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德华一讶:“死神途径高位对低位的压制力?”
菲尼克斯点头:“是的。”
“那行,这枚戒指就先放在你这儿,接下来这个家伙就交给你了。”
等克莱恩晋升到序列5,就卖给他当秘偶,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物归原主”了。
“先帮我看看那三艘船上还有没有人活着吧。”
爱德华有些头疼的看着四周漂浮的尸体和船只的碎片,要不是路德维尔莫名其妙的乱入,他这会早开启了新一轮的“教育事业”了。
我就是想找来点海盗消化魔药,你说你一个海盗将军跑来凑什么热闹啊,你要是像塞尼奥尔那样带上七八船的海盗一块也行,可是你这船上连一个活人都没有!
这不是捣乱吗?
“咦?”
他忽然一愣,阿里安娜前脚走,这路德维尔后脚就来了。
这么巧的吗?
爱德华的目光再次投向黑色的死神戒指,要知道,这枚戒指是进入狂暴海死神陵寝的钥匙之一。
而只有当阿兹克进入了死神陵寝,黑夜女神才有机会掌握人造死神(死神唯一性)。
掌握了死神的唯一性,才能伪装成容纳死神权柄陷入虚弱,引得战神出手发动神战。
战神出手了,她才能联合莉莉丝一举干掉战神,获得战神权柄。
一环套着一环。
可是普莉西亚的出现,似乎让阿兹克走上了跟原著不太一样的路,那么他还会像原著一样找到路德维尔拿到死神戒指,然后进入死神陵寝吗?
所以这是女神的安排?
可是她又不是观众途径……
那么,又是毛子神父?
是了。
毛子神父的时代潮流,是席卷大陆的战争,是战神的陨落!
弗萨克最终决定发动全面战争,不仅仅国与国之间的矛盾,更是战神为了动摇黑夜女神的锚,进而发动神战。
战神之所以决定发动神战的导火索,则是女神获得了死神的唯一性,祂知道自己再不动手就没机会了。
而现在,相对于原著,这一切都提前了——那么女神获得死神唯一性也同样需要提前了。
想到这,爱德华不由一阵烦躁,虽然他早就做好了被毛子神父安排的心理准备,可是真当这件事发生时,他还是觉得非常非常的不爽——没有人愿意成为别人随意操控的傀儡。
回想这几天的经历——长时间莫名的平淡,突兀的乱入,怪异的巧合,不会是有人一路在追着我安排吧?
可是,这种安排相对于以前,是不是太过于强行,粗浅了?
实力啊实力,
还是实力不够。
没过多久,还活着的海盗都被集中在了一条海盗船上,三艘船本来有一百多个海盗,可现在活下来的就只剩下三十多个,三个海盗船长都没能活下来。
爱德华心疼无比,我的一百多个经验宝宝啊!
亲眼目睹了爱德华轻而易举的干掉了地狱上将路德维尔,这些海盗一个个乖巧无比,等候这位大人发落。
“菲尼克斯,你先带着他回灵界吧。”
“好的。”
它一把抓起昏迷不醒的路德维尔,飞入了灵界。
半个小时后,红毛驾驶着海盗船靠近,在看到风帆上那漆黑色的郁金香花后,他心头狂跳,意识到这是那位地狱上将的海盗船。
而此时站在船头的只有格尔曼·斯帕罗,这意味着什么?
又一位海盗将军死了在格尔曼斯帕罗手里,这一次死的还是其中的最强者!
“带他们上你的船吧。”
“是。”
回到船上时,莉莉丝翘着腿坐在栏杆边,朝他挥手:“爱德华,莉莉丝小姐刚才有好好帮你看着他们喔~你离开的时候他们是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
一帮海盗跪坐甲板上,一动不动。
再一看,他们都被施展了统统石化,能动才有鬼了。
很快,新的海盗被红毛安排妥当,他们搞不懂什么情况,也学着跪坐在地,大气都不敢喘。
“斯帕罗先生。”
红毛走了过来,小心问道,“这艘黑色郁金香号……怎么处理?”
爱德华想了想,催动灵性使用缩小咒将黑色郁金香号变成巴掌大小,然后丢进了手提箱里,好歹也是海盗将军的船,应该能卖钱吧?
