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肉缝被压平在桌上,凸起的阴蒂头与皮下那部分阴蒂就几乎是被挤着“站立”在了桌上,也因此,只要稍微向下一滑,那颗小小的肉珍珠就会和隆起的皮下阴蒂一起被桌角给倏地一刮而过,包裹着肉珍珠的皮肉也会被上窜一下,尽管有一丁点儿疼,但比起能获得的快感来简直微不足道。
也因此,见子“呜——”地就直接捂住了唇。
“糟糕…用桌角来干这个居然这么舒服么…糟糕糟糕,所以这才是结衣总戒不了自慰的原因?话说她是用什么方法来着…唔,算了…”
见子把闺蜜结衣给暂时抛到了脑后,她把那桌角幻想成了神楽的舌,她想着神楽就在自己腿间,她正骑在他的脸上,他伸长了舌头,那舌头又硬又有磨砂感,一次次地刮着自己那颗肉粉色的小凸栗。
渐渐地,见子掌握了活动要领,她有时上下轻蹭,有时则压上耻丘把阴蒂全都给压上去然后左右轻轻扭腰,她知道自己现在扭腰的模样一定极为下流,可谓是比最淫荡的浪女都还要更不检点,但…毕竟这副样子没人看得见,就奖励一下自己自娱自乐一次吧。
不多久,见子的动作就从轻扭和轻蹭变成了卡在桌角上抖动,她知道自己快要来了,便干脆把把身子用力下压,抬起双腿来悬空身体,让所有的体重都集中在桌角那一点上,阴蒂被桌角给压平完全顶住,而后大腿与臀部收紧用力,轻微地抖动几次…
“…去了!”
见子在桌角上僵硬得变得像是条晒干的小鱼,但那身躯又还在不断轻颤,身体深处的子宫用力收缩,一下一下地痉挛着,引得那犯了自慰瘾的処女淫穴也跟着一阵阵地在收缩,明明那里面没有什么东西却像是要挤榨绞杀出浓稠的白浊液体一样,但最终这一切都随着宫颈处喷涌而出的一抔清亮的爱液画上了休止符。
第二次的高潮,同样也是第二次的潮吹,这一切如同一袭强有力的海浪,冲刷得见子脑袋一片空白,什么都不想思考了。
“滴滴答答…”
春潮洒落在地板上,也有些挂在了见子腿间,还有些并没有完全流淌出来,正挂在她肉蒂那里,如同嘴馋美少女流涎的粉唇一样挂着液珠在拉着向下拉着一股股的清丝。
“呼…呼…”
见子生无可恋地趴在桌上,双腿也软软地耷拉了下来。
“糟糕…真是够糟糕的…幻想着闺蜜喜欢的男人自慰成这幅模样,我真是糟糕透了…最恶…”
见子无力地向后缩了缩,缓缓滑下了桌角。
她私处悬空地鸭子坐在了一滩水渍的地板上,左手捧住了桌子边缘就小心地抬头舔舐起了桌角,右手则继续探向身下,在那已经不能用湿来形容的小穴上画起了小圈,从小圈变成了8字,绕着阴蒂转小半圈,在尿道口附近扭动滑过,绕一圈蜜穴入口后绕回到阴蒂上,然后轻轻用黏答答的指腹点住阴蒂,缓缓揉搓两下。
嘴上也舌头尽力伸出,像是只下贱的母狗舔舐美味汤品一样舔着自己刚刚涌出的潮水,还发出了丢人的“哈——哈——”喘息声。
肉缝在指下被反复搓开合拢,但无论再怎么合拢那两片粉肉都不会真正粘结在一起,而是会在粘液张力的作用下贴合一段时间,又以一种无比美妙的姿态轻柔地分开,静待着被指腹亲吻,再一次合拢的时机。
肉珍珠也在指腹的点戳下被挤得左右来回扭动,而那隐藏在皮下的部分则更是如同一小块柔软的熟年糕一样在扭,它被挤上来时也会带动骆驼趾附近的那一小块皮肤以极度下流的姿势发生形变。
见子知道自己身下那软肉里正在不住地分泌着丢人的粘液,由于是坐直用私处正对地板的姿势,故而在重力的作用下爱液的滴垂比平时还要更多更快,皱襞上晶莹湿润的液体不断渗出,渡过层层褶皱,经过狭窄炽热的穴口,流淌过多孔开口的处女膜,挂在肉瓣上面,如同细雨下的屋檐,滴滴垂散了下来,沾湿地板,也沾得她手指上到处都是,活动时牵着丝冰冰凉凉的,却又有别样的刺激。
