇快无比,可是那抬轿的婢女武功也不弱,娇影弹起,呼的一掌击去。
两个人动上了手,同在这极快的一瞬之间,亚敏芳心一震,不由退了一步。
青衣婢女叱喝声起,连攻三掌,出手有奔雷骇电之势。
戚丁雁不由暗吃一惊,这一来,亚敏必然拼命一搏。
果然不出所料,亚敏叱喝声起,在险象环生之下抢攻三掌,飞出三腿,把青衣婢女迫了回来。
这当儿——
那动手的青衣婢女喝道:“阿花,快走!”
青衣婢女喝声甫落,另一个青衣婢女突然举起轿子,向前落荒而去。
亚敏一声叱喝:“哪里走!”
她一掌迫开了青衣婢女的攻势,向轿子奔了过去,可是青衣少女一弹身,已截住她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