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一个前黑魔王选战争,又想搞事吗!
像是看出了爱德华的想法,格林德沃认真说道:“选择战争不代表我一定就要发动战争,而是当我面对战争时,拥有能够应对的能力。”
“对对对,您说的对。”
格林德沃往摇椅上一靠,又恢复了刚开始那种懒洋洋的状态。
“那我就先回去了,下次见。”
爱德华挥了挥手:“莉莉丝,走了。”
“喔!”
她不舍得将视线从电视上收获,嘟囔了一声跳上了爱德华的肩膀,一人一猫随之消失。
格林德沃则一下子坐起,惊疑道:“刚才……是那只猫在说话?”
…………
刚回到霍格沃茨,爱德华就拍了一下脑袋:
“哎呀,忘了记录了。”
他拿出笔记本,回忆着纽蒙迦德城堡的建筑风格,布局,以及那里曾发生的事情,然后顺便又将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的爱恨情仇写了一遍,重点表达了格林德沃失败后自囚于纽蒙迦德绝望和对邓布利多爱恨纠葛。
合格的记录官当然是要不加偏颇如实的进行记录,但是纽蒙迦德这种地方,真这么写的话岂不是会很干?
就当皮一下了。
至少当奥黛丽拿到这段记录的时候,就看的津津有味。
“你说当初邓布利多教授,如果没有选择站在格林德沃的对立面,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呢?他们‘更伟大的利益’真的能实现吗?”
爱德华仔细的想了想,最终摇摇头:“不能。”
“为什么呢?”
“就是因为太‘伟大’了。”爱德华解释道,“如果只是这两位最顶尖的巫师,想要联手站在高位凌驾于普通人,或许还不算难,因为他们完全可以做到悄无声息的实现目的。但算上巫师界所有的巫师,就不可能了,因为这势必造成双方直接而彻底的对立。”
“最终导致同归于尽。”
说到这,爱德华耸了耸肩:“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想法。其实我一直觉得,巫师想要凌驾于普通人,要用的不应该是单纯的武力。”
“换做是我,我会利用好夺魂咒、混淆咒、遗忘咒这一类魔咒,以及各种药剂去拉拢一部分、控制一部分,来间接达成目的。”
奥黛丽若有所思:“所以我们世界的教会……用的就是这种方法吗?”
“倒也不完全是。魔药和魔法最大的区别是,成为非凡者是没有门槛的,只要有魔药,人人都能成为非凡者,所以各国上层反而愿意主动跟教会合作。”
“但巫师属于天生的,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各国上层跟巫师合作,除了让自己脑袋上骑着个大爷,基本获得不了任何的好处。”
“而事实上,就算是你的世界,也远达不到邓布利多他们想要的‘更伟大的利益’。普通人对于非凡者同样是一无所知的,双方并没有分化成两个不同的种族或是阶级,由一方统治另一方——各国的最上层有非凡者,也同样存在你爸爸这样普通人的大贵族。”
“相反,像值夜者这种官方的非凡者组织,他们的存在,不仅不是统治或操控普通人,反而是为了保护普通人——为此,甚至不惜牺牲自己。”
说到这,爱德华忽然挠挠头尴尬:“咳咳,我刚才所说的,纯属‘键政’,你听听就行了。”
奥黛丽疑惑:“键政?”
“唔,就是口头政治,只会说不会做。不少男人聚在一起,或多或少都会来一番键政,针砭时弊,骂这个领导蠢,说那个领导傻,就是过过嘴硬。”
她噗嗤笑了起来,“你就是个男孩……还男人呢。”
爱德华无奈的耸耸肩,也没法反驳。
两人喝完黄油啤酒,走出了三把扫帚酒吧,迎面而来的寒风,让俩人同时缩了缩身体——刚才在酒吧里太暖和,他们都只穿了一身单薄的巫师袍。
爱德华忙挥动魔杖,给奥黛丽和自己换上了厚实的衣服。
“咦?”
奥黛丽看向不远处的猪头酒吧,“那是阿不福思·邓布利多先生吗?”
阿不福思这会儿正趴在他那头老山羊身上,就这么躺在雪地里,呼呼大睡。老羊瞪着无辜的眼睛时不时挣扎几下,但阿不福思抱得太紧了,根本无法挣脱,只得不时发出咩咩的叫声。
俩人面面相觑,上周差不多这个时间,这位老兄弟就喝醉丢了羊,今天羊是没丢,结果直接抱着就睡雪地里了?
没办法,看到了不能不管,爱德华走过去拍了拍他:“邓布利多先生,醒醒。”
他摆摆手嘟囔着:“不用管我,死不了。”
我担心你的宝贝羊一会儿让你给压死了!