高潮的到来是某种必然的结果,就像是再美貌的処女也基本都会被一根粗粗的肉棒给捅到子宫颈一样,见子的第三次高潮强烈且急促地赶来了。
它就像是一股猛然炸开的电流,从阴蒂爆发开,唇缝一瞬间变得酥麻,而后流淌到了脊椎,最后流向全身,把肌肉都给弄得痉挛抽搐,当然同样痉挛着的还有她柔嫩的子宫,几秒后,一道温热的潮水席卷了一切,把见子多日来的烦闷与恐惧都给冲散了。
见子向后跌倒了过去,她用左手赶紧撑住了自己的身子,右手试图掩住私处,但却没想到这一次她是两拨热流齐出,失禁的尿液与穴肉里的潮水一起浇在了书桌拐角,洒出了一道淫靡至极的靓丽弧线,手根本拦不住。
最后,见子岔开腿向后躺了过去,她两手都一起按在了脸上,羞得想要在地上打滚。
“呜呜呜…我已经当不了新娘子了…”
见子可怜兮兮地缩成了一团。
所以…既然反正都嫁不出去了,那干脆再多来几次吧,干这事儿真的好舒服…
然后,见子就这样自己做着,几乎做了个通宵。
周一。
早饭桌上神楽就觉得气氛异常尴尬,但最尴尬的其实还不是饭桌,而是车上。
原因很简单,英梨梨周末疯狂赶稿,导致到周一之后根本起不来。
一向了解女儿的小百合自然是替她给学校请了假,至于理由,学校是不会过问的,毕竟妈妈都亲自打电话了那还能有假?
或许有人要问,英梨梨请假就请假,那神楽尴尬什么,那当然是因为——
没有了英梨梨坐中间,他时隔许久又跟穹单独坐起了同一辆车子。
神楽一上车穹就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闭上了眼,然后奋力往左侧靠去,连膝盖也并拢贴在左边车门那里,恨不得整个人变成一张窗户膜贴在上面。
“…”
神楽无话可说,只好咳嗽了两声自顾自地坐在他这个角落里。
早坂奈央在后视镜里瞧着那他们气氛不对劲,也就没搭话,只自顾自地开车。
三人都是一言不发,气氛沉闷得好比战败时的作战指挥部,要是神楽叼根烟吞云吐雾就更像了。
车子开过了不算太长的私人道路,很快就开进了市区,至于川崎,她还得骑脚踏车上学,不过川崎并不在意这个。
神楽远远地就看到了他这一侧一间熟悉的FM便利店,也就是在这时穹突然出声说:“早坂…稍微停一下我想买点东西…”
“好的。”
早坂见神楽没说话,也就自动答应了穹的“命令”。
车子立刻减速,靠近了FM的停车场,但也就在此时,一辆自行车突然从穹那边的窗边骑过,“吱——”地狠狠挂了车门一下,同时自行车也连人带车倒了下去。
“啊…”
穹一下回神睁大了眼。
“两位请稍等一下,没关系,凭我的经验来看应该是对方全责。”
早坂奈央赶紧熄火停车,下车跑到了那个摔倒的年轻男人身边。
那人看上去是个大学生,把书包给扔在了前框里正戴着蓝牙耳机边骑车边听歌,也不知道是左耳的还是右耳的耳机也甩飞了出去,滚落到马路上被后面来的一辆车子给碾成了粉碎。
看早坂奈央鞠躬赔礼道歉,那个大学生模样的男人也赶紧鞠躬,神楽倒也松了口气。
“抱歉…”穹低下头抱住了自己小声说:“要不是我说想买东西,车子就不会被刮了。”
“看来对方也没什么大碍,算是万幸吧。”
“…神楽,”穹缓缓扭过头来朝他这边靠了靠,她坐在了平时英梨梨坐的位置上,双腿并拢平直摆放着问:“你不是一直都想跟我坐在一起么,怎么坐下了又不说话?”