咦?话说以后再遭遇海战,都不用放厉火烧船了,直接将一个缩小咒将船变小,简单便捷。
这神乎其技的一幕,让在场所有海盗都惊得瞪大了眼睛,爱德华拍了拍手像是做了件无足轻重的小事,看着他们笑道:
“各位,今日的非凡知识讲座,开课了。”
…………
贝克兰德。
希尔顿区,安眠街道13号。
奥黛丽在安妮的搀扶中,走下了自家的豪华马车。
她今天来是为了参加前两天格莱林特邀请她的沙龙,按照以往的经验,前来参加沙龙的多是一些贵族子女,所以奥黛丽不得已又换上了一件繁复的礼裙,美则美矣,只是略显臃肿。
格莱林特早早的等候在了门口,握住奥黛丽的手虚吻了一下,微笑道:“欢迎,奥黛丽。”
“晚上好,格莱林特。”
随后格莱林特引着她和安妮穿过一条走廊,来到了一间位于最里面的豪华的会客厅,这会儿里面已经来了不少人,正在小声说着什么,但基本上都离不开大雾霾和刺杀这两个话题。
奥黛丽的到来让大伙儿频频转头瞩目,这一次倒不是单纯因为她的美丽,而是作为少数几个在刺杀事件中幸免于难的大佬,霍尔伯爵如今已经一跃成为国王陛下最信任最依赖的人,隐隐就要成为鲁恩最有权势的人之一。
奥黛丽微笑着向大伙儿打着招呼,接过格莱林特递过来的一杯果汁,说道:“今天沙龙的主题是什么?音乐?绘画?还是单纯的八卦?”
格莱林特笑着跟她碰了下杯子:“今天我想要接触点新的,更有意义的主题。”
“喔?什么?”
他喝了口红酒笑道:“心理学。”
奥黛丽一怔,脸上的笑容消失:“什么?”
格莱林特没有注意到奥黛丽情绪的变化,继续说道:“我上周去贝克兰德大学认识了一位女士,她是一位心理学方面的专家,她当时为我展现心理学方面的各种神奇之处,于是我就想到了邀请她来举办一次心理学主题的沙龙。”
“……”
奥黛丽沉默了片刻,“抱歉,我想去一下盥洗室。”
“那边……”
格莱林特忙给她指了指方向。
奥黛丽将杯子递给了安妮,不快不慢的走了过去。
就在这时,她感受到了一道目光投视在自己身上——事实上现场有很多人都在看自己,而之所以能分辨出这一道目光的不同,是因为它具备明显的审视感。
奥黛丽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身暗紫色的长裙,披着微卷的褐色长发,容貌精致的女人正端着一杯红酒靠在窗边。
她看起来大约二十六七岁,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浓浓的倦怠和慵懒,蓝色的眼眸中透着倦意,似乎随时都要睡着似的。
她……好像佛尔思小姐啊!
奥黛丽心中莫名浮现出这个想法,但她立刻就发现二者有本质的区别:佛尔思的慵懒,就是单纯的“懒”,用爱德华的话说就是一条咸鱼;而眼前这位女士,则有种看穿了一切,对任何事都失去兴趣的乏味感。
这时,这位女士打了呵欠,缓步走上前来,“奥黛丽·霍尔小姐?”
奥黛丽微微点头:“我是,请问您是……”
“叫我阿尔黛就好,现在的身份是……”
她从兜里拿出了一张字条,照着念道:“贝克兰德大学心理学的研究生,出生于费内波特的商人家庭,为了上学才在最近搬到贝克兰德。我家住在北区的……”
念到这,她像是反应了过来,“后面的不用说了。”
“……”
奥黛丽呆了呆。
“喔对了。”
叫阿尔黛的女士拍了拍额头,“差点忘了,我是心理炼金会贝克兰德区域的新的负责人,正在试着将之前同事发展或吸纳的新成员,重新召集起来。”
“可是,到现在为止,我发现那些新成员,其中九成现在都进了监狱,或是被家里拘禁了起来,你是我到现在找到的第二个。”
“哎!”她叹了口气,“真是麻烦呀。”
奥黛丽尽可能的让自己的思维保持空白,歉然说道:“很抱歉,阿尔黛女士……”
“叫我阿尔黛吧,女士这个词听起来,很容易跟年纪大联系在一起。”
“……阿尔黛,我之前的家庭老师伊丝兰特小姐,是跟我提过心理炼金会,但是她并没有邀请我加入过。”说到这奥黛丽担心道,“她前几天突然就消失了,我试着去寻找她,却一直没有消息。”
阿尔黛笑了笑,“很遗憾,她已经死了,而且死前还给我们心理炼金会留了个大麻烦。”顿了顿,她看似慵懒的目光,定定的注视着奥黛丽,“不过,你说你还没有加入心理炼金会?”
“是的。”
她倏然靠近了一步,目光淡淡的看着奥黛丽:“那你为什么已经是非凡者了呢?”