爱德华只得对阿不福思施了个僵尸飘行咒,让他的四肢和全身像是被看不见的绳子拴住,如同放风筝一般,牵着他回到了猪头酒吧。
这会儿里面空空的没有客人,几张桌子堆满了空酒瓶,地上也乱七八糟的没有收拾。
爱德华将一张桌子变成沙发,放下了阿不福思,又用一根绳子将那头老羊拴在了沙发腿上。
“好了,咱们回去吧。”
可奥黛丽却没有动,她仰头直直的看着吧台墙上,喃喃道:“我知道为什么上周在戈德里克山谷,会觉得那位女士眼熟了。”
“什么?”
奥黛丽指着墙上挂着的那副阿莉安娜的画:“你看。”
爱德华一愣,看了过去。
一阵恍惚之后,塞西莉娅女士的形象在脑海中出现,并慢慢跟画上的阿莉安娜重合在了一起。
这么一对比,那位塞西莉娅分明就是成年版的阿莉安娜!
她们一个只有十三四岁(阿莉安娜去世时14岁),一个大约二十七八岁,容貌的确有明显的区别,可不论是眼神还是表情,都非常的相似。
爱德华一时间也有些懵了,“不可能啊,阿莉安娜明明早就死了……我们还见到了她的墓碑呢。”
“而且,就算她没死,现在也该是个一百多岁的老太太,可那位塞西莉娅女士最多也不超过三十岁。”
关键是,阿莉安娜在原著中就是确确实实的死了的啊。
他取出金币投出。
金币在空中反转了几下,脱手而出,落在地上竖立不动。
占卜失败了。
爱德华眉头蹙紧:“或许就单纯是个巧合,塞西莉娅女士恰巧长得像阿莉安娜而已,只是我们想多了,说不定她跟邓布利多家族有什么血缘关系,隔代长得像?”
奥黛丽建议道:“唔,要不……再回去看看,阿莉安娜的墓穴不就在戈德里克的教堂吗。”
“好!”
俩人默契的牵起了手,噼啪一声扭曲消失。
…………
时隔一周,二人再次来到了戈德里克山谷。
这会儿,山谷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一栋栋小屋里都点亮了灯光,青色的烟气从烟囱中袅袅升起,安静祥和。
不过他们却顾不得欣赏这幅美景,他们径直来到了教堂里的墓园,邓布利多的母亲和妹妹的坟墓前。
爱德华掷出金币:“阿莉安娜埋在这座坟墓。”
人头朝上,表示肯定。
爱德华松了口气:“果然……只是个巧合吗?”
“瞧,这件事本来对你来说,其实很好确认的。”
奥黛丽笑了起来,“唔,要不要再去见一见那位女士,现场再确认一下?”
他想了想说了句华夏经典名句:“嗯,来都来了。”
他将一块石头变成手杖,想要使用卜杖法,可惜失败了。
爱德华并不意外,因为卜杖法往往需要跟目标人有关的物品进行辅助。
奥黛丽建议道:“去酒吧问问?”
俩人披上隐形衣,幻影显形来到了酒吧附近,确定四周没人后脱下隐形衣走进了酒吧。
“欢迎……”
老板刚打了个招呼就微微一讶,“咦?你们不是上周的那对小情侣吗?一周都没见着,还以为你们离开了呢?”
“两杯果汁,谢谢。”
爱德华在吧台边坐下:“老板,我想请问一下,上周带我们来的那位塞西莉娅女士,您认识吗?”
“当然认识了。”
他笑着说道,“她是老哥特家的孙女,小时候就经常跟老哥特一块来酒吧玩。老哥特这个人也不靠谱,当时她才那么点大,竟然就让她喝酒,啧!”
“请问老哥特家住在哪呢?塞西莉娅女士上次帮了我们一些忙,我们想去当面谢谢她。”
“就是村子最外面的那一栋,很好找。”
“好的谢谢。”
几分钟后,俩人就来到了一栋同样是爬满绿色藤蔓的院子前,跟周围不同的是,这儿乌漆嘛黑一片,似乎没有人。
“您好,请问塞西莉娅女士在这儿吗?”
没有人回应。
爱德华再次使用金币占卜:“眼前的屋里没有人。”
人头朝上。
爱德华犹豫片刻,还是决定进去看看。
这是一间跟邓布利多家格局差不多的房子,房间里的一切都很陈旧,却非常的干净。入户的墙上挂着一副相框,里面是一对依偎在一起恩爱的老夫妻。
房间里的卧室有两间,一间锁着门似乎尘封已久,另一间则有着些许最近居住过的痕迹,爱德华很快从床头找到了一根金发。
刚准备使用占卜,就听到奥黛丽小声嘀咕:“我们是好人,我们是好人,我们是好人。”
“……你嘀咕什么呢?”
奥黛丽不自然的说道,“擅自闯入别人家,总觉得不太好……”
“那咱们之前闯入邓布利多教授家呢?”
她皱了皱鼻子:“那不一样!”
爱德华笑了笑,刚准备用这根头发来占卜,楼下这时传来了开锁声,紧接着一道人影推门走了进来,是一位金发女子——
却并不是之前见到的塞西莉娅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