“我上车时你给我的眼神就让我觉得你根本不想搭理我,这让我怎么开口?”
神楽翻了翻白眼,算是长出了口气。
“那是因为我猜你估计要说一些隐私的事情,我不想让那个女人听见,也就故意懒得搭理你,在家里也不太好单独找你说话。”
穹压低了身子,左手手肘点在了被黑丝裤袜包裹着的膝盖上,托腮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呼…”
神楽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觉得一块高悬的石头落地。
“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怎么吃早饭的时候你都好像不敢看我,我有那么丑么?”
“啊这——,不是你不想看我么?”
“不知道你在乱七八糟想什么东西…”穹把右手伸向了神楽,神楽下意识地缓缓握住,她歪了歪头皱眉道:“你,在干什么?”
“呃…?”
“零食,有么?我不想下车去买了,你有的话就给我拿来点儿。”
“哦…零食,等等!”
神楽赶紧松开了穹的手,浑身上下翻找着。
然后就找到了一小袋夹榛仁的白巧克力,里面共有五小颗,不过还没等他拿给穹,穹就直接一把抢了过去。
“…”
神楽有些无语。
见神楽发懵,穹自顾自地拆开了袋子拿出一颗来搓开锡纸封皮问:“怎么?”
“没事…你喜欢吃就好。”
“这个给你,姑且我也算是个女仆。”
穹把刚刚搓开的第一颗递给了神楽,神楽捏着稍微瞧了几眼,没说什么就直接扔进了嘴里。
嗯…这个巧克力,啊,果然,他就说他兜里怎么会有巧克力呢。
这是早坂喜欢的巧克力,但神楽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塞进去的,大概是周日晚上神楽在弹琴的那一阵吧。
“剩下的四颗,都归我了…”
“好的好的。”
神楽本身就不怎么吃零食,既然穹想吃,那神楽就给她吃。
“之前朝你发脾气是我不好…我好好考虑了一下,想着果然还是得来跟你道歉,”穹搓开了第二颗巧克力的封皮,将其捏在指尖上夹着,又像是自说自话一样地说:“但是…我绝对不承认你是我的兄长。”
“是,是…我也不会逼你叫我哥哥。”
神楽舔着巧克力吃着,把这个想象成了早坂的阴蒂。
“生日礼物…”穹不客气地直接咬着吃,咬几下又十分性感地舔着手指说:“我不要。”
“…啊?不要?那怎么行?!”
神楽记得四月二十四日就是穹的生日,距离现在也就只有十天还不到了。
他给穹也准备了礼物,是一把小型的铂金十字架,相配的铂金项链是镶钻的,虽然他知道钻石其实毫无价值,但资本炒作,女生就喜欢这个,穹应该也不例外。
“反正肯定是什么买来的首饰吧?我都已经腻了,装惊喜都装不出来,如果你非要送,那就送点儿更有意义的东西行么?”
“更有意义的东西…?”
神楽不禁开始思考到底该送什么。
送从小到大和穹合影的影集加日记?这…这会被穹说“恶心”的吧?
于是神楽想到了布偶,穹很喜欢那个黑兔布偶,那是她妈妈给她留下的遗物,背后有条缝隙可以把手伸进去藏东西,不过她一般会把家里的万能钥匙放在那里。
“另外,布偶也不要…”
穹瞥了神楽一眼,又搓开了一枚巧克力,将食指和中指无名指挨个点在唇上,轻轻舔上一下。
——送我一条穿了一整天的内裤都比送项链和布偶好…要是能送我一小瓶精液就更好了。
“喂喂喂…”
神楽刚想到布偶就被戳破了,实在是尴尬。
“神楽你不是要给英梨梨送Galgame吗?给那位妹妹的礼物这么有心意,给我的就是随随便便买来的首饰,就这样还说把我当做重要的妹妹,呵…给早坂爱送的是项链,给我准备的莫非也是项链?打发女仆的手法还真是统一…”
穹轻轻嗤笑了一声,见早坂奈央要走过来,立刻挪动身子又坐在了她刚刚坐过的位置。
早坂奈央打开车门探进身子来瞧着他说:“请问神楽少爷,对方希望赔偿车门喷漆损失,您看如何处理?”
“不需要,他人没事吧?”
“没什么大碍,只有裤子和膝盖擦破了点儿而已。”
“那就好,交换联系方式了吗?”
“换过了。”
“告诉他无需赔偿,然后我们赶紧出发吧,穹说不想买东西了。”
“真抱歉。”
穹向早坂奈央点了点头,由衷地道歉说。
瞧着穹自顾自吃巧克力的侧脸,神楽暗自决定:还有这么几天,不送首饰不送布偶…感觉只能发挥特长了啊。
前有曹植七步作诗,那后也该有我神楽九日作曲。
没错,他决定给穹写一首曲子,而且他并不想依靠系统完成。
给穹写的曲子该叫什么呢?首先不能有“妹妹”两个字,这既踩雷又很容易暴露身份,那么…
“决定了,就叫《宛若晴空》吧。”
神楽握拳击掌。
这个曲名如果用日语写就是『空に似ている』
穹的名字读起来是“Sora”,这个发音写汉字也可以写作“空”,所以曲名某种意义上也可以翻译为《宛若苍穹》。
没多久就到了学校,他和穹两人拿了便当后分道扬镳。
走进教学楼时,他刚好看着左侧一个女生有些眼熟,越看越眼熟,然后她抬眼瞧着神楽问:“早上好泽村同学,周末对你来说一定很漫长吧?”
哦,这不是加藤惠么?
今天的加藤惠也涂着她的特有眼影,但除此之外几乎没化妆,完全称不上是什么“最靓的仔”。
“为什么要这么说?”
“因为泽村同学你的眼神像是在看眼熟的陌生人一样…明明只过去了一个周末,但你却几乎不认识我了,所以我在想该不会是你在异空间里生活了好几年吧…?你说对不对?”
加藤惠把挎包从右肩换到了左肩,十分自然地跟神楽说话。
“呃…”神楽哭笑不得地扶额解释说:“没有,我当然记得,只是这周末事情太多,一时间有些记忆混乱而已。”
“啊~,说起来人们通常把这种情况称之为‘遗忘’来着。”
加藤惠看向了左侧,很像是不经意地说道。
“咳咳咳,多谢你提醒我准确用词。”
“说起来…马上就到职场见习的日子了呢。”
加藤惠十分淑女地按着后面的裙摆,跟神楽一起踏上楼梯。
“职场见习,加藤同学决定分组了么?”
神楽瞧着她这个按住裙摆的动作就觉得青春可以定格在这一刻了。
“嗯…还没决定,泽村同学呢?”
“我不参加见习…”
“呃…这难道不是很犯规吗?”
加藤惠眉头一挑,显然是没想到神楽会给出这么一个回答。
“没事,只要将来不工作,就无需参加职场见习。”
“…那要是这么说的话我也可以不参加了,请问哪里可以申请?”
“找教务处,不过等等,加藤同学你不想工作?”
“人家啊…将来的职业决定为家庭主妇…暂定。”
“暂定…”神楽一听就忍不住笑了,吐槽道:“那只是不想参加职场见习的借口吧?”
“诶——,没有那回事啦泽村同学,人家只是和原本打算同一组的女生闹掰了而已。”
加藤惠无比平静地诉说着和友人决裂的事实。
“呃…?”
老实说,她这副冷静的模样把神楽给吓到了。
“泽村同学不也应该很清楚么?为什么要摆出一副震惊脸?”
“我…?清楚?噢噢噢…”
神楽于是想起了他跟加藤惠那次“一日男友”约会的理由。
她原本跟同班女生相模南约好出门,结果她都出去了对方又发消息说起不来约会取消, 这大概就是她们闹掰的导火索吧。
“啊…没关系没关系,泽村同学就算想不起来也不用假装想起来安慰我。”
“我有记得啊!应该是相模南对吧,你们约会取消那件事。”
“嘛…差不多就是这样了。”都走到教室门口了,加藤惠还问神楽:“那么神通广大的泽村同学知不知道志愿成为家庭主妇的女高中生该去哪里进行职场见习?”
“这…”
神楽歪着头仔细琢磨。
他总觉得这话好像最近听谁说过,怎么这么耳熟…啧,谁说过来着?
从教室后门踏入的那一刹那他立刻回想了起来。
哦,比企谷这家伙说过!
“加藤同学,我记得职场见习是黄金周前一天对吧?”
神楽先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
“正是如此呢。”
说着,加藤惠也按住裙摆轻轻坐下,把挎包给放好在了桌上,她没急着拿什么书,只是转了九十度,左侧面向神楽拿余光看他。
“既然如此…”神楽摸着下颌想了想,回头看这比企谷道:“早,我记得你是想见习家庭煮夫是吧?”
“哦…早,你还记得啊?”
比企谷几乎趴在桌上懒洋洋地说道。
“记得,”神楽又指了指前座的加藤惠说:“加藤同学也想见习家庭主妇,我想…不如——”
“不如…?”
加藤惠好奇地眨眼,比企谷也屏息凝视,缓缓坐起了身。
“不如我参加这次实习算了,而实习地点就定在我家,你们两位可以一起来。”
神楽和加藤惠一样侧坐着,他左手拍了拍比企谷的桌面,右手则点了一下加藤惠的肩膀。
“还有这样的处理方式啊…?”
加藤惠微微张着小嘴直眨眼。
“你家…?你家怎么见习?难道要让我们学习你母亲大人么?”
比企谷晃着食指提出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不不不,你们学习我的执事就好了,”神楽打了个响指举例道:“之前不是跟你们说过吗?我有一位执事叫史密斯·A·哈萨卡。”
“泽村同学,”加藤惠赶紧稍微抬手皱眉示意道:“我好像没听你说过这位…”
于是神楽赶紧给她解释了一下,他确定之前跟比企谷说过,所以不用给他解释。
“原来如此…只要完全学习那位全能的执事先生就能达到远超家庭主妇的水准,所以只需要学到一部分就可以…是这个意思吧泽村同学?”
加藤惠歪着小脑袋按照自己的理解分析道。
“我想也差不多…”
比企谷低声喃喃。
“就是这个意思,好,你们俩去不去,去的话我就给教务处申请了。”
“去…还是不去呢…?”
比企谷目光闪烁,他没去看加藤惠。
他之前跟神楽说“想找个地方见习家庭煮夫”,但神楽说“没办法”,然后今天加藤惠也说了类似的话,神楽就开始帮她想办法了,很显然邀请加藤惠才是重点,他只是个顺带。
孰轻孰重比企谷还是拎得清的,他是聪明人。
“但是这会给你添麻烦的吧…因为你瞧…泽村同学你假日不是忙得不得了吗?”前一句加藤惠说得还比较正常,但后一句就直接话里带刺了,听得神楽忍不住赶紧说:“抱歉今天没第一时间认出你来,别再揶揄我了拜托了加藤同学!”
“嗯…既然你说没事的话…我没关系喔,只要能顺利见习就好。”
“我也随时OK,不,倒不如说有这个机会简直太棒了…”比企谷这么说着,低下头迅速来了句:“多谢…”
“我也是…谢谢你,泽村同学。”
加藤惠转过身来低了低头,抬头晃了一下流海,用指尖把沾在那樱粉色润唇膏上的一丝黑发给撩开了。
“没事,不用在意。”
神楽随意地摆了摆手,加藤惠也就此转过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